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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民看看蜂蜜都入了排骨肉里，只剩下些汁水，于是把腌好的排骨倒進鍋里翻炒，直到排骨肉呈現出淺黃的色澤，蜂蜜的香味也飄了出來，他咽了咽口水，將茶水倒進鍋中，直至水線漫過排骨，蓋上鍋蓋，小火慢燉四十五分鐘。

王二給劉民擦擦額頭的汗，「我這沒什么事了，你先出去把鞭炮拿出來吧。」說著就把王二推了出去。

劉民坐在凳子上歇了一會兒，看時間上差不多了，就開始給切好的茄子過水，往另一口鍋里放上切好的姜絲、蒜瓣、幾個花椒，再放入秘制的辣醬翻炒，直至溢出嗆人的香味，再把茄子倒進去，翻炒幾下，讓辣醬入味，添點水，蓋上鍋蓋燜個七、八分鐘。

這邊，排骨的汁水也收得差不多了，撒些鹽，加大火力，然后把茶壺里剩下的一點茶葉和茶梗也倒進鍋里，一起翻炒幾下就可以起鍋了。油亮的排骨散發出茶葉的清香，抵不住誘惑的劉民先夾了一塊，排骨甜而不膩，香滑爽口，真不錯！

這時茄子也燜好了，再翻騰幾下也可以起鍋了。

這時王二進來了，「快弄好了吧？」接過劉民手里的勺子就開始裝盤。

劉民又開始收拾小雞和蘑菇土豆。

兩人把做好的菜端上桌，外面已經此起彼伏地響起了鞭炮聲，王二跑到院子里，點著鞭炮就進了屋。

劉民把最后炒好的青菜端上來，兩人終于坐到了一起。

屋外鞭炮噼里啪啦，屋里飯菜香氣撲鼻。這才有過年的氣氛，這才有家的感覺。

王二端起酒杯，「吶，先敬一杯，媳婦辛苦了！」

劉民也端起酒杯，一口見底。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熱火朝天。

最后，劉民把熬好的魚湯端了上來，魚湯沒放調料，純粹是喝一個鮮字，淡淡的味道也正好去去油膩。

吃完飯，劉民準備刷碗，王二一把攔住他，「先看電視，晚會就要開始了，碗明天我來洗！」

于是兩人走進小屋，王二已經把火爐燒旺，整個屋子都暖洋洋的。

王二找來一把大椅子就坐了上去，還老神在在地拍拍大腿，「上來，哥抱著你坐！」

劉民啐他一口，也不扭捏，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壓死你」

其實王二還是有給他留位置的，這樣坐著也不會很累。劉民放松身體，靠在王二身上，王二呢，把頭搭在劉民的肩頭，兩人舒舒服服地看著電視。

11

當新年的鐘聲敲響，王二拉著劉民走出小屋一人拿著一大串雙響鞭炮，兩人一起點燃，扔到院子里。小鞭炮蹦跶得到處都是，附在其表面的紅色碎紙屑漫天飛舞，這也是村里的習俗，在新年的第一天放響炮竹，除去前一年的晦氣，給新年一個好的開始，更象征著這一年的日子紅紅火火。

震天的聲音逐漸退卻，村子又回歸寧靜。

劉民隨后燒了兩鍋開水，不顧王二的反抗把他留在了大屋洗澡，自己則回到小屋洗。他關好門，迅速地搓洗著，再抹好肥皂，特別細致地清洗了身子后面的小口。

在工地時，劉民是知道有這樣的人，他們都是沒娶到老婆的光棍，平時也沒有什么閑錢找小姐，都是年輕力壯的時候，當然就免不了會互相「幫助」一下。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奇怪的關系，后來劉民從別人口中知道了這叫「炮友」。

其中一個甚至還邀請劉民加入，被他非常直接地拒絕了。一想到要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不管是插別人還是被插，他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惡心的差點吐出來。

所以說命運真是一個奇特的東西，一想到王二，劉民心底就軟軟地化成一汪春水。

麻利地穿上秋衣秋褲，劉民打開門，把水盆端了出去，好在大屋里灶頭的柴火還沒燒盡，他也不用擔心王二會凍著。

「你先回小屋去，我來弄。」王二接過劉民手里的盆，倒水滅火一氣呵成。

劉民進了屋，關掉電視，熄滅爐火就爬上了床。

王二一上床就被纏住了，他摟著劉民，對著他的臉又啃又親「想死我了都」

劉民捶著他的后背，「你整天都想些啥呢！」

王二猴急地扯掉自己的衣褲，順帶扒掉劉民的。

小乳頭突然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劉民打了個寒戰，立刻感到胸口被一個溫軟的東西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