爆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賈母心里也明白,小姑娘嘛,嬌縱一些也是有的。頭前的十年和這些日子的落差太明顯,若沒點脾氣,不是慫包就是心計太深沉。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賈母想要看到的。她要的是一顆棋子,一顆聽話的棋子而不是扶不起的阿斗,或是隨時都有可能脫離掌控的狼崽子。
心下思慮了幾分,賈母覺得現在這個狀態,她這個大孫女還得再熬熬性子。不過...看一眼剛剛還有些氣勢的大孫子,賈母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
珠兒這性子呀,也太懦了些。親妹妹看他一眼,話就不敢說了。以后入朝為官還怎么管束旁人。
賈母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她這個大孫女,那一眼的威力覺不是小事。還及是這個孫女不但生有反骨,她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狼崽子。
無論她會不會一如之前那十年將她捧著供著,她的這位孫女怕也不會犧牲自己去給賈家那些不上進的兒郎們謀福利。
你對她越不好,她就越心安理得。怕是心中的愧疚和糾結還會隨著這些不好而漸漸的減少。
元姐兒想過,若賈家是當初的天波府楊家。她自是要為沒了男兒的家族撐起一片天。可賈家男兒太多了。
他們的爵位官職不應該靠裙帶關系得來的。她欠賈家的,她不想用這種方式去還。
話說有著拿捏孫女的這個心思手段,咱就不能給親孫子換個更好的教書先生嗎?
弄得大房和二房不和,兄弟鬩墻,能落個什么好?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錯別字的事,大家要是看到了,如果方便就給作者留言,作者就去改過來。要是大家覺得不影響,那就不用留言了。
第40章
低頭凝視說話的元姐兒, 賈母有一瞬間的晃神。這么一張看起來便精致已極的容貌, 為什么自己會在上面看到了俗不可耐的滾刀肉神態?
賈母活到今天,什么奇葩人都見過。但她無論怎么回憶都想不起來養在她身份的親孫女是怎么養成這么一副性子的?
這到底隨了誰呢?
默默的在心里頭算了一下日子,賈母決定再等一等。若是這丫頭真的不低頭, 那最后就要采取懷柔手段了。
對于元姐兒,賈母本來是想要打一棒子再給一顆甜棗的。可她這棒子剛揮出去, 就遇到了阻力。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就得改變策略。
正如元姐兒想的那般,這一場搏弈,賈母勢必熬不過她。
首先是她的年紀,她跟賈母熬的起。其次是在賈母看來的冷遇, 在元姐兒這里,其實跟本不算事。
冰的問題解決了, 剩下的事估計也就是碳了。
如果過了中秋賈母還想跟她死磕的話,那元姐兒便準備沒碳燒家俱了。
她屋子里的家俱可都是上好的木料, 將來她進宮, 撐死帶副梳妝匣子, 其他的, 一根棍子都帶不走。既然如此,燒了能解決取暖問題, 她是丁點不心疼的。
誰心疼誰出碳唄。
不過元姐兒用后腳跟想也知道事情不會發展到那一步, 所以想要敗家什么的,還真的只能想一想了。
一時晚膳得了,賈母一邊讓鴛鴦扶著她, 一邊將手略過元姐兒伸向了賈珠。賈珠與鴛鴦一左一右的扶著賈母去了花廳,元姐兒與進來后便將自己當成隱形人的賈璉互視一眼,姐弟倆牽著手跟著賈母身后一道去花廳了。
真好,但愿這老太太以后都不用她扶著。
待賈母和賈珠落座后,元姐兒和賈璉也分別坐了下來。
看著一桌子的大魚大肉,元姐兒真心想告訴后世那些人,賈家的飯菜是幾十年沒變過的油膩。這么熱的天,在自己房里吃一碗過水面條都比吃這個有胃口。
挑著看起來并不算太油膩的菜,吃了幾筷子。元姐兒便覺得有些膩得慌。讓身邊侍候用膳的丫頭給自己的飯里倒上茶水,就著茶水吃了些涼拌的鹵味,一頓晚膳也就應付過去了。
見元姐兒就吃了那么一丁點,賈璉有些擔心。眼角余光掃了一眼同樣看向堂姐的老太太,賈璉低下頭,悶聲吃飯。不讓人看見他眼底的鄙夷。
將母老虎當成兔子,早晚有您老后悔的時候。
飯畢,賈母打發了侍候飯的王夫人和邢夫人。帶著孫子孫女在堂廳喝茶吃水果。說了幾句家常,又讓人抱來迎春逗弄了一番,就讓大家都散了。
元姐兒看了一眼跟著她往小跨院走的抱琴,輕輕的從她手中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回來,“天熱,我自己走。”
天確實有些熱,抱琴不疑有他,倒真的退了半步走在元姐兒身后。
回到小跨院,元姐兒讓人打了水來沐浴。事畢,正在擦頭發的時候,鴛鴦捧著個小食盒子過來。里面有幾塊綠豆糕。
屈膝給元姐兒行了一禮,然后笑著將綠豆糕放到元姐兒眼前的幾子上。“老太太見大姑娘晚上用的不多,特讓奴婢送了些點心過來。再有老太太說今年這天兒越發的熱了,以后大姑娘的一日三餐便都在自己屋里用,等過了伏天再說。老太太還說,若是丫頭婆子讓姑娘受了委屈,姑娘只管告訴老太太去。”
元姐兒點頭,心里卻想著老太太難道準備在她伙食上下功夫了嗎?
深吸一口氣,然后元姐兒雙目灼灼的看著鴛鴦,“麻煩姐姐幫我傳個話,就說請老太太放心,我是賈家的姑娘,這是我自己家,家下奴才要是不聽話,還不是隨著主子打罵發賣,再沒有什么事讓主子遷就她們的。”
鴛鴦一怔,總覺得大姑娘話里的味不對,可一時又想不到不對在哪里,只得笑著應是準備回頭學給老太太聽。
主子們之間的官司,她一個做下人的,可聽不懂。
見鴛鴦沒什么話要說了,元姐兒面上不顯,也懶得花錢打賞鴛鴦,揮手讓抱琴送鴛鴦走。
見抱琴和鴛鴦離開了房間,元姐兒冷哼一聲,對著聽信趕來的于嬤嬤聳了聳肩,也顧不得于嬤嬤看到自己這個動作又會說什么,轉身朝著內室的床榻走去。
‘噗通’一聲將自己丟到床上,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子生無可戀的氣息。
這都是套路呀。
老太太,您就作吧~
╮(╯▽╰)╭
笠日一早,元姐兒仍是按著往常的時辰起了床,然后去給賈母請安。賈母沒見她,只讓元姐兒回了。
元姐兒低眉順眼的往回走,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換了更加輕薄的衣服,準備用自己的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