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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穆搖頭,埋頭挑著吃粉條,小聲地說:“做飯挺有趣的,我就樂意伺候你,別說了。”
朱清和被他這話愣是說紅了臉,眼睛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亮,卻又十分的快活。
兩人吃完飯,阮穆整個人癱進沙發里,笑著說道:“我看著實在頭疼,能不能不洗碗?”
朱清和知道他不喜歡油膩膩的,擼起袖子進了廚房去洗碗,忙完甩開手上的水珠,打算去洗澡,回頭見阮穆蹲在電視機前擺弄著什么,他也沒放在心上,拿著睡意進了浴室。
阮穆本來想叫住他,張開口還是頓住了,等他從里面出來再說吧。
浴室里嘩嘩的水聲,讓阮穆一陣發緊,他現在覺得有點急了,一會兒全都洗的干干凈凈了才好擠在一起看,就算一時收斂不住,也不用尷尬。所以朱清和剛打開浴室的門就急急地擠進去了,朱清和還以為他是急著去方便,坐在臥室里擦頭發,在腦海里轉個不停的全是工作上的事情。
沒多久就聽到阮穆在外面喊他,他一臉不解地出去看著他:“怎么了?”
阮穆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過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朱清和好奇地坐過來,見他頭上還在滴水,說道:“也不擦干,屋子里再暖和,也得當心點。”說著用拿在手里的毛巾蓋在他頭發上揉搓一陣,不顧他連連的拒絕。
阮穆的頭發挺軟,干了之后有點軟趴趴地耷拉下來,摸著怪舒服的,他把朱清和手里的毛巾扔到一邊去,獻寶似的按下播放鍵。
朱清和見出現在電視熒幕里的是兩個男人,他們剛吃完飯,洗個碗還膩在一起親個沒完,有些尷尬地說:“還有這種片子啊,你從哪兒弄來的?音像店的老板沒用見鬼的眼神看你?”
阮穆摸了摸頭發說:“你再看看。”
果然沒多久鏡頭切換,有些變了味道,那兩個人已經躺在床上了,衣服大敞,床頭上擺放了些看起來不太尋常的東西,朱清和心里咯噔一下,他好像明白阮穆催著他看這個是什么意思了,心里滿滿的是不自在,抓心撓肺的,眼睛四處亂瞟,也不敢再看了,故作鎮定地站起來:“我有點困,我先去睡了,你一個人看,對了,記得把電源給切斷。”
阮穆沒給他這個機會,扯著他的胳膊讓他重新坐下來,緊緊地抱在懷里說道:“就是為你準備的,你躲什么躲?再說我一個人看有什么勁?你要是敢走,可別怪我弄你。”
電視里的兩人已經打起架來了,旖旎喘息聲此起彼伏,他們這個年紀光聽聲音就有些難熬了,更別說看那兩人扭在一起……
那兩人全是一臉享受的表情,跪坐地人一直不停地動……
朱清和看得面紅耳赤,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看這個,沒那個條件,也沒那個心思,不經意轉頭看向阮穆,卻見這人看得津津有味,而抵著自己腰的東西分明已經展露出兇相。他的手上下不停,朱清和受不了,想要掙開,阮穆哪會給他這個機會。本來就存著這個心思,現在東風和人俱在,哪能讓嘴邊的肉就這么跑了?
朱清和掙的越厲害,他就越不松,一個轉身將人壓在身下,不懷好意地說道:“躲什么?我們試試?你看他們在一起多舒服,好清和,我們試試。”
朱清和最不能看到的就是阮穆這副受到委屈的樣子,遲疑的功夫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干凈了,光溜溜的,而露在空氣中的那地方挺立著,他尷尬地看著阮穆就這樣低下頭去親,那種要命的感覺竄入腦海,當即整個人都不像是自己的了。酸乏無力,只能由著這人為所欲為,耳邊再不能聽到任何的聲音了。
兩人對這種事情都是剛入門的愣頭小子,一直折騰到很晚,阮穆照著將前面的步驟全部做完,這才有些吃力地往里面去,朱清和疼地抽氣地聲音讓他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的,他抬手摸去清和腦門上的汗,憐愛地親了一口,聲音沙啞地說:“要不……我們算了。”
朱清和白著臉低頭看了他一眼,小兄弟都漲成那樣了,還說什么話,咬牙沒好氣地說:“磨蹭什么……”
阮穆何嘗不明白這是朱清和憐惜自己,從一開始的被推拒在外面,到現在他主動的接納,讓阮穆的心像是被什么給撞了一下,疼卻又甜,他緊緊地將人抱在懷里,在清和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小心點,你要是忍不住就咬我。”
朱清和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他撞的連氣都差點喘不上來,這種煎熬的感覺,像是進油鍋里被炸了一遍,阮穆難耐地咬死,只能通過大喘氣才能將那種像是能把人溺死的極致感覺給擺脫。
他一直親著朱清和的唇,說著對不起,兩個人緊緊地環著彼此,一起熬過那段艱難的時間。
…… ……
之后的朱清和再不壓抑自己的感情,像是恨不得將對方吞下去一般的親他,在都要到頂峰的時候,說道:“阮穆,記住你的話,你說會陪我一輩子的。”
阮穆低哼一聲,雙眼里含著水,朦朦朧朧地,奮力地張大眼睛,要將朱清和的全部的面部表情都收入眼底,這是兩個人的第一次,從頭到尾就像是一道無聲卻又鄭重的承諾,心在這一刻,跨過了任何的艱難沖入彼此內心最深處,再沒有任何人能夠將他們給分開。
一場酣暢的大戰結束,阮穆在他耳邊情意濃濃地說了句:“我愛你,你呢?愛不愛我?”
