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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也好啊,是吧小吳師弟?”
吳開樂一愣,看著蘇轍半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阿時,你說呢?”蘇轍瞥了時越一眼,問道。
時越點頭,“去啊。”
吳開樂扯住時越的衣角,“我明天想先回局里一趟。”
“嗯,鑒證那邊我也有點事兒。”
“那說定了啊!忙完了咱就走!”
第十章
當晚,吳開樂提心吊膽的思慮時越那所謂新的治療方案,想著他師哥要是立刻就給他進行治療怎么辦?而且那封信還沒看,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知道里面的內(nèi)容。不過時越一回到家就接到電話進了書房,這讓吳開樂松了口氣,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神奇的,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時越還在睡夢中就被蘇轍的催命連環(huán)call給吵醒了,對方理直氣壯地說“我已經(jīng)在上班了你還在被窩里,不公平”,末了還補一句“早飯讓人給你送了,趕緊起床上班,別想找理由放我鴿子!”
時越的起床氣都被磨沒了,火都發(fā)不出來,他能說什么?說誰讓你多管閑事給我送早飯?除非他腦子抽了。
“知道了,婆婆媽媽比話癆還啰嗦。”說完就按掉電話,但依舊擋不住掛掉電話之前蘇轍那穿透性的聲線,“臥槽話癆招你惹你了?你……”
時越趴著賴了一會兒床才爬起來套衣服,然后收拾妥當出房間。餐桌上擺著兩只馬克水杯以及簡單營養(yǎng)的早餐,水杯青黃兩色,看起來特別溫馨。吳開樂在院子門口的信箱里拿報紙,不同以往的是,今天多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吳開樂夾著報紙邊往回走邊拆開信,信封里只有一張紙,打開一看竟然是時越的簡要履歷,還附帶舊照。不過資料并不齊全,只有從警校開始到國外這段時間的個人學習工作經(jīng)歷,家庭信息一丁點兒都沒有。
吳開樂呆立在門口,看著這意義不明的一張紙,思緒千回百轉(zhuǎn)。
“樂樂,站門口干什么?”時越端著杯子走向門口,問道,“早飯是蘇轍讓人送來的?”
“嗯。”吳開樂想都沒想,把信紙一折和信封一起胡亂卷進胳膊下夾著,強裝鎮(zhèn)定地回答,然后關了門繞過時越走回餐桌坐下。他也想不通這是為什么,總覺得這件事瞞著師哥最好。
時越喝了幾口杯子里的水,想著也許是昨天在飯店里的治療預告嚇著人了,不過舍不得孩子治不好病啊。時越盯著吳開樂的背影瞅了半晌,這才回到餐桌旁用餐。半小時后,兩人驅(qū)車前往警局。
時越本以為鑒證科這邊只需要他來簽個字,畢竟他該做的都做完了,因為手傷的緣故現(xiàn)在主要負責人是邱可伶。結(jié)果他才簽了幾個文件,局長那邊就要求他去見個人,空谷大學系列案件的相關人員,那個輕生的女助教。
時越一臉不解:“我一個法醫(yī)為什么要去給人做心理咨詢?”
“你能干啊。”邱可伶揶揄他。
“不是,局里的心理咨詢師呢?”
“咱們局的心理咨詢師只有一個,已經(jīng)借調(diào)去二隊配合查另一個案子。何況,威爾教授是你心理學導師的事不少人知道,他還是有名的犯罪心理學專家。”邱可伶拍拍他胳膊,表示愛莫能助,“咱們局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者多勞。”
時越摸下巴,“虧大了!我才領一份工資!”
邱可伶笑得動人,問他:“你胳膊沒事了吧?這么早拆夾板呢?”
“本來就不嚴重你和盧局非要給我上夾板,麻煩。”時越抬胳膊示意沒有后遺癥,又道,“這幾天我不在市里,科室里的事兒還得勞煩你先擔著,有大事打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