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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輪廓,他脫口而出,“橙橙?”
陳橙笑了一下,仿佛冰山融化,消解這暑氣,她微微點頭,回應道:“哥哥。”
陳燁慌忙站起來,給她拉凳子,腦中只浮現她的容顏,學了十來年的紳士氣度完全消失,只是一個勁地看著她傻笑。
陳橙修長白嫩的手在他勉強晃了晃,“怎么?不認識我了?”
陳燁像個愣頭青一個連連擺手,“怎么會不認識,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說完之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這話聽著怎么那么不對勁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
陳橙捂嘴輕笑,嘴角露出他熟悉的小梨渦,“我知道,哥哥是太驚訝了是嗎?”
此刻的陳燁完全沒有下屬面前的冷靜,高冷,此刻的他臉頰微紅,腦袋微垂,像是一個含羞帶怯的小姑娘,他應和道:“對……”
陳橙看著不同于記憶中那個冷淡的少年,此刻的他生動活潑,就仿佛當年兩個人的分離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陳橙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升起一股悵然。
他好就好。
“哥哥……這些年還好嗎?”如同老朋友見面的寒暄,陳橙輕聲問道。
陳燁喝了一口水,舒緩心中的緊張,妹妹她,比他所想象的要好看,他回答道:“我不好。”
陳橙驚訝地抬頭,“咦?”她看著他挺好的啊。
陳燁直視著陳橙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他會從她的眼睛,看到她心靈嗎?“這些年,沒有橙橙陪在身邊,我一點都不好,橙橙,你不知道哥哥有多后悔那天就讓你這么離開,我多么后悔當時說了那種話,這么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檢討自己……”
陳橙手指輕顫,她抓了玻璃杯,目光躲過他的視線,“對不起哥哥……”
陳燁連忙道:“不是的,該是哥哥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生氣,都怪我。”
陳橙抬頭看著他,他的臉上真情實意,眼睛透出焦急,額間的發絲輕輕晃動著,仿佛在撩撥她的內心。
“我……先不說這個,我們先吃飯吧。”最后,陳橙轉移話題。
陳燁自然是依她,“好。”
酒足飯飽,兩人十年間的隔閡好像消失了,陳燁說道:“我們出去逛一下吧,我還記得你小時候要跟我逛街呢,今天我們就一起吧。”
說著,他從口袋拿出一張黑色帶有玫瑰印子的卡,遞給陳橙,“這是給你的禮物,要努力花光哦,不然哥哥工作都沒動力了。”
陳橙呆愣地看著手中躺著的黑卡,瞪圓的眼睛不知所措,“我……”
陳燁合起她的手掌,“可不能拒絕,不然哥哥會很傷心,哥哥不是說了嗎?哥哥要養你啊。”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