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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說完,重河跳出來打圓場,“讓阿九想一想吧。”
飯后,巫溪秀讓巫冬九去送送巫慈。
巫冬九心里不滿意,嘀咕道:“又不是小孩子,識不得回家的路。”
巫冬九垂頭跟在巫慈身后,腳踢著前方的碎石子,就連巫慈停下來她都沒有發現。
直到巫慈用掌心抵在巫冬九的額頭,巫冬九才反應過來。
“再往前走就撞上來了。”巫慈彎眉笑看著巫冬九。
巫冬九和往常一樣拍開巫慈的手,“做什么?”
“到這里就好。天黑,你早些回去。”
巫冬九敷衍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回到院子里。
“阿九。”然而此時巫慈又喚住她。
重河剛給院子里的花澆完水,便看見巫冬九一臉糾結地走回來。
“阿九這是在想什么?”
巫冬九趴在石桌上,“阿亞,我想喝香飲子,吃拉糕。”
重河笑瞇瞇道:“那阿亞給你做。”
“可是!”巫冬九直起身,嘟嘴不滿道,“你總是加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樣啊——”重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只能跟著阿慈去山下咯。”
巫冬九又泄氣地趴在桌上,方才巫慈喚住她說,等她想清楚。
按照往年祭祀,下山之人至少要待半月,這也意味著她得和巫慈兩人單獨相處半月。
巫冬九光是想想——她日日怒氣沖沖對著巫慈,而巫慈次次笑盈盈地瞧著她。
她就覺得這種感覺會很討厭很古怪!
巫冬九側頭看向一旁透著暖色光線的屋子,問道:“阿曼還在準備祭祀嗎?”
重河搖搖頭,“似乎是在做香囊。”
“香囊?”
她很吃驚,在巫冬九的印象中阿曼從來不會將心思花在這些無用之物上。
巫冬九推開門探頭瞧,卻又不出聲。
巫溪秀無奈道:“進來吧。”
“阿曼在……”巫冬九頓住,瞧著桌上的某種草藥出神,“韻魂草?”
巫溪秀抬頭,語氣有些欣慰,“阿九竟認識這類草藥。”
“哪會不認識。”
巫冬九在心里冷哼,畢竟這可是巫慈強逼著她去看的草藥。
她在巫溪秀身旁坐下,湊近問:“阿曼,你做香囊是為什么呢?”
巫溪秀道:“這些草藥能安神,就想著做幾個香囊。”
說著,巫溪秀已經做好一個,她將香囊遞給巫冬九。
“來,試試戴著好不好看?”
巫冬九笑著接過,“阿曼做得一定是最好看的!”
*
“阿那,這才是重頭戲,對身體最好啦。”
巫冬九坐在桌前笑意盈盈地盯著他,可是下一瞬,卻是巫冬九眼角掛著淚撲進他的懷里。
“阿那……”
巫冬九從他懷里抬起頭,一點點朝他靠近。
然而在兩人即將相觸時,巫冬九又停下冷著臉道:“巫慈,你可真惡心。”
巫慈猛地睜開眼,盯著床幃發了片刻神才直起身。
他對巫冬九懷有想法不假,但他鮮少夢見如此之事,上一次還是因為阿九將蠱粉灑在他的身上。
巫慈醒后便難以入睡,他下床將蔻綾花搬到窗邊,又為它澆水翻土。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煩。’
阿九的話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巫慈掀開衣袖撫摸著牙印。
沒關系,這么多年了,他等得起。
第10章 “怎么?未來大巫師需要我講故事嗎。”
巫冬九準備將摘回來的鳳尾花和戈登花磨碎,然后把它涂在指甲上包裹起來。
然而她一個人難以完成,于是巫冬九抱著研缽跑去碧珣家中。
碧珣正在寫信,見巫冬九進來,連忙將信紙藏起來。
“是寫給誰呢,阿珣?”巫冬九湊上前,隨后笑得燦爛,“我知道啦,肯定是阿索卡!”
碧珣臉紅得就如晨間的朝霞,她略過這個話題,“冬九九你來做什么?”
巫冬九將研缽放在桌上,“染指甲。”
昨日碧珣和青黛采完花就已經染上指甲,所以今日她只是幫巫冬九。
巫冬九同她講著昨日發生的事,但她還在糾結,“我到底要不要同巫慈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