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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既然你一定要留下來，就先跟著小朱吧。”肖炎烽最近很忙，也不想跟他糾纏過久，直接安排道，“待會你去人事處報道，把該辦的都辦了，沒事莫來煩我。”

連弛答應一聲，站起身去開門。

“連弛。”肖炎烽彈了彈煙灰，突然開口叫住連弛。

連弛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將門復又關上。

“昨天晚上的電話，你我都忘了吧。”肖炎烽繼續道，“順便把這煙灰缸清理了，待會讓小朱拿進來。”

小朱就是肖炎烽的新助理，長相漂亮自不用說，善于察言觀色，行事風格也很干凈利索，很得肖炎烽喜愛。

“是。”連弛嘴唇抿著，低垂著眼走回來將煙灰缸端走，出去了。

等連弛走了，肖炎烽才長嘆一口氣，拿起手機想給肖錚打個電話，但是一看時間還早，遂放棄，重新盯著電腦屏幕。

一會小朱進來，將清理干凈的煙灰缸放到肖炎烽跟前，順口說道：“肖總，煙還是少抽為妙。”

“最近在戒的東西，需要煙來抑制啊。”肖炎烽也不覺得她僭越，臉上淡淡笑了下，眼神卻是哀傷的。

小朱順便將需要他簽字的幾份文件交給他，肖炎烽看了幾眼，似是隨意狀問道：“新來的那個怎么樣？你叫他做事他做嗎。”

“肖總，人才剛來沒一小時呢。”小朱笑道，“不過我看他很熟練的樣子，交代的事情不用特意說就能自行去做，挺好的。”

肖炎烽聞言點點頭：“這工作你一個人來還是太辛苦，可以讓他替你分擔些，他這人雖然平時木訥，不會說話，但工作能力是得到過多方認可的，你有什么要他做的直接叫他就行，他不會拒絕的。”

“是，謝謝肖總。”小朱笑盈盈道，拿了肖炎烽簽好字的幾份文件出去了。

月底事情多，肖炎烽忙到晚上九點才算完，想著待會回去之后叫個外賣算了，剛站起身卻感到胃部一陣疼痛。

“……”

肖炎烽扶著桌子緩了會，才慢慢走出辦公室，沒想到除了他以外，竟然有人還在。

“……肖總。”連弛從他辦公桌后面站起來，看著肖炎烽。

肖炎烽胃疼，此時也沒有多余心情理會他，敷衍地點點頭就打算離開，卻被拉住了。

“你胃又疼了嗎？”連弛不知何時從辦公桌后繞出來，正牢牢扣住他的手腕，語氣略略有些急切。

“與你何干？”肖炎烽不耐煩地想要揮開他，卻沒能成功，連弛反而往前一步攔住他的腳步。他好歹跟在肖炎烽身邊工作了三年多，已經對肖炎烽的毛病了若指掌，這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肖炎烽的胃病又犯了。

“你這樣也開不了車，我送你回去吧。”連弛看著肖炎烽，語氣溫柔得讓肖炎烽一愣，竟是啞然。

連弛當他默認，順便拉著肖炎烽就往電梯走。肖炎烽胃疼得要命，也懶得跟他爭來爭去，只是在連弛不注意的間隙回頭看了一眼。

連弛的桌上干干凈凈，似乎早就收拾好了。他怔愣一會，還是由著連弛拉著他走了。

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過于親昵，似乎這樣的互動對于他倆來說是十分平常的事情，似乎他們曾經不只是炮友，仿佛他們之間存在著愛這樣虛無的感情。

2

肖炎烽躺在臥室的床上，門沒有關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