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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點好的吧。”姜如雪不樂意地斜楞他一眼,再不滿意老登,那也是自己的長期飯票,她可舍不得他有個三長兩短。
“那你干嘛想離婚?”以前他媽有多愛他爸,瞎子聾子都看得出來,現在不一樣了,她開始嫌棄他了。
姜如雪莫名其妙,“我什么時候想離婚了?”
莊之博有自己的看法,其他一個字聽不進去,“離婚帶我走。”
姜如雪受寵若驚,混世魔王居然這么黏自己!隨即將視線轉向還在看報紙的莊之為,問:“你呢?跟誰?”
莊之為將報紙翻一面,頭也不抬地回答:“破壞軍婚犯法。”
姜如雪和莊之博異口同聲:“小古板!”
*
又到開學季,莊之博和陸文靜讀的軍校雖然就在青州,但也需要提前一天入校報到,周四這天景漸宜特意請了一天假,和姜如雪送兩人去學校。
姜如雪開的車,景漸宜坐副駕駛,倆孩子坐后排。
莊之博疊著兩條長腿,坐姿那叫一個大馬金刀,而陸文靜雙腿并攏,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像第一天上學的小學生。
她緊緊地貼著車窗,余光瞥向莊之博靠近她的那條腿,萬一不小心碰到怎么辦?既期待又害怕,心跳加快。
“媽,你什么時候考的駕照?”莊之博不記得他媽考過駕照。
這個年代考駕照不是一件易事,首先報名費就要一千八,雖說他們家不缺錢,但他媽懶。
考駕照不僅要學開車,還要會修車以及車輛日常維護,這個過程漫長且艱難,家里也有勤務員會開車,他媽不是那種沒罪找罪受的人。
姜如雪毫不在意,“沒駕照啊。”
“沒駕照也敢開?”莊之博起身往前扒著駕駛座的椅背。
“你們敢坐,我有什么不敢開,”姜如雪突發逗兒子玩的興致,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雖然我技術不行,但軍車多拉風啊,一上路,他們都得讓著我,這種情況下,只要一直往前走,不停車,不側方,不下雨,不下雪,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我能給你們送到北京去信不信?”
“虧得還沒出大院,趕緊停車,我給家里打電話,讓吳哥過來開。”莊之博一直以來覺得自己膽子大,但和他媽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正好前方一百米有小賣部可以打電話,莊之博深情呼喚他媽剎一腳,姜如雪笑瞇瞇地跟他打商量:“重新發車太麻煩了,要不我開慢一點,你自個兒跳下去?”
“……”莊之博眼皮一跳,“把車停邊上,等吳哥過來,重新發車干嘛?”
姜如雪一本正經,“從首長樓走過來要挺長時間,閑著也閑著,我先帶景景和文靜兜個風。”
莊之博委婉地勸道:“都住這么久,有啥風可兜的。”
“你景嬸子才嫁過來,”姜如雪解釋了一句,想起自己作為長輩的身份,“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莊之博往后視鏡瞥一眼,鏡中的自己明明是大人模樣,他媽還當他是小孩子!
“我先下車打電話,記得等我。”莊之博嘴角壓不住地說,只要在喜歡自己孩子的媽媽眼里,孩子不管多大都會一直是孩子。
姜如雪勉強答應,“我盡量吧。”
莊之博善解人意,“開慢點就行,我打完電話,自己追你們。”
“那就別關車門了,等會兒才好上車。”母子倆達成協議,可以說是非常愉快,就是聽得陸文靜直冒冷汗,尤其是看到莊之博打開車門,縱身跳下去,動作一氣呵成,但她心臟還是跳到了嗓子眼。
第38章 小香玲,爭氣點
姜如雪看了眼外后視鏡, 別說,莊之博落地的姿勢真是帥啊,就他這條件, 放到后世出道, 一定是最帥武星。
莊之博很快打完電話,姜如雪看到他追車, 偷偷地提速,竟然還是讓他追上來了, 抓住車門, 像一頭獵豹鉆進車里, 反手關上了門。
陸文靜偷看他好幾眼,在心里默默感嘆道:好帥啊。
莊之博側身靠著椅背,望著窗外倒退的風景,難得端正肅靜, 美如一幅畫。
實際不過硬撐罷了。
剛剛太著急, 不小心崴到腳, 雖然不嚴重, 但小腿抽筋了,這會兒還一抽一抽地疼。
沒有車載音樂, 姜如雪就自己哼歌, 看得出來心情很好,景漸宜湊近些問她:“逗小孩兒好玩嗎?”
其實姜如雪的車技很好, 畢竟在后世有十多年的駕齡,不管自動還是手動車輛都不在話下。
之所以唬莊之博, 一是為了好玩,二也是怕萬一出事,她沒駕照惹麻煩。
作為首長夫人, 遵紀守法是最基本的,不然連累金大腿,她以后日子也不好過,姜如雪平時再大大咧咧,這些心里還是有數。
礙于莊之博在場,姜如雪不好說,只重重點點頭,剛穿來那會兒,突然多出倆便宜大兒子,姜如雪想死的心都有了。
現在處了兩天發現真是其樂無窮。
和大兒子吵架,倚老賣老。
和小兒子斗法,裝瘋賣傻。
小兒子要去學校了,姜如雪竟然有些不舍,再三叮囑道:“新學期新氣象,在學校好好聽老師的話,好好和同學相處,不要跟人打架,不要喝臟水,地上的東西,不要撿來吃,陌生人給的糖果也不能吃,記住沒有?”
莊之博身高腿長,半倚著車門,兩只手插褲兜,看著吊兒郎當,眉眼間甚至透著不耐,實際對她的囑咐很是受用,等她說完了,才懶洋洋地提一句:“我成年了。”
“成年也是我兒子。”姜如雪踮起腳想摸他的頭,奈何還是夠不著,莊之博佯裝系鞋帶蹲地上,姜如雪如愿地在頭上揉了兩把,繼續道:“既然長大了,咱就說點成年人的話題,在學校處對象,媽不反對,只有一個要求,別霍霍人小姑娘的清白。”
“我才是被惦記的那個。”莊之博沒有夸張,從小學就開始收情書,初高中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為了他扯頭花,到大學更有膽大的往他身上撲,是他從始至終無心男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