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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嘗那滋味是否如纖手破橙般清亮，亦或蜜腌荔枝般粘牙——

皇帝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嫩/白的頸后，他不知疲倦地/舔/咬/她的肩胛骨，在上面隨意揮灑出他有力的痕跡。

汗水沿著眼窩往下淌進唇縫里，咸澀的味道被饜足的甜美沖淡。

他愈發(fā)/瘋狂/轟毀/那薄弱盆地，頭頂?shù)牧魈K長得垂到他們頭頂，隨著大幅度的搖晃，不住地拍打在他額上、鼻梁、眉骨。

當真是滅/頂/快意……

她痛得不住流淚，嘴里含著一塊白絹，那是她的手帕，隱忍著不敢發(fā)出任何微重的聲音。

他緊盯她失神歪倒的美艷面孔，忽然抽出她口中的絲絹，吻了上去。

他聽到她含混的輕嘆，纖細的手指伸入他烏黑的發(fā)中，溫柔喚他“懌郎。”

“懌郎，溶溶……”

她甕聲軟語：“永結(jié)同心，白首不離。”

黑暗中，皇帝陡然睜開了雙眼，陰沉注視著帳頂平靜的沒有一絲幅度的明黃流蘇。

他徐徐坐起，冷靜地以手撐額。

香爐殘煙裊裊，他的身影模糊其間，身下，血脈僨張。

是夢？

……不，是念。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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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可若是，白璧有瑕呢？

皇帝今日比以往都遲了一刻鐘起身。

更衣時，面色威沉，不見有笑。

他平日也不怎地笑，今日一直鎖著眉頭，薄唇緊抿，更顯得莊嚴冰冷。

替他更衣的宮女剛從尚寢局調(diào)來不久，被他周身肅氣嚇得珠扣系錯了三顆，滿頭大汗想解開重扣。

這已是大不敬之罪。

皇帝耐心耗盡，冷冷睥了過去。

察覺頭頂忽然垂直而來的目光，宮女慌張的手一抖，手中握著的通犀金玉環(huán)帶從掌心滑脫出去。

正中間鑲嵌的玉石磕上地面，發(fā)出令人心悸的脆擊聲——

“咣當。”

候在外間的青棣連忙走了進去，瞧見那哭成淚人的宮女，和橫呈在地的通犀金玉帶，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揚手喚來兩個小黃門，將人拽了出去。

“陛下息怒，不必為這蠢笨的奴婢壞了心情。”

他重新?lián)Q來一根赤金通犀玉帶，“還是讓奴才幫您換上吧。”

“不必。”

皇帝低垂著眼簾，狹長的眼睫掩住深目中暗流的情緒，沙啞地道：“去備水。”

梁青棣一怔，忙命人去凈室備水。

又不知從哪兒抄來一把折扇，徐徐替皇帝扇風，含笑道：“這六月頭上愈發(fā)熱得狠了，奴才也覺著熱，陛下沐浴一番再臨朝，清清爽爽的也舒服。”

皇帝負手站在玉屏前，沒應(yīng)聲。

高大的身軀掩在帝王袞服之下，將那本身緊實的腰身和有力的雙腿都修飾的斯文而優(yōu)雅。

但袞服掩不住的，是他剛毅的眉頭鬢角、緊繃的肌肉紋理中，呼之欲出的勃發(fā)猛銳。

似有無形的大手，結(jié)實的，有力的，攥住了他青勁挺拔的腰腹際線。

他還很年輕。

如一頭優(yōu)雅迅猛的獵豹，對這世間一切都蓄勢待發(fā)。

等皇帝入內(nèi)沐浴，梁青棣叫來干兒子飛英，低聲囑咐：“去替我給敬事監(jiān)的苗得貴傳個話，就說，讓他把諸位美人的玉簽都備好，興許很快，娘娘們便能有大造化了。”

飛英誒了聲，領(lǐng)命而去。

云陽宮。

崔太妃在大宮女綾波的伺候下，緩緩進著一碗血燕。

映雪慈一進來，她就擱下碗，帕子拭了拭唇，不吃了。

上挑的鳳眼斜睨著映雪慈，語氣說不出的尖酸：“今兒個來得倒早，怎么，是想瞧瞧我有沒有病死，好讓你徹底揚眉吐氣？”

映雪慈行過禮，裊裊娜娜站起，面上沒有一絲埋怨，柔聲道：“母妃今日身體可好些了？臣媳來伺候母妃用膳。”

她平日都是這個時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