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畫面中。
氣急的雪迎公主被她氣勢所震懾,半天只憋出一句:“你……”
——這也是姚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的真實表現。
她本來是要狠壓沈棠的風頭,沒想到沈棠竟然自己臨時加戲,輕而易舉解了她下的套。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心里一股火燒竄到嗓子眼,腦子卻一塌糊涂,什么也想不起來,臺詞卡在“你”上,死活過不去了。
“卡!”導演摘下耳機,“剛剛朱槿的狀態把握得很好,繼續保持住。雪迎你整個人的情緒和眼神都不對,你再怎么生氣,也是個公主,不是潑婦,重新調整下情緒,多看兩遍臺詞,五分鐘后重來。”
“可是王導,原來劇本里沒有倒水的動作……”姚歡捏著嗓子,委委屈屈的,仿佛暗指自己的失誤是因為對方擅自改戲了。
不說還好,一說導演就來氣。
委屈個屁?
剛才那條沈棠的微表情處理得特別好,眉毛眼睛全是戲,就是被姚歡這大結巴卡臺詞給毀了,他才委屈得想要咆哮!
而且最近還能明顯感覺到沈棠的演技有所提升,不只是武打戲值得一看,現在連文戲也經得起推敲了。朱槿這角色是完全撐起來了,甚至已經超出了他的期待。
再反觀姚歡呢,堂堂一個女二,生氣永遠只會橫眉瞪眼,沒點層次,就剛剛那場來說,演技幾乎被沈棠全方位碾壓。
“倒水怎么了,臺詞原封不動一字沒改,人家只是倒個水你就接不上詞兒了?”導演壓抑著的怒氣一觸即發,“等會兒就按照剛剛那條重新來!”
姚歡不敢再吱聲了。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就算瘸了也得向前走。
心態虛浮,拍攝便很難入戲。一連重拍了十幾條,都是卡在了她的部分,最后導演氣得扔劇本了,才終于勉強通過。
她心里屈辱,緊咬著唇,抬眼看見沈棠一派輕松地走出去,雙手朝自己臉上扇風喊熱,靠近的幾個工作人員趕忙上前遞水,舉小風扇,整理妝發,一下圍了好幾個人,和她這邊的冷清對比明顯。
沈棠吹著涼風,舒服得瞇起眼,站在小包圍里,任由他們擺弄她的服裝造型。宋余舟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嘴角不自覺掛著老母親的微笑,再看向更遠處的姚歡,明明站在燈光下,臉色卻十分黯淡,打過玻尿酸的那張臉又丑了幾分。
唉,嫉妒使人變形。
后面還有姚歡的拍攝,效果比之前更差,很簡單的臺詞都頻頻出錯,導致連續一個多小時全是她一個人的“舞臺”。
這種重復拍攝的過程其實是非常枯燥又耗費精力的,加上到了深夜,所有人都很疲憊了。導演罵到最后,連話也懶得再多說,黑著臉看監視器,最后一次幾乎姚歡才剛一出鏡,導演就喊了卡。
瞬間所有工作人員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大家雖然什么話也沒說,但棚里緊繃的氛圍足以讓姚歡無地自容。
導演撓了撓他那一頭充滿藝術感的亂發,深深嘆了口氣。
“行了,今天提前收工吧,這個狀態下再繼續拍也沒什么意義。這幾天進度趕得快,大家可能壓力太大了,我們放松一下,收工吃宵夜去!”
吃宵夜?
沈棠打了一半的哈欠突然停住。
“正好,我知道一家小龍蝦做得很不錯。”宋余舟積極附議,眼角余光瞟見沈棠已經開始麻利地在做收工準備了。
推薦的這家餐廳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接待過不少明星大咖,進門左手邊的墻壁上掛了許多明星的留影合照和簽名。
“咦,顧童也來過這里吶。”統籌眼尖,一進店就發現了,湊到照片前仔細看了又看,一臉崇拜的神情,“還是素顏跟別人合照的,影后就是不一樣,連素顏都這么美。她最近上的那部電影我去刷了三遍,那個站在窗邊抽煙的場景,我靠真的是美到窒息!對了,宋老師,聽說……您和她是好朋友?”
還網傳可能是情侶。
但顧童低調,連微博也沒開,兩人也從來不對此事進行正面的回應。
難得可以和其中之一的當事人求證,統籌也算是厚著臉皮豁出去了。
宋余舟唇角微勾,漫不經心地笑笑,也沒直面回答,只說:“這家餐廳是她推薦的。”
就這一句話,已經足夠統籌激動地在心里擴寫三萬字的粉紅情節了。
沈棠站在旁邊,他們的對話不停鉆進耳朵里,她好奇地在照片前駐足了片刻。
照片上的女孩兒笑容大方率性,確有種不拘一格的美。
大家陸續走向包廂,宋余舟下意識回頭看了看,發現沈棠落了單,還杵在那兒看照片。她穿著牛仔長褲,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腕,身上是簡單的純色白t,一頭長發松散地扎在腦后,整個人看起來干凈極了。
宋余舟靜默地注視著她的側臉,沒由來失了神。
作者有話要說: =w=
今天王導的狀態是抓狂的馬景濤.jpg
今天的宋影帝是自帶老母親微笑的癡漢粥.jpg
第15章 小龍蝦
其實客觀來講,沈棠的五官長相,在娛樂圈不算是最好看的,她不是那種容易被導演挑中的第一眼美女。但對比圈內清一色的平直眉錐子臉微笑嘴來說,宋余舟覺得,她這種天然不加修飾的美更具有觀賞性。
不像好些女星是同一個流水線作業出來的商品,她有自己獨特的氣質,扮將軍時英姿颯颯,換上褶裙身姿綽約,如今又像個單純的大學生。
這樣的演員,不單純靠有攻擊性的美貌外表吸引觀眾,不會留下太刻板的印象,反而能有機會去嘗試各種不同的角色,只要演技跟得上,會比流量小花有機會上到更高的位置。
宋余舟輕咳兩聲。
沈棠轉過來,才驚覺大家都不見了,只有宋余舟站在兩米開外,默不作聲地望著她。
對上她的視線,偏了偏頭示意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