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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開場白真夠爛俗&瘆人的,一聽就是興師問罪的意思。許小仙有槽吐不出,卻看見白速真臉上露出了貨真價實的如夢初醒般的表情,然后一臉抱歉的看向許小仙的爹媽。
“真對不起,我也忘了說了,我叫白速真。”他歪著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以前也沒到別人家作過客,謝謝叔叔阿姨。”
這兩句話說得其實有點前言不搭后語,不過大概是白速真的表情太有說服力了(或者是他長得太帥),胡佩清居然沒有對這兩句話進行攻擊,這倒是有點出乎許小仙的意料。可沒過多久許小仙就覺得自己顯然是判斷失誤了。胡佩清沒有當即吐槽的原因并不是她被白速真的態度或長相說服了,而是“白速真”這三個字直接讓她想起了女兒不久之前向她打聽的一件事:
他們家以前認不認識什么姓白的人。
胡佩清立刻意識到了,這個出現在他們家的年輕人就是許小仙以前對她說過的那個“有點古怪”的人,這個發現讓她馬上就皺起了眉,危機感瞬間襲來。這時候的胡佩清誤解了女兒今天的行為,她以為女兒是被這個可疑的男人纏上了,又因為無法擺脫所以才在無可奈何的狀況下把他帶回了家。這個認知讓胡佩清真正的擔憂了起來,她憂慮的把丈夫拉到了遠離廚房的臥室里,把情況和丈夫交代了一遍。
許良善也神色大變。如果真的是這么棘手的狀況,那他們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夫妻倆一瞬間同時想到了舉家離開,這件事他們在十七年前已經做過了一次,十七年間的安定生活讓他們實在痛恨這種需要一再重新來過的狀況,但如果別無他法,那也就只有再次重啟自己的人生了。
想到這里,夫妻倆又忍不住潛到廚房外面去察看女兒的狀況,生怕女兒遭到什么不測。但許小仙看上去倒是完全沒有危機感,她正一邊駕輕就熟的用紅酒腌制牛蛙,一邊用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指導著白速真如何用正確的力道拍蒜籽。英俊的年輕人看上去有些苦惱卻又十分認真,聽教聽話。光看面相的話,白速真倒是沒有任何逼迫感,也不像是會威脅到他們家的人。
胡佩清和許良善對望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在廚房里忙活的年輕男女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威脅與被威脅的關系,真要說的話,還是他們一開始的推測比較有可能。
像是什么蜜月中的小夫妻(?)之類的。這個想法又讓許良善和胡佩清出了一身冷汗。
端上桌的午飯依舊保持了許小仙一貫的高水準。她用現代科技的電熱紫砂鍋燜出了一鍋極入味的番茄燜牛腩,紅酒牛蛙在許小仙的特別腌制下也顯得風味特別。清炒豌豆苗和臘味蘆蒿都是時令蔬菜,非常爽口,香菜豆腐羹則香氣撲鼻。許家的餐桌上幾乎沒有出現過第四個人,今天這新鮮的狀況讓許良善和胡佩清有些束手束腳。許小仙一開始還在餐桌上給爹媽打眼色讓他們放心,后來見到沒什么效果,也就隨他們去了,只能自己表現得更加自然些,反正她已經想好了一大堆說辭來應對爹媽的憂心忡忡。
可惜這一大堆說辭都沒派上用場。白速真在飯后和許家人告了別,家門一關上胡佩清就把許小仙推進了房里。
“我不聽你跟我扯那些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