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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雙腳翻過一座山頭,談何容易,積雪后,行步困難,有一雙好腿一去一返少說也要三個時辰,到時候天都黑了。
天愈黑愈大,愈黑愈冷,雪又一直下,雪厚三尺,車夫手上無有照明之物,入了山里頭易失路,不失路也要凍僵,到時候遇到些豺狼虎豹,不就是死路一條?眼前這位車夫姓周,隨在蔡般般身邊十來年,從來都由他來執轡,蔡般般視他為親人,明知此去甚危,哪會眼睜睜地讓他去:我與其它幾人在馬車里避一避,你騎著馬去前方。
這車夫為難地搓手掌取暖。
別這兒那兒的了,速去速回吧。蔡般般讓巧玉收起傘,撩開簾子坐上馬車,坐穩以后還把那張虎皮與了車夫。
車夫擺手不敢接,向后退了一步:不可不可,三娘留著自己用。
這馬車里暖和,蔡三娘不至于凍死。蔡般般笑著把虎皮丟到車夫身上,
周叔,你要真是擔憂三娘在這兒凍壞了,就快些去吧。
車夫將虎皮抱在懷中,屈膝向蔡般般恭敬地行上一禮后快馬溜撒地騎上馬,消失在迷人眼的風雪中。
寒冬一來,白晝更短,天一點點暗下,隨從在馬車周圍點起了火堆驅趕隨時會出沒的野獸,也順便取暖。
風雪的呼嘯聲宛然,好似孤獨的野獸在哭泣,蔡般般待在馬車里,鮮少下來,三個隨從一個在左一個在右,一個在后圍著馬車,手拿刀棍物,皆都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周夷則本以為車夫很快便會回來,坐等右等,等到了天黑,他把馬兒栓在一旁,悄無聲息靠近蔡般般的馬車。
那幾名隨從耳力極佳,細微的聲音也逃不過他們的耳朵,周夷則光明現身的一刻,他們便知有人在慢慢靠近,登時劍出鞘,以待來人。
是我。周夷則未徹底現身便先出聲,隨從辨出是周夷則的聲音,收起劍來,在雪地上行禮。
周夷則揮袖請他們起身,他繞馬車走上三匝后透過窗子偷覷蔡般般。
蔡般般在巧玉的腿上疲憊而睡,她睡了沒有看見周夷則,但巧玉看見了。
巧玉慌張不已,想起身行禮,周夷則搖頭表示不用,再覷一眼蔡般般后在火堆中坐下。
過了兩刻,蔡般般從噩夢中驚醒,掉聲大叫,略有泣音,周夷則聞聲而起,撩開簾子來沖了進去:般般?
【明天野戰以后就結局了,或者今晚我磨一磨,磨出來就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