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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杉不知怎么和邱思思解釋的,可能是軟磨硬泡,也可能是仗著的確有幾分色相,總之邱思思默認了和他一起寫作業(yè),還推薦了好幾本課外數(shù)學教材給他。
成績這種事,越到優(yōu)秀的隊伍里排名越是穩(wěn)定,茅杉從班里十幾到前五,用了一個月,可再往前就是人人都拼命的競爭了。12月頭的月考,茅杉終于能在年級排上號了,到了年級前二十的梯隊里,這已經(jīng)用了他極大的努力和精力。
另一頭,籃球賽進入了省級戰(zhàn),戰(zhàn)況也越發(fā)激烈。12月第二周的周末,為了讓幾個隊友養(yǎng)精蓄銳,胡少沒讓他們坐學校大巴,讓家里司機開了輛巨大的SUV,接上了茅杉他們幾個,去Z省省會H市打比賽。
封子嘯當天有個全市語文教學研討會,實在推不掉,和茅杉說了好幾次抱歉,答應他一定趕過去看第二場。
J市和H市兩個小時車程,茅杉前段時間頭懸梁
錐刺股的,很缺覺,睡了一路。到了H市體育館才被胡少連拉帶拽地喚醒。
人的精力還真是有限的,沒法一根蠟燭兩頭燒,學習的時間長,練球的時間就短。這第一場省級賽,戰(zhàn)況比之前都激烈。茅杉在最后兩秒的一個強行突破投籃才逆轉(zhuǎn)局面。隨著哨響,他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想,“我草,估計半月板傷了。”
胡少特激動,跑進場里拉茅杉,拉了幾次茅杉都跟他擺手,最后終于說,“等等。我剛剛傷了。”
邵凡和趙曉同原本正在激動的慶賀中,一看這情況也立即圍上去。趙曉同也是專業(yè)運動員,經(jīng)驗豐富,一摸,再一看茅杉的表情,就嚴肅了:“你最近練球少,剛剛比賽太激烈,你這腿傷得不輕。”
胡少爺一下沮喪了,悶悶地說了句,“啊?那明天的比賽豈不是打不了了。打進全國賽無望了。”
邵凡原本也惦記胡少贊助NBA游,這時卻揮手給了他一腦門,“滾蛋吧你,這時候還想著這。”
趙曉同皺眉,“咱們對這不熟悉,也不知道哪家醫(yī)院好。你這傷得趕緊治。拖久了有大問題。我有回傷了后來兩個月沒能上下樓梯。”
茅杉郁悶地嘆了口氣,兩手撐地憋了口氣起身,咬著牙走了一步就“嘶”地喘了口氣,不得不抓住了邵凡和趙曉同遞過來的手,咂了下唇,“這好像問題還真有點大。”
胡少雖然沮喪,但良心還在,馬上拿出其先進的手機上網(wǎng)查了下,然而給司機打電話,接著就立即開車往J市趕。
封子嘯開完研討會,看了眼時間,飛快地收拾好材料就直奔自己的車。
茅杉在一堆人面前不好意思給封子嘯打電話,發(fā)了條短信告訴他,讓他不必來了。然而短信發(fā)出的一瞬,封子嘯已經(jīng)上了高速,兩個人在高速路往返的車道上完美的擦肩而過了。
封子嘯一路飛馳,水也沒喝一口,休息區(qū)也沒去,進了H市拿起手機一看,本能地激靈了一下,也不顧自己白開了這么遠的路,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茅杉的腿在受傷的那一刻是無力,到了車上兩個小時后就開始劇烈地疼了,看到封子嘯電話時咬緊了后槽牙,接起來,“封…老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封子嘯急問。
茅杉:“啊,沒什么,就是一點小傷…”
電話那頭嘈雜起來,封子嘯聽到邵凡和胡少的只言片語。
他聲音沉下來,“叫邵凡聽電話。”
“哎,真沒事。封老師,您不是今天有研討會嘛,別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