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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打著顫的悶哼聽得方初頭皮發麻,他一時之間嫌棄得連對蛇的恐懼都忘了幾分,盡力忽視耳邊那下流到極點的悶喘,竭盡全力讓自己顯得游刃有余一些。
“還想要嘗一嘗那滋味嗎?”
“……想。”
那聲音啞得嚇人,方初屁股都不敢放下去,生怕自己的直男生涯就此斷送。
沒辦法,梁歸又不給他離開懷里,方初只能把人推倒,一屁股坐在他胸口上。
這里安全一點。
直男方小初如此想道,鞋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梁歸脫掉了,襪子也丟掉了一只。
但此刻不是該關注這些的時候,方初時刻記著自己那該死的大綱,現在已經百分百地確定梁歸就是那個非人類,所以他掐著人家脖子,惡聲惡氣地威脅。
“想要解脫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明白嗎?”
若是以往,裝模做樣的梁歸哪里會回絕自己的寶貝弟弟,必定誠惶誠恐連連點頭。
可現在,被欲望和空虛逼到崩潰邊緣的怪物滿心滿眼都是*死他的愛人。
所以他沒有立馬答應,只是喘著向弟弟討要甜頭。
方初答應了,反正要進食三次,先釣一釣他,說不定能挖出更多的東西。
“藝高人膽大”的直男如此想道。
他傾身,張嘴,咬住了獵物的脖頸。
齒間穿透皮肉的那一瞬間,梁歸瞳孔瞬間縮成一條細線,仰頭繃直脖頸,被極端的刺激沖擊到腰腹痙攣,接連窒息了五六秒眼前那陣白光才散去。
方初不過進食了一分鐘,他便大汗淋漓地如同死了一回似的,胸口劇烈起伏,劇烈的粗喘下流到極點。
沖破闕值的快//感具備強烈的成癮性,不過才被松開了一點點,梁歸便急不可耐地重新按住方初的脊背,顫栗著貼緊他。
可小少爺耐心有限,掐住他脖頸把人按在床上,壓著眼皮,與他距離曖昧。
“你是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大概是蛇吧。”
梁歸指尖覆上方初手背,潮紅的臉上滿是病態的迷戀,癡癡地看著自己的愛人,輕聲笑著說:“寶寶,下次咬我的時候掐著我的脖頸好不好。”
方初:“…………”
gay都是可怕的。
小少爺擰眉火急火燎地收回手,“你怎么會不知道你是什么?難道你不是天生這樣的?”
一時之間方初腦海里閃過各種電影情節,什么科學怪人,什么可憐實驗體,可下一秒梁歸卻說:“的確不是天生的,準確點來說,應該是四年前才變成這樣的。”
“四年?”
這個時間像針一樣刺了下方初的神經,畢竟按范季青那番話來說,他和梁歸的第一次見面的地點,應該是四年前的那個地下酒吧才對。
當時方初看了很多探險類的小說,每一本的開頭幾乎都是從地下酒吧開始,那里有經歷滄桑的老酒保,有性格鮮明的三人團,熱鬧瀟灑中又透著幾分孤寂。
正處在青春期的小男生對此向往的不得了,尋了個晚霞燦爛的晚上,準備踏上自己的探險之旅。
結果光遇上險了,混亂之中鉆到桌子底下的小少爺哭都不敢大聲,更不要說伸出腦袋去看究竟是哪個倒霉蛋了。
他一番沉思,再回過神來時梁歸的指尖輕而又輕地碰了下方初的側頸,前幾天他咬的牙印現在已經快痊愈了,只不過新傷之下其實還藏著點舊痕。
那是梁歸四年前咬的。
“我當時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誤以為你和他們是一起的,所以掙扎間咬了你一口,力道不小,見了血,被我吃了許多。”
梁歸聲音很輕,卻聽得方初眼皮一跳。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四年前喝了初初的血,身體出現了異變,腹部出現蛇鱗,渾身上下的傷半個月便恢復如初,但付出的代價是,雙腿成了蛇尾,且持續了整整三個月。”
方初驚悚地瞪圓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