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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請?!?
“向者朝會,陛下狠削王氏一族,得罪了長安的王、周、于、沈等世家,恐怕他們會反撲。倒不是懼怕他們反對陛下,而是陛下打壓他們,難免會在史書上留下罵名。陛下與久安侯親近,比來風傳斷袖分桃、龍陽之論,亦恐有傷陛下清譽。陛下于朝堂上屢發難,不依國法問罪他人,又恐損陛下圣明。陛下智量宏遠,不至于未料見此結果,何以日漸肆意,不顧名聲?”
李圣平笑笑:“朕先問老先生一個問題:人之壽幾何?自炎黃來,世間幾度春秋?天地之壽,又在幾時?”
衍衡捻須,目指天問,天問先生許鏡道:“回主公,人之壽,長則百年,短不足百日,過五十,不稱夭,不為非壽。或有云人壽八百,恐為訛傳、神話,非常理也。自炎黃來,世間已歷三千五百度春秋。天地之壽,恐無窮無盡也。”
“是啊,人一生,也就幾十年,怎么過,不是過呢?人死,有如燈滅,死后既然無知,何必管后人如何評說?當務之急,是心滿意足地過好自己的日子。人生之于歷史,之于天地,不過滄海一粟。這小小一顆粟,只有吃他的人,才能體會它的甘苦,朕就是那個品嘗自己的人生的人。朕喜歡它甘甜的味道,何必為了他人的目光、后人的贊頌,讓自己白白受苦?蝸角蠅頭的名望,朕并不放在心上。朕要朕的余生,自由肆意,絕不隱忍懷柔,壓抑本性!”
衍衡深深呼吸幾下,又道:“陛下難道不擔心自己的恣意妄為,傷及大華的根基,會引起世家反抗威脅您的皇位?”
“孟子云,民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國之根本,在民心,在軍隊。朕能撫民,能讓自己的子民吃飽、穿暖、有余錢,能讓朕的將士吃好、穿好、有榮譽,民心歸附,將士歸心,天下在握,何懼些許跳梁小丑!歷史將證明,坐穩皇位的,從來都不是會討好世家勢力。太上皇對王家好吧?王家竟然挖國庫的前自肥!可見與他們妥協是不對的,拉攏他們也是白費力氣。朕處罰了他們,反而受到百姓的贊揚?!?
李圣平上輩子懷柔吧,為了維護名譽沒少下功夫吧,可結果怎樣?妻死子亡!前半生沽名釣譽,處處受人掣肘,后半生恣意放肆,反而能大展抱負!可見世間百利,維虛名最不可取。
作者有話要說:“臣這腦門上,‘男寵’倆字,都快能當蠟炬使了”這句話套用了一篇漢武同人文的臺詞,原文是“無功而厚祿,臣腦袋上的“佞幸”二字亮得都可以當燈使了!”對原作者說聲抱歉,實在是寫到這里的時候,那句話就跳出來了,咋改都改不掉><。原文名,首發應該是縱橫道,地址木有存,現在我上不去縱橫道了……TAT以及本章私貨略多,歡迎大家探討……我是真心覺得,一個皇帝攻如李圣平這樣的,槍桿子在手,民心在握,又是重生來的知道朝里各人是忠是奸有沒有才干適合做啥,他還忌諱個啥呢?如果不是重生的他鏟除一些勢力可能還需要猶豫、調查,偏偏他還有這么大的金手指,真心可以隨便玩了╮(╯_╰)╭
☆、溫泉水暖好夢在(一)
衍衡先生顯然沒想到李圣平能這么不管自己的名聲,一時竟找不到理由反駁,只好問道:“那么……久安侯的名聲,陛下也不顧及么?”
“久安侯有朕保護,外人怎么說重要嗎?如果他受不了外面的風言風語,朕就讓別人再也不能說這話。朕拿久安侯當什么人,你們都清楚,事實在這擺著,別人說說也沒什么,守一你在意么?”
“臣不在意,陛下高興就好。”
李圣平又換上一臉得瑟,不愧是他的忠犬啊……
御溝會談的直接結果是,后來衍衡和天問一脈,對李圣平的囂張跋扈視而不見。
史官倒是在起居注里如實記載某年某月某日,皇帝陛下當眾發怒,如何如何處置某人,毫不顧法理情理之類云云。史官還很期待李圣平看到之后大發雷霆,這樣他還可以寫李圣平是如何如何欺壓他這正直史官,如何強行修改起居注。然而李圣平根本不管他的史書怎么寫,起居注他連掃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記載了李圣平的起居、為政的書,有起居注,有官方史料,有野史,有艷史,有當時朝臣的雜記回憶錄……每一個人的說都與別個不同,這給后來的研究祖國古代史的學者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然而不管這些作者自己的態度如何,對李圣平的一些做法如何批判或者贊揚,都改變不了他是大華中興之帝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