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銅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將四周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獨孤羊,更沒有發現孩子的蹤跡,于是飛奔下山,到了山腳下,奔向一個穿著厚衣裳,臉色看起來并不怎么好的姑娘身邊,說道:“山上沒有人,也沒有嬰兒的哭聲。想來當時是護衛怕我追趕,所以兵分兩路,讓我誤以為孩子在安南山中,引我來此。”
雖然休息了兩天但身體還是很虛弱的追月失神地坐在樹下,不知孩子去了哪里,獨孤羊又去了哪里。她依舊不信,孩子已經死了,她也不信,獨孤羊真的就這么丟下了她。
她心中煩亂,想到下落不明的女兒,就覺心碎。她抬頭看著不遠處那在樹枝上晃著的繩索,好似有人曾在這里尋死。如今的她,真想將脖子往那一放,一了百了。
念頭只是瞬間閃過,就被她完全拋在了腦后——死什么?就算女兒真的死了,她也不能死,殺女兒的兇手還逍遙著,她如何能死?
追月壓下心頭的巨大痛楚,緩緩起身,遠眺皇城,說道:“趙將軍,我要回皇宮。”
趙將軍十分意外她這個決定,他禁不住提醒道:“既然孩子是皇上派人搶走,那就算孩子還在世上,也是在皇上的掌控范圍內,回到宮里,又能如何?”
追月面上仍沒有多少血色,但是眼底神色,卻冷靜銳利:“既然他沒有下令當場就殺了孩子,孩子可能還活著,或許被他帶進了宮里,又或許藏在了別的地方。去找他問明白,總比在這里等得好。”
趙將軍發現追月也變了,都說為母則強,但她這種強,卻是被迫的。
追月面色蒼白,站在山上看向遙遙遠方,失神而落寞:“但愿他沒有殺了她。”
她還是希望,能有回轉的余地。她只希望女兒還活著,而不是逼她把他當成仇人。
作者有話要說: 銅錢摸了摸胸,咦,好像下章良心要回來了。
——摸得到心的,怕別是個平胸。
——閉嘴,不許說話。
第二十二章
“皇叔親啟,侄女有事商討,十七日午時城外竹林見,追月敬上。”
——本該在十六日送到三王爺手中的信,此刻正在宮中暗衛手中,從他口中慢慢念完。
寥寥幾字,卻讓司有言愈發頭痛和難堪,直至是憤怒。
站在一旁的司徒空示意暗衛退下,等察覺到司有言已憤怒到極致,才上前說道:“皇上,追月長公主回城,不是先回宮找您,而是私下見三王爺,這似乎……”
司有言冷靜道:“她還在恨我,恨我奪走了她的孩子。”。
司徒空嘆道:“可長公主總該知道,皇上是為了她好,可長公主似乎被那獨孤羊迷了心竅,完全沒有領情,如今還要私下會見三王爺,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畢竟三王爺仗著自己皇叔的身份,不敬圣上,是朝野都知道的事。下定決心吧,圣上,不但是長公主,就連那獨孤羊,也不能再任由他們自在了。”
聞言,司有言不由多看他幾眼,自任他為暗衛統領后,他辦事的確很牢靠,只是這次在追月的事情上,他似乎格外上心。不知他是急于邀功,還是一心護主。
然而如今妹妹的確做得太過分了。
他一心為她著想,不想讓她被妖怪迷惑,然而她卻不領情,還要私下會面皇叔。
這是要做什么?
造反不成?
司有言思量再三,說道:“活捉長公主和獨孤羊。”
聽見是活捉,司徒空略微一頓,但還是應聲退下。可如果有機會,他仍會對他們下殺手——獨孤羊就是r星指揮官迪多。
他本來就察覺到了他的氣味,但是當時以為是宮門外多野貓,直到越發了解大周這幾個月所發生的事,就越覺得當初護送追月公主去西城的那個神秘隱士,很像迪多。
而且他跟追月公主所做的交易,是大周的礦山。
對藍星人來說,要權力,可以直接求官;要錢,可以直接求金銀。但要礦山的藍星人,他實在想不通是為了什么,越想,就越認定那個獨孤羊就是迪多。
他本想借司有言的手除掉獨孤羊,但后來他發現實際上長公主才是最大的阻礙,有她在,要保住獨孤羊不是件難事。所以他要先除掉長公主,再對獨孤羊下手。
而能除掉長公主的人,只有她的哥哥司有言。
好在司有言本就對長公主有所忌憚,于是只要稍加挑撥,一切往壞的方向暗示,司有言的不安自然會加深,除掉追月長公主,便不是難事了。
——包括那封追月給三王爺的信,也是他偽造的。
追月長公主怎么會蠢到送那樣一封信給三王爺,這不是擺明了她要造反么。
可司徒空沒想到就算現在已經坐定長公主要造反的事實,司有言還在念及那可笑的兄妹之情而不愿對她痛下殺手。
可是如今暗衛都已經聽他調遣,就算他要殺了長公主,也可以,到時候回稟,便對司有言說,長公主反抗厲害,暗衛失手錯殺。
司有言又能如何怪罪?
走出大殿,指揮暗衛前去捉人的司徒空冷冷一笑,迪多,上次你毀我飛船,讓我迫不得已留在藍星,這次,我就讓你嘗嘗你種下的苦果。
讓你毫無反抗之力地看著你的公主和女兒,死在你的面前。
屋檐滴雨,斷如珍珠。冬日的雨水,實在是寒涼無比。
&&&&&
再至皇城,獨孤羊發現城里的守衛森嚴了許多。秋娘見獨孤羊沒有魚符,便將自家漢子的魚符給他,帶著孩子順利進城了。
那魚符本是她丈夫的,因家鄉瘟疫,死了很多人,連官府里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一時沒人去消戶籍,魚符便依舊有效。
獨孤羊找了間不錯的客棧,安頓好秋娘和香香,打算去外面探聽下有沒有追月的風聲。
從安南山到皇城,不過一個月,但秋娘覺得香香一直在長個頭,不……是瘋狂地長個頭。現在每晚都是她帶香香睡的,第二天醒來,總覺得她比昨晚要重了一點、大了一些。等到了皇城,她發現香香都長出牙齒來了。
她再三跟獨孤羊確認,香香不是只有兩個月,是有一歲多了吧。誰想這當爹的掐指算了算,認真地說最多一個月。
不靠譜,一點都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