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輩子為了實現更大的自我價值,大學畢業后,她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和初戀對象分手出國,經過努力,終于如愿進到蘇國科研院上班,一路走來可謂順風順水,直到爺爺病重住院,她回國探望才知莊之為結婚了,并和妻子育有一女,看到初戀對象一家三口在大院散步的幸福畫面,那一刻,她心里是崩潰的。
從小就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是天之嬌女,不管什么,只要她想要就一定能得到。
愛情也不例外。
她以為莊之為會等她,哪怕是她先棄他不顧。
然而現實給了她重磅一擊,向曼心有不甘,迅速回國,一邊想方設法挽回初戀,一邊不肯放棄自我追求,但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以致事業毫無進展,愛情更沒著落,到最后莊之為和羅香玲兒孫滿堂,而她落得一個孤獨終老的下場。
再睜眼,向曼回到了一年前,重活一世,她看清自我,明白莊之為對她有多重要,她再也不想搞事業,只想和心愛之人廝守一輩子。
當機立斷就想辭職回國,可是她嘗試了各種辦法,都辭不了職,也回不了國,甚至聯系不上莊之為,就像被一條無形的線死死地綁在了上輩子的人生軌跡上。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事情終于迎來了轉機,蘇國科研院要派一批院士來華指導,上輩子她并未在名單內,這一世卻出現了她的名字。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她等到這一天,比前世提前了回國,雖然莊之為已經結婚了,但他對羅香玲感情并不深,所以她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莊之為心里有她,這一點,向曼敢肯定,不然今天就不會捎她一程回大院,要知道莊之為是最不愛管閑事的。
對于丈夫的為人,羅香玲還是很信任的,他既然解釋了,那就說明兩人肯定是清白的,她抱住莊之為的胳膊,小鳥依人靠著他。
看著兩人恩愛的模樣,向曼心里恨極,臉上仍是一派溫柔大氣,“等之博回來,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我們?誰跟你是我們?這不明顯排外嗎?到底誰是外人,心里沒點數?
“之為,聚的時候,別忘了帶自己媳婦,”姜如雪叮囑完兒子,笑瞇瞇地對兒媳婦說,“我們香玲最喜歡熱鬧了,對不對?”
羅香玲點了點頭,不忘乖巧地問丈夫的意見,“可以嗎?之為。”
莊之為看他媽一眼,“想去就去。”
羅香玲眉眼彎彎,腦袋貼著莊之為的胳膊。
和莊家人分開,向曼心不在焉地回到家,一進門,坐在客廳的向老爺子就重重地杵了一下手里的拐杖,在廚房煮茶的向奶奶聽到動靜趕緊出來說他,“好好的發什么脾氣?別嚇到曼曼了。”
向曼的父母走得早,她從小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爺爺對她嚴厲,奶奶總護著她,但對她的愛,不會誰比誰少。
“就你慣的,做事沒個規章秩序,由著自己性子來,”向老爺子毫不留情地批評孫女,“當初都和莊家說好了,她死活要出國,好不容易進了那邊的科研院,就腳踏實地地干唄,才過兩年突然回來,連聲招呼都沒有,我能不生氣嗎?”
向奶奶拉著向曼坐到沙發上,“不回國,天天在家念叨,這回來了吧,又不樂意了,你說你個老頭子怎么這么難伺候。”
“之為都結婚了,她回來做什么?”向老爺子在大院門口看到孫女從莊之為車上下來,并一眼看出向曼還有別的心思,嚴詞警醒她,“向曼,你要敢破壞別人家庭,我把你腿打斷。”
向曼不說話。
向奶奶不樂意了,“我們曼曼是這種人嗎?人老了盡胡說八道,曼曼不是說了嗎?她回國是工作調配,又不是出于私人感情……”
“奶,我不打算再從事科研這條路了。”向曼冷不丁開口。
“混賬東西,你不干科研,你想干嘛?”向老爺子聲色俱厲。
“什么都可以,只要讓我留在大院,”向曼眉眼低垂,目光所及之處,是奶奶溝壑密布的手背,她出國這三年,爺爺和奶奶老了太多了,“我想陪在您們身邊。”
“少給我和你奶灌迷魂湯,你什么心思,我能看不出來?向曼,當初是你先放棄莊之為,現在他已經和小羅結婚了,不是你的東西,別勉強,不然只會傷人害己。”到底是親孫女,一把屎一把尿帶大,向老爺子不想看著她走上不歸路。
向曼緩緩地抬起頭,眼里噙滿淚水,神色痛苦地說道,“爺爺,奶奶,這些年我過得不開心,跟行尸走肉沒啥兩樣,我只想為自己活一次,就一次,行嗎?”
“不開心,那也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誰。”
“我沒有怨誰,也求您們不要管我。”
“混賬東西!”向老爺子氣急敗壞,抄起茶盅狠狠地朝向曼砸去,茶盅從向曼的額頭彈到地板上,一聲悶響后,滾出好遠。
接著一股紅色液體從向曼額角淌下,把向奶奶嚇壞了,趕緊起身去找藥箱。
向老爺子也心疼孫女,但還在氣頭上,不可能服軟,拿起手里的拐杖,發抖地指著向曼,質問:“向曼,做人要有底線,這是爺爺奶奶從小教你的道理,你都忘了?”
向曼仰起半張滿是血痕的臉龐,“二老教我的道理,我從未忘記,但是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說罷,站起身,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向奶奶找來醫藥箱,沒看到孫女,只見地上斑駁的血跡,忍不住念叨老伴,“曼曼這些年一個人在國外已經夠辛苦了,好不容易回家,什么事兒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看把孩子傷的。”
“其他事都好說,就這事,好說不了一點。”向老爺子態度強硬。
“一個比一個犟,我懶得說你們。”向奶奶擔心孫女臉上留疤,抱著醫藥箱趕緊上樓去了。
向曼的房間在二樓最左邊,向奶奶進去幫她處理完傷口后,本來想著再勸兩句,向曼先她一步,“奶,我有點累了。”
“那行,早點休息,奶明天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糖醋魚。”向奶奶心疼地摸摸孫女的腦袋,“看你在國外待得都瘦了。”
送走奶奶,向曼走到窗戶前面,望著前面那棟的二層小洋房,那不是別家,正是莊家。
而正對她臥房的那間就是莊之為在住。
原本他并不住那間屋,是為了她才跟莊之博換的,小的時候,他們經常用紙杯傳話筒聊天。
時隔多年,物是人非。
如果當初她沒有離開他,現在就是她和莊之為住在那個房間了。
對面房間的燈突然亮起,向曼下意識地躲到窗簾后面,暗中觀察,看到羅香玲拿了睡裙要去洗澡,莊之為端了一杯熱牛奶放到床頭柜上。
以前莊之為擔心她晚上睡不好,每天都會叮囑她喝一杯牛奶。
如今所有柔情轉到了羅香玲身上,向曼難受得快要窒息,死死地捂住胸口。
隱約聽到水聲,莊之為抬腳往浴室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