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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弄玉就可以找男寵,我為何不可?我不經意地笑了:「你一直都知道,我很下賤?!?
弄玉停在我臉上的手越來越冰涼,聲音也是冷得沒有溫度:「小薰。」小薰連忙答道:「在?!古竦溃骸附腥藖?,把他們拖到水牢里去?!剐∞箲艘宦暎樕弦矝]露出驕傲的神色,就直接出去叫人了。
弄玉沒有再看我一眼,只是站起身,頹然坐在椅子上,斜吊的眼輕輕閉上,不再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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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腳下無力,我真的是被拖走的。從房間到水牢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到那里的時候,我的雙腿已是血跡斑斑。水牢里很陰暗,幾乎看不清任何景物,四處都有蟑螂爬行的窸窣聲,這倒讓我聯想起一個惡心的人。
他們將我拋到水池里并牢牢拷住的時候,我渾身都不住的瑟縮起來。秋末冬初,天已轉寒,水牢深鑿于地下,一旦丟下水中,簡直就跟千萬根針扎入皮膚沒什么區別。我低頭看了看水,發現這水不止冰涼而且骯臟,水面上還有許多小蟲、渣滓載浮載沉。這一來腿上的傷口大概沒幾個時辰就會化膿了吧。我從未到過這么惡心的地方,杵在水里連動都不敢動。
沒隔多久,弄玉來了。他仍穿著那身淡紫色的衣裳,孑然立于臺階,飄然若仙的妍姿讓人不禁神往。我抬頭看看他,朝他虛弱一笑,有氣無力地說:「這里挺好?!古褫p飄飄的聲音鉆入我的耳中:「你知道自己錯了嗎?」我看著水面的小蟲,不由覺得一陣惡心,說話的聲音也跟著變得大聲了些:「我有何錯?你可以與你的薰少爺同床共枕,我就不可以與別的男人巫山云雨嗎?」
說完這句話,我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水牢,那個與我同睡的男人已醒了過來,完全不明白發生什么事的他此時正以一種極其驚懼的目光看著我們。牢房里的守衛都不由得偷瞥我們這里,只是,這里依舊空靈得可怕。弄玉從身邊的守衛手中抄起皮鞭,輕輕撫摸著鞭梢哼笑了一聲:「這男的若真碰了你,他還會在這里嗎?」
原來他知道。我極不舒服地扯了扯手鏈,依然一臉無所謂:「他碰不碰我是我的事,你急什么?」弄玉卻答非所問地說:「我可以放你出去。但是你不可以再想他?!刮亦托α艘幌拢骸肝疫B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為何要想他?」弄玉冷冷道:「不是他。是桓雅文?!挂宦牭竭@名字,我竟像賭氣般盯著弄玉,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除、非、我、死。」
弄玉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他揚起鞭子重重打在我身上,手臂火辣辣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弓起身子驚呼。在我還未及閃躲時,他又落了一鞭在同一個位置。
我的手臂立刻血流如注。血花飛濺入水,在水面蕩漾起一道道鮮紅色的漣漪,就像一排綻放的艷麗紅梅。我看著那浸泡在水中的傷口,皮開肉綻,就算是給水沖洗過了,血依舊不止地往外流。
弄玉的臉上依舊是云淡風清,我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叫出聲來。我看著他的臉,白皙的皮膚、略微擺動的輕衣、瘦削單薄的身體。此時的他真是好看極了,就連揮打鞭子的動作亦如此優雅。記得小時候我曾說過,我的義父有著世界上最美的笑容。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不斷激涌,水花和血花交織,在我們兩個人之間,在我們倆的眼前。
就在我以為自己就要被這樣的鞭笞給折磨到死時,他突然停下手,蹲到我的身邊十分輕柔地說道:「采兒,或許你死了,我會開心很多……」我還沒回話,就被他一把抓住頭發往水中按去。
水下一片漆黑,無數帶著異味的液體瘋狂入侵到我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