朱清和真是連話都不想說了,現在只想睡個昏天黑地,可他還沒退出來,折騰的他不能安寧,怎么能不愛呢?如果不愛,他壓根不會答應,更不會讓彼此走到這一步,但是說出來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阮穆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緊緊地纏著不放,他只能說:“愛,愛你。”
阮穆聽得心上一動,眉開眼笑,但是還不想放過他,逼著他:“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快,清和,我想聽,想聽的要死。”
朱清和集中精神,雙手捧著他的頭,一字一字咬的十分清楚:“我愛你。”這種話他活了兩輩子是頭一次說,看似平靜,其實心里早已經掀起了狂風大浪,如果看得認真些就能看到他耳垂蔓延上了灼燙的紅意。
阮穆不舍地退出來,將他抱在懷里去浴室清洗,朱清和已經累的沒有半點力氣了,只想粘在床上睡個地老天荒,壓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回到房間的。
第二天早上照舊睡到很晚才醒過來,阮穆頭支著頭笑著看他,親昵地在他唇上親了下,說道:“早。”
朱清和一看時間,皺著眉頭坐起來,渾身酸痛像是被人揍過一樣,從嗓子里發出的聲音沙啞又低沉,帶著晨起時特有的沙啞:“怎么不叫醒我?現在都幾點了?到了廠長里半天就轉過去了。”
阮穆坐起來,伸手撫平他緊皺的額頭,勸道:“哪有你想的那么忙碌?一天而已,不會耽誤事情的。我上次回去約了個人才,今天下午他會來,所以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接待他,如果能讓他留下來,你的工作就會輕松很多。這樣能不能讓你躺下來再歇歇?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太讓你為難的。”
朱清和揉著額頭,有些無奈地說:“對不起,我不是要和你發脾氣,就是急,生怕落下什么。我心眼小,什么都放不下,更不想要承擔失敗,我賠不起的。”
阮穆將人攬在懷里,溫柔地安慰:“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所以我才會一直待在你身邊。我們現在是一個人,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遇到的所有麻煩都是我的,我會幫你解決掉。不要讓這些事情壓得你太緊,我心疼。”
阮穆的話雖然說得好聽,到底還是將朱清和半天的時間就這么費了。昨天一番勞累,加上進肚子的東西不太美味,所以兩人到了廠子里已經餓得肚子都抗議了,什么也不說,只能先進食堂去填補肚子,而后一心一意地等阮穆口中說的那個人才。
到了辦公室阮穆才將來人的相關資料做了大概的介紹,高學歷,多年的工作經驗,更是好些公司爭先想挖的人才,要不是看在兩人私交甚好的情分上,這人還真看不上這么個小地方。
東子在家里也沒什么事情做,他今天的上班時間是下午一點,但他還是早早的就來了,單純的就是覺得靠近那人的地方就挺舒坦的。前幾年在社會上當毒瘤,現在倒是好,跟個望穿秋水的傻子一樣看著一個永遠都不會明白自己心思的人,真是完全的瘋魔了。
他剛坐下不久,一輛車快速地踩下剎車,輪胎磨著地面的聲音怪刺耳的,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痞子樣的臉:“你們阮總請來的客人,麻利地放行。”
東子什么人沒見過,不緊不慢地從值班室里出來,聲音冷而淡:“按照規矩,先做登記。”
那人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好笑地往旁邊看了一眼:“聽聽,咱們來見阮穆一面都得登記,去把你們阮總叫下來,讓他看看我們要不要登記。”
東子沒耐心,正想開口,卻聽到從另一邊傳來一道清潤溫和的聲音:“照著規矩來辦事,別有關系就把頭上的角給伸出來。以后說不定還是同事,鬧得太僵了有什么好。”
東子忍不住看過去,只見在副駕駛位置上坐著的是個長相俊雅的人,見東子看過來還客氣地沖他點了點頭,那雙大而亮的眼睛,讓東子呆了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將手里的登記表給遞過去。
第99章
那人寫得一手漂亮的瘦金體, 一筆一劃遒勁有力,寫完遞過來,東子接過來看了一眼,抿嘴道:“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