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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人都淳樸的很,以為電視機里廣告女郎的頭發(fā),就是使用‘飄柔’后的真實效果,對飄柔洗發(fā)水洗出來的效果深信不疑!
至于為什么自己頭發(fā)洗出來沒有這樣的效果,那肯定是用的時間還短唄,而且自己頭發(fā)天生就粗,不像惠清從小被家里養(yǎng)護的好,不光是頭發(fā),還有這皮子……
身后的嫂子想著想著,伸手就要摸上徐惠清的臉,徐惠清本能的身體往后面一仰,倒在了周懷瑾的懷里,避開了伸手摸過來的嫂子。
她也想逃了。
周圍年齡大一些的嫂子見徐惠清滿臉狼狽,全都樂的哈哈大笑,對徐惠清說:“惠清,快給你紅蓮嫂子摸摸,瞧瞧能不能掐出水來!”
“同樣是山里的泉水洗臉,怎么你就這么白?”
“什么她就這么白?她從小就白,你們是不曉得,她從小被她爺爺護的跟什么似的,一天地都沒下過,哪像我們,六七歲就下地割稻插秧,我五歲就放牛、六歲就砍草,哪個不是曬的黢黑的?你們看看我這雙手!”
說話的嫂子三四十歲的模樣,看不清具體年齡,可伸出來的一雙手,指關節(jié)已經伸不直了,手背上都是凍瘡凍出來的陳年老疤,手背上還有些裂開化膿。
她將自己宛如老樹皮一樣的手伸在了徐惠清雪白如珍珠般的耳垂旁,忽地心底發(fā)出一股針錐般的刺痛,嘆了口氣說:“這一個人一個命,我們這就是做事的命,是老黃牛命,惠清這就是富貴命,同樣都是姑娘,她小時候有她爺爺疼她,長大了自己也有本事,先是考上大學,后來捧上了鐵飯碗,聽說現在也在外面當校長,是不是真的呀?”
最后一句又問上了徐惠清。
徐惠清伸手握住了這個嫂子的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護手霜出來,抹在了說話嫂子的手上,嚇得嫂子的手連連往回縮:“這么好的東西哪里能給我擦哦,別糟蹋了好東西,快拿回去!”
可徐惠清的手已經抓著嫂子的手幫她抹在了手背上,還特意避開了她手上裂開化膿的地方:“我現在手上沒有碘酒,一會兒我再給你上點碘酒,把傷口消消毒,日常做好保暖,戴上手套,涂抹一點蛤蜊油,明年就會好些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問徐澄章:“徐哥,你下次出國的時候,能不能去商場幫我看看有沒有木瓜膏?我聽說國外的木瓜膏治療凍瘡很管用,到時候給我?guī)б恍┗貋恚医o嫂子們寄回來。”
三十多歲的大嫂子被徐惠清細細的在手上抹著護手霜,徐惠清是中干皮,冬天皮膚較干,用的也是補水保濕效果比較好的護手霜。
她笑著對圍在她周圍的嫂子們說:“嫂子們都別站著說話,都坐,其實我哪里是命好?我是運氣好,讀了書,要是嫂子們也都讀了書,說不定成績比我還好,現在說不好都是鎮(zhèn)鎮(zhèn)府的書記、會計、鎮(zhèn)長了!”
一句話說的周圍的嫂子們又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哪里會是什么鎮(zhèn)長哦,真是想都不敢想!”
“我小時候數學好,要是我阿爸阿媽真給我念下去了,說不好我現在真能當會計!”
一個在村里干活很是利落的嫂子說:“大河南邊的臨河許家村不是出了個女書記?我當年要是讀了書,我也當書記去,鎮(zhèn)書記是不敢想,村書記還能想一下的!”
周圍的嫂子們又爆發(fā)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徐惠清也笑著說:“嫂子一看就是利落人,現在開始學,下回也去競爭一回村長去!”
