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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起到四院工作。那么，張啟應該是最清楚這一切的。

“你，你全知道了？！”

“嗯。我不是他親生的。除了您還有誰清楚這件事情？為什么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一直都有人不停給爸爸介紹女朋友，大家總是說，“清清的媽媽離開這么多年了，你也該再找一個了……”

所以在他從小的印象中，媽媽早就去世了，留下他和爸爸相依為命。而身邊所有人的話也讓他對此深信不疑。其實大家不是在演戲，而是大家和他的認知是一樣的。

“整個醫院知道的就我和你張姨。那個時候的四院，大家都是過來找個糊口的地方。有了新的出路后就馬上離開了。當時一起工作的就你爸，我和你張阿姨了。”想起當時每幾個月就換一撥同事的景況，張啟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爸不愿意讓你知道。”所以他和張護士長一直保守著這個秘密。

“到了我們快畢業時，程成就離開T醫大了。校方也沒有說理由。幾個月后我到了四院工作，才看到當時在四院生病住院的他。他當時有點低血糖。你出生后被拋棄，他就收養了你。他說你是天使派給他的。有了你之后，他竟然奇跡般的慢慢從青木離開的悲痛中走了出來。他說，他得賺錢給你買奶粉，所以就正式加入了四院。”想起那個時候林晟每天跟助產護士們學習照顧新生兒的認真和幸福模樣，張啟心里也滿是感動，“你爸很疼你呢。”

第57章

過去重現

“念清，真的決定了嗎？”金小角最后確認道。

“嗯。師父，拜托了。”林念清懇求的看著岑驍。要想知道程成的心結是什么，求助于岑驍是最好的辦法了。

岑驍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臉一貫的冷冰冰，只是從來不起波瀾的眼睛閃過一絲絲不忍。最終他還是沒有拒絕林念清的請求，揮起手在林念清面前一晃。

眼前的景物迅速模糊起來，就像屋頂突然下起了霧。當霧氣大到連拉著自己手臂的金小角都看不到時，霧氣又開始慢慢消散。

程成，馬上就可以看到程成了，林念清緊張的屏住呼吸。

“念清……”仿佛預期到要看到的景象，金小角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把他扯的生疼。其實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比金小角更緊張呢。

當霧氣完全散去的時候，眼前出現一張大床。熟悉的被褥，淺藍色被面上一只只可愛的卡通狗，是當初他和程成一起挑的。正對床的墻壁上一個大大的黃色鴨子，鴨子抱著一只蛋，蛋上是表盤。當初他還笑程成買的表幼稚。

表盤上的指針滴答滴答的走著，當指針指到7點10分的時候，床上的人開始不安分起來。一條赤裸的胳膊伸了出來，在身旁摸索。“青木……”含糊不清的咕呶仔細聽才能聽明白。

程成在身邊摸索了半天，沒有熟悉的溫度。不死心再往邊上探探，還是沒有。無可奈何的睜開眼睛。

林念清一把捂住金小角的眼睛。

“喂，你干什么？”

“不許看。”雖然那晚他們沒有做，但是程成還是被他扒光了。程成赤身裸體的樣子，除了自己以外怎么可以讓別人看到？

金小角立馬明白了，靜靜的站在那里沒有動。直到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陣，窸窣聲停止。換成了鞋踢啦在地上的聲音

“好了沒？”

確保程成已經穿戴整齊，林念清才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