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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詩讓小西坐下,她親自拿了吹風機給小西吹頭發(fā)。
暖呼呼的風吹來,慕西從沈慕西里提出關(guān)于這東西的記憶,她舒服的挑挑眉,如果大盛朝也有這東西,就不用為冬日洗頭發(fā)煩惱了,哪怕是她洗頭也得宮女用干帕子攪干,然后用火慢慢烘干,這樣似乎比較傷害發(fā)質(zhì)?
沈慕詩替她把頭發(fā)都吹干了,這才面對面的和她坐下,上上下下的把慕西打量了一遍:“小西,如果覺得難受痛苦,就狠狠的哭一場吧,姐姐永遠是你的依靠。”
沈慕詩淡淡的笑著,眼神透露出來的卻是心疼,小時候也不滿母親為何整日都圍著妹妹轉(zhuǎn),但當看到襁褓中小小的嬰兒時,就不由得理解了,如果母親不好生照料,她是不是就活不下來,而自己是不是也就會失去這個妹妹?
“姐。”慕西紅了眼睛,倔強的搖搖頭,“沒什么好哭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想太多也沒用。我現(xiàn)在不想去想這件事,一點都不想。”
沈慕詩把她抱在自己懷里:“小西。姐姐也希望你不去想這件事,讓我們?nèi)ヌ幚恚瑢δ銇碚f,這件事就從未發(fā)生過一般。但小西,人生還那么長,我們雖然都是你的親人,但父母已經(jīng)上了年紀,哥哥已經(jīng)結(jié)婚成家,我和琳琳也會結(jié)婚擁有自己的家庭,我們當然會在你遇到挫折的時候出手相助,可是我們都有自己的事處理,沒有人可以完完全全以你為中心去保護你。所以小西,你得自己去面對這些事,因為人生中必然有各種各樣的痛苦挫折,你不可能一直逃避。”
慕西愣愣的看著沈慕詩。
“小西,你會明白的。”沈慕詩摸摸慕西的頭。
慕西這會兒完全體會到沈慕詩對自己的擔憂,不自覺的向沈慕詩靠近,這種親情真的好溫暖,她覺得自己在這方面缺了一個洞,怎么填補都補不滿,但那種渴望卻是如此激烈。
慕西對灝兒自然有母子之情,可是當灝兒出生時,就注定灝兒會是大盛朝下一任國君,她自然不能像一般母親那般對待灝兒,于是這母子之情也變了味道。至于她同高貴妃之間的母女之情,不提也罷。唯一的那點親情,大概就在卿兒身上,但卿兒更喜歡靠近宋嘉譽而不是她。
如此想起來,慕西自嘲的想自己是不是活得有點失敗,兒子對自己恭敬多于愛,就連女兒也對自己恭恭敬敬,至于丈夫,一心想著另外一個女人。
大盛朝的安和公主覺得自己活得很失敗,這大概也算是笑話?
沈軼和莊雅晴這會兒已經(jīng)臉色難看的坐在蘇家大廳里了,莊雅晴將報刊狠狠的甩在桌子上,一出口就是斥責蘇家教出來的好兒子,她這般憤怒的姿態(tài),將“前因后果”說明,然后讓蘇家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
蘇宏和向茜這會兒比沈軼和莊雅晴臉色更為難看,兒子鬧出這一出事,他們直接就震驚了,誰不知道他們對這個兒子滿意得不行,卻沒有想到會在快結(jié)婚之際鬧出這樣的軒然大波,如今他們還想著把真相找出來,然后去想葉家賠罪。在他們還沒有拿出具體方案的時候,沈家又來人了。
這會兒就連把蘇嘉譽當成眼珠子來疼的向茜也想狠狠的揍蘇嘉譽一頓了,生兒子就是來討債的,以前還不信,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
向茜深呼吸一口氣:“二位的憤怒我能夠理解,但現(xiàn)在事情的真相我們還未弄清楚,現(xiàn)在就認定是我兒子強迫了你女兒,這不好吧?”
蘇宏沒有說話,但態(tài)度和向茜一樣。不怪他們對自己兒子的魅力有自信,實在是對蘇嘉譽要死要活的女人太多,那個尚瑜歡就不提了,現(xiàn)在都還有一個左莉湊上來,就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了,說難聽一點,多的是女人撲到蘇嘉譽懷里,說他強迫女人,誰會相信?
莊雅晴怒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向茜皺皺眉頭:“我只是想著你們就算想要算賬,也得等我們查出真相來再說,現(xiàn)在就給嘉譽定罪,這算什么?”
蘇宏也難得的開了口:“我們都是老相識了,你們這么突兀的找上門來,是想讓我們給出一個什么交代?”
莊雅晴臉色大變,他們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以為他們找上門來是想通過這件事逼迫蘇嘉譽和小西結(jié)婚?莊雅晴太生氣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沈軼倒是冷靜下來,覺得對方并不是托詞,這樣去想自己,也情有可原,當初他們的確希望琳琳和蘇嘉譽聯(lián)姻,結(jié)果被蘇嘉譽直接拒絕,這會兒產(chǎn)生這樣的聯(lián)想,也有這個因素。
沈軼拍拍莊雅晴的肩膀,讓她不要激動:“現(xiàn)在我們的確應(yīng)該先找出真相來,不能讓背后之人坐收漁人之利,現(xiàn)在自相殘殺算什么?”
蘇家的家教沈軼還是很信任,再加上蘇嘉譽他也接觸過,話說難聽點,蘇嘉譽真要女人,也不會去強迫,畢竟他有那個資本招招手就有了。所以出現(xiàn)這樣一件事,還恰好被拍到,要說其中沒有隱情,誰信?
沈軼這態(tài)度,倒是讓向茜不太好意思了,她臉色也沒有那么難看:“實話告訴你們,嘉譽現(xiàn)在都在找那個無辜的女子,你們找上門來,我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懵的,怎么會是你們女兒。我是嘉譽的母親,說這話不應(yīng)該,但嘉譽對佩璇很認真,也不是那種胡來的人,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那種沒人性的事。我說調(diào)查此事,絕對不是托詞,而是覺得嘉譽這些年在商場大概得罪了人,有人想借這事對付他。當然了,你們女兒無辜牽扯進這件事,我感到非常抱歉,但當查出真相后,我們再商討具體事宜,可以嗎?”
蘇嘉譽現(xiàn)在都焦頭爛額了,向茜是真的不忍心再把這事壓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