嫂子x又連連擺手:“我不行我不行,我就開個玩笑,村長哪里是我能當的?”頓了頓,她又笑著說:“說不準我大丫頭好好念書,將來能競爭一下村長!”
有個年輕活潑的嫂子,就朝著大門外,在大門口和一群小孩子們玩在一起的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說:“小云霞!你阿媽叫你好好念書,長大了當村長!”
被喊做‘小云霞’的女孩子頓時羞紅了臉,走進來躲到她媽媽的身后,將臉埋在她媽媽的后背上,然后紅著臉悄悄的去看徐惠清。
她媽媽就把她往身前扯,讓她好好看看徐惠清:“怕什么?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你也多學學你惠清姑姑,你惠清姑姑就是會讀書,學習努力,考了出去,你看看你惠清姑姑現在多洋氣,只要你好好讀書,長大了也和你惠清姑姑一樣,當國家老師,當校長!”
徐惠清確實給全村的女孩子們做了一個非常好的榜樣。
作為村里的第一個大學生,她絲毫沒有辜負徐爺爺和徐家人對她的期待,長大后很好的回饋了家里,嫁人后用自己工資給娘家的爹媽買了電視機,自己出息后,拉拔自己娘家的三個哥哥,看看現在的徐家日子過的有多紅火就知道了!
徐惠清的成功,讓村里越來越多的人愿意讓自己女兒去讀書,徐惠清這一代女孩子中讀書的人還少,可徐明珠這一代,除了極少數的貧困家庭,幾乎所有的女孩子,都去入了學。
他們都期待自己家里也和徐家一樣,也能出一個‘徐惠清’。
*
徐惠清見周圍都是女同志在說話,怕徐澄章和周懷瑾聽不懂她們的方言,覺得無聊,問徐澄章和周懷瑾:“你們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也累了吧?要不要上樓去睡會兒?”
徐澄章累倒是不累,他主要是有些煩周圍人面上都對他笑呵呵的,然后用方言喊他‘惠清的公公’,他也是個性格開朗的社牛,別人喊他‘惠清的公公’,他就笑呵呵的回答人家:“我是惠清的阿哥!”
他用的還不是‘哥哥’,而是本地方言中的‘阿哥’,更添幾分親昵,然后用眼睛去瞥周懷瑾。
周懷瑾因為工作原因,和徐家人交流的少,日常徐惠清和小西在家里和他說話,說的全都是普通話,他是真的一點都聽不懂本地的方言,更不會說了。
他從頭到尾像個規(guī)矩的小媳婦一樣,坐在徐惠清身邊,給她剝瓜子。
剝好的瓜子,他也不是放到桌上,讓徐惠清自己拿著吃,而是剝好一顆,就喂到徐惠清嘴邊。
徐惠清正在和村里的嫂子們笑著寒暄呢,時不時嘴邊就被遞過來一顆剝好的瓜子米,大庭廣眾之下,她還不能不給周懷瑾面子,他遞過來一顆,她就吃一顆,然后一臉問號的回頭,滿臉都是‘你咋了?’,倒不是在h市時和周懷瑾沒有更加親密的時候,而是兩人幾乎從來不在人前做出如此親密的行為,都是在人后。
人前這樣的行為,實在是不像周懷瑾會做的事。
看的周圍的嫂子們滿臉的曖昧,一個個都像是在磕cp一樣,看的津津有味。
周懷瑾就笑著說:“沒事,嫂子自己炒的瓜子還挺香。”
他聽不懂周圍村民的話,還能聽不懂徐澄章說的話嗎?哪怕徐澄章自覺本地方言學的再像,聽在周懷瑾耳朵里,那和普通話有什么區(qū)別?
惠清的阿哥?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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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下篇文開《在限制文里當瑪麗蘇》,求個收藏鴨!~
【文案】
臭資本家的傻孫子下鄉(xiāng)了,三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抱團取暖的長大,以為他們都會死在鄉(xiāng)下。
沒想到比死神先到的,是季繁星……的藥。
三只流浪狗:欠了人家的命……
慫憋小狗:我干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