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換做別的女人,酒保查理是絕不敢這樣子對她們的。
在哥譚東區這種地方混下來的女人無一不是狠角色,要不是有人罩著,要不然就心狠手辣,能力超凡,她們自身就會帶著一股不好惹的氣勢,即便表面溫柔,內里卻是危險的。
但蘿絲,在他眼里實在太柔軟可欺,看上去就像是個逃家的小姐,即便不是大小姐,也一定不諳世事,沒在這里混過,不知道東區的險惡,這樣的人在這里活不久,既然活不久,那為什么不讓他先享享福呢?
然而,打碎他自得美夢的,是黑洞洞的槍口。
比他矮了一個頭多一點的少女——是,即便她把自己包的多嚴實,他也能看出她年紀不大,但現在,隔著一個吧臺,她的手=槍從她寬大的袖口滑出一節,頂在了他的胸口。
她握槍的姿勢有點別扭,暴露她還是小白的事實,頂的地方也并非致命處,即便挨上一槍,他也許也有辦法反殺。
但是,在酒吧五光十色的燈光下,被那雙閃爍著一點光澤卻又完全灰暗的灰藍色的眼睛注視時,他竟然,不敢動。
因為這雙眼睛實在太志在必得,信心滿滿了。
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是多么的青澀,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在這里開槍會得罪什么樣的人,但她卻一點也不害怕,甚至有恃無恐。
她凝視他,灰藍色的眼眸中,那種警告與惱火一閃而過,而在她開口的時候,她的語氣還是溫和的,有分寸的:“我尊重你,但你不要得寸進尺。”
她并不威脅要取他性命,也不說得罪她會有什么后果,不像這里的人動輒就是殺和死,她只是在警告,毫無殺氣的警告。
溫和的過分,但這已經足夠。
頂住他的槍口被收回,她被口罩和帽子遮的嚴嚴實實的臉上只露出那雙眼睛,灰藍色的眼瞳凝視他一瞬間,而后,拎起了吧臺上的大袋塑料袋。
在這個陌生人轉身欲走時,查理,這個在酒吧里當了四五年酒保的男人忍不住開口了:“唉,你叫什么?”
少女的身形一頓,她皺了皺眉頭,短暫的停頓了一下,而后,她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斯派洛,我叫,斯派洛。”
“麻雀?”酒保查理喃喃重復了一邊,然后看向她,“那好,麻雀,看在之前的事上,作為我對你的賠禮,我給你個忠告,在哥譚,你還是要表現的狠毒一點,難對付一點的好。”
“比起麻煩找上你后解決,還是讓麻煩從不敢來找你的好吧?”查理聳了聳肩,這樣反問道。
蘿絲沒有回答他,轉身離開了。
*
一次酒吧購買的物資足夠蘿絲一個人吃一周到十天,大多都是些速食意面通心粉,冷凍牛排只能切成好幾塊當作每日加餐,蔬菜很少,大多也都是西紅柿,蘿絲后來都把它們切塊擠汁當作速食意面的配菜。
這樣吃肯定不健康,但顯然也沒有蘿絲挑三揀四的份。
除了食物不太盡如人意之外,其他方面倒還不錯,這間屋子雖然破舊,但應有盡有,水費和電費,蘿絲托人幫她提前交了整整兩年的,于是再也不必為此發愁。
屋子里本來就有電視,聯通之后便可以用它打發時間,電視新聞上無非就是政治經濟超級英雄,值得慶幸的是,的確沒人再提起她這個佩珀波茨曾經的養女了,但一直看電視難免無聊,后來她又在酒吧里買了一部手機和幾本書來打發時間,發現谷歌上也沒了有關佩珀養女的報道之后,她的心便徹底放了下來。
總而言之,蘿絲的日子其實還算舒適,雖然和在佩珀家中里沒法比,但卻要比在舅舅家的閣樓上好很多。
直到哥譚的冬天到來。
哥譚的冬天向來很冷,這間屋子沒有空調還在最頂層,就更冷了,被子雖然加了一床,但寒意還是滲透進來,到后來,蘿絲都穿著羽絨服睡,卻還是時不時會被凍醒,就更別提無家可歸的人了。
每天早上醒來都有人被凍死,對生的渴望戰勝了恐懼,迫使他們鋌而走險。
本來這處地方是東區最危險的區域,尋常的乞丐劫匪并不敢隨意進入,害怕出門就被卷入槍戰,也害怕某一日被看中了直接拖到小巷里麻醉,醒來時就已經被賣掉或者再也沒醒來——當然,其實這地方沒有這么恐怖,只是人們以訛傳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