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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還在有些懵，可憐巴巴地抬眼，瞧見身形挺闊，完好無損的梁歸時，連哭都忘了。

“……哩……哩腫么……”

因為腫了半邊臉，他話都說不清楚，像是被嚇到的貓貓，不可置信地瞪圓眼睛，在梁歸懷中挺起腰身去扯了扯他的臉。

是真的。

疼痛叫方初腦袋轉(zhuǎn)得有點慢，直到梁歸親親他的眉毛，眼睛，鼻尖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

病毒被智腦吞了，梁歸，周嶼川，白鶴，周厭他們都是同一人，記憶和感受完全互通，且能以不同形象出現(xiàn)。

畢竟模擬人類軀殼對于智腦來說易如反掌，甚至祂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寸神經(jīng)，都能與人類相差無幾。

“乖乖，張嘴我看看牙齒怎么樣了。”

梁歸心疼得嗓子都在發(fā)啞，指尖碰了碰弟弟的牙齒，這小混蛋啪一下打開祂的手，口水都還沒收回去，就無理取鬧般要求。

“哩快調(diào)調(diào)偶的什么代碼……讓偶以后永遠都不牙痛。”

口齒不清的要求叫梁歸有些哭笑不得，伸手護住這小混蛋的后腰，祂無奈解釋：“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人類，沒有辦法通過剔除某部分數(shù)據(jù)讓你永除后患的。”

語氣和周嶼川一模一樣，方初皺皺眉，伸手掐住祂的嘴巴，叫祂不要說話。

才兇完人，牙齒又襲起一陣鉆心的疼。

方初本就被家里面養(yǎng)得有些嬌氣，尋常狀況下受不了一點苦，身子都跟著顫了下，哼哧喘了兩口氣，聲兒也軟下來。

“我不要疼……你快點想辦法，快點快點。”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腦袋去拱人，跟只不講理的小牛一樣，硬梆梆的撒嬌。

梁歸心都快化了，捧著寶貝的臉癡迷地這親親那碰碰，低聲哄著：“好好好，哥哥想辦法，別哭寶寶。”

黏呼呼的語氣，方初很是嫌棄。

但牙齒又實在太疼，病急亂投醫(yī)的小少爺昏了頭，讓張嘴就張嘴，讓伸舌頭就伸舌頭。

最后牙是不疼了，但那繃直的脖頸，吞咽的喉結(jié)，濕漉漉的下頜，以及粘膩下流的吮吸聲，無一不在昭示著這場治療的代價。

大抵是方初身上的魅魔狀態(tài)還未完全清除，導(dǎo)致他貪歡得緊，第二天早上起來時面對滿室狼藉人還在有些發(fā)懵。

旁邊攬著他腰的梁歸還在睡著，鎖骨上有兩個牙印，背部還有抓痕，空氣中的淫//靡氣味濃郁到叫方初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他才不承認是自己主動的，都怪梁歸！

小少爺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一腳將人踹下床，接下來許多天都對梁歸愛搭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