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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迷扭頭與他對視。
在我看來兩人無論是身高、氣勢還是念力水平都勢均力敵,西索相對而言更甚一籌,不只是因為他又穿上和七年后差不多的高跟鞋。
互相打量片刻,伊爾迷轉身離開,電梯小姐同一時間恢復正常,奇怪地左看右看,發(fā)出“人都到哪里去了”的疑問,而后端起營業(yè)笑容,詢問西索前往哪個樓層。
“女士,既然在這個時間重逢,一起去吃個晚餐吧,你覺得怎么樣?”
西索低頭問道,站位比上次更近些許,高于伊爾迷的身量使這種距離介于有禮與曖昧之間,連特殊的腔調(diào)都別具魅力。
他現(xiàn)在的打扮已經(jīng)初現(xiàn)未來那個小丑魔術師的雛形,但尚且還在普通人可以贊一聲超前時尚的范疇內(nèi),加上熱情主動嘴又甜,哪怕真身是個危險分子也讓人難以拒絕。
而且他如我所愿出現(xiàn)在我需要的地方,正好可以將臨時起意的計劃繼續(xù)推進。
我仰起頭,笑盈盈地用他說過的話回道:“榮幸之至,這次就讓我來為英俊的先生付賬吧,作為上次那杯咖啡的回禮?!?
電梯這次終于順利到達底層,我?guī)魉髑巴罱?jīng)常光顧的餐廳。
餐廳老板也是斗技場老會員,貢獻過不少門票錢,見我到來先是對我首戰(zhàn)勝利致以祝賀,又對我二戰(zhàn)失利表示惋惜和鼓勵。
令人意外的是他也認得西索。
“這位先生雖然是生面孔,但是表現(xiàn)非常精彩,戰(zhàn)斗時的身姿堪稱藝術,今天已經(jīng)順利突破一百層了吧?可喜可賀,餐后將會為兩位附贈一份小點心?!?
我和西索謝過老板的慷慨,服務生引我們?nèi)胱?,期間我計算了一下,西索不可能會在百層以下打輸,說明他三天前就開始登臺參戰(zhàn),而我只關注比我更高樓層的賽事,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到來。
“不是故意對女士避而不見哦,只是沒過百層不好意思露面呢。唉,本想給女士一個驚喜的?!?
西索遺憾地說,左手托著下巴,右手彈了一下面前的酒杯,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看不出多少遺憾,很會裝模作樣。
“這當然是一個驚喜!”我連忙擺手,“而且剛才多虧先生及時出現(xiàn),那位黑頭發(fā)的先生好像與我有點誤會,要是沒有先生替我解圍,我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
“哦?”
西索挑起細長的眉毛,不出所料對明顯比我強出許多的伊爾迷更感興趣。
于是我說起與奇犽的戰(zhàn)斗,隱去重金投注和想要作弊取勝的細節(jié),美化成自己覺得輸給小孩有點丟臉,情急之下沒有控制好『氣』。
實際上就算西索當時身在現(xiàn)場,看到的情況也是如此,只有伊爾迷分外不講道理。
“『氣』的本質是生命能量,有人因此認為過早地開啟精孔并不利于生長發(fā)育,那孩子的家人或許是出于這方面的顧慮,才會阻止你?!?
談及念力話題,西索正經(jīng)起來,竟然讓我覺得他有成為導師的潛質。
而他的觀點與我的猜測不謀而合,但其實沒有靠譜的現(xiàn)實依據(jù),我更傾向于奇犽家里只是覺得時候未到,在并非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孩子成長當然是越穩(wěn)扎穩(wěn)打越好。
如此看來西索理論基礎也不差,那就有必要為我的念力水平與我的認知水平不符打個補丁,以免過早露出馬腳,這些怪物一樣的家伙連腦子都不可小覷。
“原來如此,我好像是從小就精孔已開,沒想到還有這種情況?!?
我露出愧疚的神色,感嘆伊爾迷為了家人用心良苦,是我錯怪好人。
西索似乎不疑有他,反而稱贊這是極為罕見的天賦。
我順勢就著這個話題旁敲側擊他的成長經(jīng)歷和家庭情況,評估如果他死于手段不大光彩的謀殺,會不會也有人千方百計為他報仇。
西索對此沒有隱瞞,卻也沒有多談。
“我很早就從家里出來了,與人戰(zhàn)斗是我的個人愛好,天空斗技場對我這種人來說確實是非常不錯的地方。順利的話再過幾天就能趕上女士的進度了,真期待能與女士同臺對決。”
辛苦鋪墊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舉起酒杯,開心地說道:“到時候就請先生多加指教啦。”
第28章
如果不考慮其本質,與西索相處稱得上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
他對人際交往得心應手,張弛有度,而且見多識廣,無論是武道、念力,還是休閑娛樂,乃至于穿著打扮都不缺話題,晚飯期間我們相談甚歡,免費贈送的餐后甜點更是美味無比。
最后我們互通姓名,交換電話號碼與郵件地址,西索已經(jīng)晉級百層,卻沒有住進那簡陋的房間,但他還是盡到紳士禮儀,一路送我回到斗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