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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外的人你不救,因為你是御醫(yī),很好,連皇帝病了你也可以滿不在乎?我真懷疑你在學(xué)醫(yī)的時候有沒有聽過醫(yī)德之說。況且,皇帝自幼便與我親近,我擔(dān)心他自是應(yīng)該!’
‘你擔(dān)心他是應(yīng)該,哼,丞相大人,那我身為你的夫人自是有理由問清楚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見不得人的事’
邵堰摔門而出,怒不可遏,他甚至不明白為何宮中會有這般流言。
他幾天未入府,一直到管家來請他,告訴他夫人幾天都不肯用膳,臉色很差,讓他快回去。
后來邵堰才發(fā)現(xiàn)陳桓洛有個極大的壞毛病,只要心里裝一點心事,便會和孩子一樣不肯吃飯,從來都沒拿自己的身體當(dāng)回事,格外的任性。
和他生氣,不吃飯,生他的氣,不吃飯。
邵堰只好親自下廚,親自做出來,就算不說道歉,也要讓人吃飯,然后再回頭討論這件事是不是他的問題。
——想到這里,邵堰突然發(fā)現(xiàn)有個問題,前世宮中流傳他是皇帝的孌臣,在那之后,他在軍中過去的那點威信便一點點在無形中消退了,以至于再后來,叛臣謀逆,兵部真正聽信與他的人也幾乎沒有了。
軍中最看不起的就是在皇帝面前撥弄風(fēng)雨的小人,從開始流傳他是皇帝的孌臣開始,即便有人不信,后來就算邵堰指出哪個官員有問題,也會被下意識的認(rèn)為是他在皇帝耳邊煽風(fēng)點火,朝風(fēng)不正。
一旦,你失去別人的尊重,隨之就會失去更多的東西。
想到這里,邵堰的眸色變得深沉起來,他不相信前世的陳桓洛不清楚他與皇帝的關(guān)系,也許……
陳桓洛將筷子放好,面很好吃,青紅的酸湯,沒有葷腥,卻非常有回味,他問“你在想什么?”
“想你。”邵堰立刻不正經(jīng)的笑著回道,“好吃嗎。這個習(xí)慣真不好,就算和我生氣,也不應(yīng)該不吃飯,餓壞了是你,又不是我。”
陳桓洛抿唇,“那丞相大人可以任由我餓死。”
“當(dāng)然不行,那我會很傷心的。”邵堰說著走到桌邊,翻開他寫的東西,“這是醫(yī)藥全書,你答應(yīng)考醫(yī)官了”
陳桓洛臉微微有點紅,不知道是燭火的映照還是邵堰的話,他快步走過去想要遮住自己的筆記,卻因為太急被桌腿給絆住腳,向前撲去。
邵堰恰好的扶住他,手撐在他腰上,大手用力將他拉進自己懷里,突然抱住了陳桓洛,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在他耳邊輕笑,“太感動了?這么想對我投懷送抱?”
陳桓洛推他,推不開,被人抱在懷里對他而言是個罕見的經(jīng)歷,他剛想冷聲呵斥,聲音卻因邵堰的動作悶在喉間。
邵堰的大手按在他的頭上,溫和乖順的輕撫,如同安慰一般,卻剛好平復(fù)了他因為白棹雨而升起的不快與郁塞。
刑部的刑審堂上,一排壇子被排列的擺放在工部尚書張利的面前。
“張大人,你不解釋這壇子中放著的到底是什么嗎”
張利冷笑,他瞪著堂上的丞相和刑部尚書,“你我是同級官員,你們沒有權(quán)利刑審我!我要面見皇上,上報你們?yōu)E用私行。”
刑部尚書看向丞相,邵堰擺手,“張大人,你有受到刑罰嗎,你有住進刑部大牢嗎,本官只是接到了密報,說工部掌管的河道上,御船上出現(xiàn)了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只是傳您來問幾句話罷了。”
“真是可笑,就憑幾封書信就能定我的罪嗎,邵堰你不要太過分了,就憑你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草包丞相也想要將本官拉下馬嗎!我為官十載,都城的水利交通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問題,你現(xiàn)在問我這壇子里是什么!你怎么不去問問宮中歷年夏季用的冰是從何而來!”
邵堰點點頭,“草包,說的好,原來本官在你心目中就是這副模樣”他話鋒一轉(zhuǎn),變得凌厲起來,“你知道在沙場上草包是用來做什么的嗎。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