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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9
別再癡心妄想</h1>
那一年的許則言,在窄小的巷道里截住她。
他的身后是西下的夕陽,赤色霞光將他的身影拉長在光滑的青石板上。
他穿著校服,白襯衫,墨藍西褲,藍色領(lǐng)帶被拉得松松的,露出解開了兩顆紐扣的襯衫衣領(lǐng),皮膚白得發(fā)光。
他的手橫過她的身前,按住巷子的墻,攔住她的去路。
手指纖細修長,骨節(jié)分明,壓在布滿了青苔的墻壁,更顯得白皙。
你跟我著做什么?他的聲音很冷很冷。
我沒有林妙妙也知道,這個時候的謊言很無力。
快一個月了吧。許則言勾唇,冷冷地笑:你當(dāng)我是瞎的嗎?
不是。她飛快地揚起頭來,對上他淡漠的眼,冰冷的目光讓她渾身一凜。
許則言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凝視她。
林妙妙的腳步退后一步,對不起。
他的手指緩緩下落,滑過她包上的鑰匙扣,和紫色小兔一起拴在鑰匙圈上的有個易拉罐的拉環(huán)。
我前天看見你撿這個了。他的手指輕輕勾起拉環(huán),又放下。
林妙妙滿臉通紅,是許則言前天喝的可樂的易拉罐拉環(huán)。
她低下頭去,對不起。
你喜歡我?他揚起唇角,似笑非笑。
林妙妙眼眶漲得發(fā)澀,眼淚幾乎就要奪眶而出,對不起。
你叫什么名字?哪個班的?他的聲音忽然輕柔了許多。
她哽咽了下,林妙妙,高三四班。
嗯,我記住你了。許則言靠近她,低聲道:別再靠近我,也別再癡心妄想。
她的身子忍不住地抖了一下,眼淚從眼角緩緩墜下。
也別再跟著我。
他丟下這么一句話,揚長而去。
林妙妙終于想起來,那張紙箋上的字為什么這么熟悉。
原來那是許則言的字跡。
她曾經(jīng)在學(xué)校的玻璃公告欄里,看過許則言的字,她時不時地去看,一直到里面的內(nèi)容被換掉。
直到那一天傍晚,她被許則言在學(xué)校附近的巷道里攔住。
她和許則言來自一個地方,一個高中。
以前,他在學(xué)校是宛如男神般的存在,長得帥,成績好,鋼琴比賽也常常拿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