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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她人,你別跳啊!好好的跟人說話,她不是普通二代,自身就不是一般人,那什么,打好關系,對你以后至關重要!千萬別為些有的沒的傷和氣——”
陳皖南無語的噴一口煙,砰的一聲將好友塞進電梯里,不是一般人?管對方是什么人,都得等做完死者同學的筆錄,才輪到理她。
于是,回過身,大步往審訊室走。
經過辦公室時,不經意往里一瞥,諾大的屋子里,一張張桌子上分列其中,出了兇殺案大部分人都在四處忙碌,因而多數桌子空空如也。
唯有靠窗的那張,由清晨的陽光照耀著,細小的灰塵在光影里輕滿舞動,脫漆的桌面上放了一張簡陋的抹茶綠茶墊子,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正翹首以盼等待客人的垂青。
桌前的客人是位著修身長大衣的年輕女子,米白色的安靜色調,一條腰帶束在纖細的腰間,披著絲緞般的長發(fā),從背影看上去氣質逼人。
如果非要形容這匆匆一瞥,僅僅看到對方的側顏來形容,這個女人相貌將是非常完美的,并且,美而不俗,兼合了儒雅氣質,美的很高級。
看慣了濃妝艷抹標新立異的千金們,突來這樣一個的,陳皖南不由嗤笑一聲,難怪武鋼剛才緊張兮兮,原來是怕他把持不住泡人家?笑話。
腳步不停,一搖頭,陳皖南便略過辦公室,直逼審訊室而去。
辦公室里的瞿嘉似有感應,側頭瞥來,然而,略暗的走廊,只留下一串自信且匆促的腳步聲,她眉間輕輕一簇,似乎光聽腳步聲就已辯出方才經過的那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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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內,哭聲一片。
女死者叫盧思琪,十七歲,市南平中學高三一班學生。
周日下午,與同班三位女同學相南湖植物園游玩。之前,四人在冰城路吃完鴨血粉絲,步行經過一家無名字的書店,呆了半小時,而后才進入植物園,那時候剛好兩點。
根據其他三人反應,盧思琪在游玩期間心事重重,左顧右盼似乎在等什么人,中途便歉意離場,并留話約好晚上一起去冰城路的那家書店自習。
可另三個人,在書店等到夜里十點半,盧思琪都沒有出現(xiàn)。
直到今天早上上學,經過冰城路,那里靠植物園很近,聽旁邊晨練的大爺大媽們瘋狂議論昨天里面被殺了一個漂亮女高中生,赤.身.裸.體,血流了一地,女孩們一打聽,隱隱覺得心慌起來,然后再次打電話給盧思琪,仍然關機。
不好的預感讓三個女生集體腿軟,抱有僥幸心跑到無名書店,詢問女老板昨天夜里是否有一個漂亮女孩子來過夜。那家書店二十四小時營業(yè),允許住宿,盧思琪父母在外地做生意,她一個人散漫慣了,難保心血來潮回到這里過夜。
女老板說,沒有。
三個高中生當場就大哭起來了。
……
到了問訊室,這些學生,照片都不敢看,雖然口口聲聲是來認尸的。
陳皖南只好把外面匆忙經過的趙樂天叫住,問,“班主任到了嗎?”
“路上,還有五分鐘。不過,我們拍的照片給王老師,他很悲痛的宣布,死者的確是盧思琪。她父母正上飛機,下午一點左右到。”
陳皖南嗯了聲,沒再說話,隔著單向玻璃,他神情專注的盯著一個扎馬尾的女孩。
這姑娘叫蔣菲,死者的同桌,帶著一副金屬眼鏡,穿著合身干凈的藍白色校服,身上沒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東西,看上去是個乖巧的學霸。
趙樂天實在看不出來這姑娘有什么疑點,哭的亂七八糟的,如果不是書店女老板第一時間帶過來報警,這幫不大的孩子還指不定六神無主成什么樣,正想問問老大,蔣菲是不是不對。
陳皖南突然開口問,“書店的女老板,誰在做筆錄?”
“那人是周法醫(yī)的朋友,老趙剛才問了,沒什么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