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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李文利面有不忿。
“你們都先出去。”凌晝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李文利示意季慈和他的兩個助手出去,他最后一個出去,安靜的關上了門。
電擊室只剩下凌晝和另一個囚徒般的人。凌晝拖過一張椅子,在林緒面前坐下,十分友好和善的模樣:“你和她怎么都這么愛問我做了什么啊。關于她的事,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不會為難你。”
“你想聽到什么。”林緒只看了他一眼,就閉上了眼睛,幾小時內高頻的電擊讓他身體與精神都處于十分疲憊、痛苦的狀態。
“她不是許淮淮對吧?”
“她就是。”
“這么篤定地回答啊,那我換個問題,她不是原來的許淮淮對嗎?啊,不說話,那答案應該就是肯定的。”
凌晝輕笑,“為什么不敢回答這個問題,怕說出來我會傷害她?怎么會呢,她畢竟和我的前妻還是很像的,就憑這一點,她成為我的妻子后,我也會對她很好的。”
林緒睜開了眼,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你不能逼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她什么都沒有做錯。”
他真的很在乎她啊。
凌晝對這種多余的在意感到不滿,他伸手用力的扼住了林緒的脖子,他微笑著注視著林緒臉色劇烈變化、額頭青筋畢露的樣子,“這種話我可不愛聽。夫妻情趣,怎么算強迫呢。”
他在對方窒息之前松開了手,淡定的拍攝下了對方呼吸粗重瀕死的模樣。
“今天就到這里,現在我要去見她了。”
凌晝帶了醫生幫許淮淮檢查額頭上的傷口。
“傷口恢復的不錯,還是不要碰到水,五天后應該可以拆線,不會留下太明顯的疤痕的。”醫生幫許淮淮做完檢查包扎好傷口便識趣的離開了。
許淮淮坐在沙發上摸著自己額頭上的紗布沒有說話。
凌晝坐到她旁邊,把她的頭發挽到一邊,他端詳她清麗素凈的臉,“是擔心留疤嗎?”
許淮淮打掉他的手,神情戒備,“這個傷怎么來的你不清楚嗎?你現在裝什么啊?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一直關著我嗎?你能關幾天,我不是沒有朋友、沒有家人,不可能沒有人發現,你又何必非得把自己送進去呢。”
“這么為我考慮嗎,真感動。”凌晝這樣說著,面上卻不見什么感動之色,“你這么關心我,我也給你準備了驚喜。看看這是什么。”
凌晝把手機遞給她,手機里正在播放一段視頻。視頻里只有一個四肢都被束縛的人,那個人在十分狼狽的大口喘著氣。
是林緒。
有一根緊繃的弦好像斷了,手機啪一下摔在地毯上,許淮淮用力扇了凌晝一耳光,她的手指在發抖,“你到底在做什么,報復前任?報復我?那你沖我來,你為什么要跟他過不去,我們的事和他有什么關系?”
“報復前任?”凌晝咀嚼了一下這四個字,“不要把別人想得這么壞。再說了,你是前任嗎?”
他一步步朝她走過去,她像驚弓之鳥一樣往后退。她的表情很復雜,更多的是驚懼。
“有些事情,你不想說,我不會逼迫你。你會想通,主動告訴我的。”他抓住她避無可避的胳膊,“不過,想讓你的小男朋友舒服一點,你就聽話一點。現在,去床上躺下。”
“你想做什么?”她嘴唇顫抖。
“再猶豫,他說不定就死了呢。”他松開她的手,語氣輕松的說著林緒的生死。
她攥著拳,很糾結掙扎的模樣,但還是僵硬的躺到了床上。
凌晝打開自己帶來的藥劑箱,今天還剩下兩針。
他戴上手套,取出藥劑和針筒,“把裙子卷起來。”
她猛地坐起身,跳下床就想躲進浴室。
“想想林緒。”
凌晝輕飄飄的說,短短四個字成功的釘住了她要逃離的腳步。
“你能躲,他躲得了嗎。”凌晝又說。他很清楚她的死穴。
她白著一張臉,望著近在咫尺,只要躲進去就可以反鎖住的浴室,最終卻只是慢慢走了回來。
“躺下,把裙子卷起來。”凌晝重新說了一遍。
她的表情屈辱,發顫的手指抓住了自己裙邊,她只卷起了一點,像在維持自己最后的體面和尊嚴。
如果她沒有逃跑,凌晝愿意維護她這一點可憐的自尊,可是她跑了,又為了林緒回來了。真是讓人不太舒服的情深意重呢。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用力到發白的手指,“卷高一點,兩邊都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