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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六章,被你親濕了</h1>
柏莎推了洛蘭的約,她體內的燥動未退,怕見到洛蘭會失控,而且馬場她們已經去過,推了也不影響王后安排的感情促進行程。
到了下午,柏莎十分慶幸自己今天沒出門,她體內的欲望又開始狂躁了。她將剛剛才清理好的娃娃再次壓到身下,又開始一次一次做著重復的活塞運動,直到第二天,她的身體才算恢復正常。
雖然發情期已經過去,但是柏莎還是不想出門,發情期折騰的她心力交瘁,根本沒有心情再去應對外面陌生的世界,她只想躺在床上睡覺。
柏莎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再起來時已經傍晚,夕陽灑在窗外的庭院內,照的整個院子金燦燦的。這陽光雖然亮堂,卻看得柏莎的心里莫名有點失落,她有點想父母了。
她的父母都是工薪階層,過得不好也不差,他們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只生了她一個女兒,從小到大一直都很疼她,并且很重視她的教育。但從柏莎碩士畢業開始他們卻突然改變態度。
他們在她本科時不讓她談戀愛,在她讀碩士時卻總勸她趕緊找男朋友,等她碩士畢業開始讀博士的時候,他們更是每天給她安排相親,在出了不讓女性工作的政策后,更是逼著她趕緊去結婚生子。
他們不理解她的不婚主義,更不會理解她的性取向,他們完全不懂她的絕望,只覺得她在叛逆、在逃避甚至在無病呻吟。
他們的逼迫是壓死柏莎的最后一根稻草,壓的她再也喘不上氣,壓的她一點負罪感都沒有了,她寧愿去自殺也不想再活在那壓抑的世界上。
她恨他們,但還是忍不住會想起他們。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幾天,不知道他們在那個世界怎么樣。是會難過、會后悔,還是會繼續罵她不懂事?
算了,上輩子那個博莎已經死了,那個世界的一切人和事都已經和她無關,她現在是柏莎,做好柏莎才是她現在最要緊的事。
房門忽然被扣響,一聽這敲門的節奏就是艾西,柏莎立刻下床去開了門。
艾西:殿下,洛蘭公主來探望您了,現在在前廳等您。
艾西剛說完,洛蘭就出現了,她笑盈盈的,穿了條雪白的裙子,露出潔白的鎖骨和手臂,十分耀眼。
洛蘭:柏莎,我可以參觀你的房間嗎?
柏莎剛想答應,卻又想到被自己隨意塞在衛生間的還未清洗的充氣娃娃,一時將要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洛蘭:怎么?不方便嗎?
柏莎:方便。
娃娃在衛生間,應該不會被發現吧。而且,柏莎發現自己根本舍不得拒絕洛蘭。
聽說你病了,是哪里不舒服呢?進入房間后,洛蘭在房間大體掃了一眼,就將視線落回了柏莎身上。
柏莎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發情了,這比生理期還要令人難以啟齒。她隨口謅謊:頭疼。
洛蘭一步一步靠近柏莎,最后停在了與她半步之遙的地方,還緩緩向她傾過身去:哦?是嗎?那我怎么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發情的味道?
洛蘭在柏莎的頸間深嗅:你的信息素可真好聞,是松樹香吧,很清新。
洛蘭離她太近了,淺淺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敏感的頸間,弄得她又癢又燥,她被撩的臉頰發熱。她想退后一步,洛蘭卻環住她的身子,不容她后退。
洛蘭抬起眼睛望著柏莎:可明明是很清新的味道,為什么我聞著就這么上頭呢?
洛蘭頓了頓繼續說:柏莎,我可以吻你嗎?
洛蘭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濕漉漉的,帶著十足的情欲,看得柏莎立刻心跳加速。發情期的余韻似乎有點冒頭,弄得她口干舌燥,她不停地吞咽口水,極力忍耐著。
柏莎偏過頭不再去看洛蘭的眼睛:昨天你已經吻過了。
洛蘭:不贏比賽就不能吻你了嗎?明明你也喜歡我,為什么要一直拒絕我?
柏莎:我現在思緒有點亂,洛蘭,你再給我點時間思考,好嗎?
感情是思考不出來的,我會讓你認清自己的心意。洛蘭環上柏莎的脖子,對著她的唇吻了下去。
開始洛蘭還在懷疑柏莎矜持的模樣是不是裝的,畢竟柏莎以前的口碑差的離譜。但經過這幾天的接觸后,她發現柏莎是真能忍,也是真的容易害羞,有些下意識的反應是裝不出來的,這點她可以確定。
生在王室,她從小就見識過了各種各樣的人,看多了爾虞我詐,所以她看人一向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