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的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憐巴巴地向遇到的每一個團員討要食物,慘遭嫌棄,最后只有派克·諾達冷著臉塞給我一塊餅干,并為我指明廚房的方向。
她可真是人美心善,我甜甜地致以道謝和贊美,一口一個姐姐喊得派克直接關門落鎖。
這也是一個表里不一的人。
在派克的熱心幫助下總算找到廚房,流星街人沒有剩飯的習慣,我只能自力更生。
吃飽喝足、并且很有素質地洗刷干凈,我又走出教堂閑逛消食。
教堂后面有一個墓園,十分常見的配置,月光鋪灑在成排的墓碑之上,也映著其中一個煢煢孑立的身影。
他們都一樣沉默而寧靜。
那身裝扮實在太有辨識度,我腳下一轉,準備悄悄離開,不去打擾任何活人和死者。
結果沒能成功,唯一的活人突然轉頭看來,月光下的面容仿佛具有未知的魔力,讓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
“團長,晚上好,你也沒睡啊?”
無端有種加班摸魚被領導抓包的錯覺,我硬著頭皮問候,只能沒話找話。
和庫洛洛這種人獨處其實很有壓力,說話做事都要慎之又慎,尤其我正心懷鬼胎,難免做賊心虛,而短期內想要取他性命也不切實際。
不靠能力投機取巧,以我本人的硬件實力在他手下走不過一回合。
都怪美色誤人,他的氣質和長相正好是我最喜歡的類型,但我哪有本事去愛(殺)他啊?
庫洛洛不在乎我半真半假的局促與懊惱,目光重新轉回原處,是一個有些年頭的墓碑。
露天墓園風吹日曬、雨打霜落,盡數在石質碑面落下痕跡,其主人名為莎拉莎,顯然是位女性,從生卒年份來看屬于年幼夭折,恰好在流星街頻繁遭受外人入侵的那些年,居民像牲畜一樣被肆意捕獵、販賣和殺害。
那時我尚且年幼,居住在中部地區因而未曾遇險,我的養育者也一直禁止我接近外圍,哪怕我難得撒嬌想去看少兒話劇表演她也無動于衷。
聳人聽聞的罪行與惡事只在大人們的雜談中知曉一二,仇恨的種子于那時就已扎根,他們說流星街人不被外面當作人,可外面的人看起來更不像是人。
殉法者和“以血還血”的法則應運而生,流星街不可避免地走上一條扭曲之路,就像水滴匯入大海,全民一心同體地守衛與復仇。
然而無人可以指責,因為此地早已被世界放逐。
再結合幻影旅團出現的時間,面前之人必然在其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曾有人說流星街誕生了“彌賽亞”,那會是庫洛洛嗎?
若不是親眼見到他在夜半無人時獨自緬懷死者,很難將他與典籍里背負沉重、自我犧牲的殉道者聯系在一起,我承認自己非功利性地開始對他產生探索欲。
“這就是那個女孩吧?”我又問道。
庫洛洛還是一言不發,答案卻在他臉上不言而喻。
蜘蛛并非沒血沒淚,只是誰也看不見。
而我與他截然相反。
捂著后腰慢慢蹲在墓碑前,我抬手摘下隨風而落的枯葉與細枝,庫洛洛只會站在旁邊看,清理墓碑的事是半點也不做。
最后用手指抹掉陰刻名字上的薄塵,我溫柔地笑起來,對躺在下面長達十年的女孩說:“你好啊,莎拉莎,初次見面,我是莫妮卡。”
第11章
死人閉口無言,活人也沒有回應。
素未謀面之人不會帶來太多真實的觸動,這聲問候實際上是說給庫洛洛聽,而我想聰明如他或許早已堪破我這一天全是演技,只是并未被他放在心上。
旅團如同一個微型流星街,加入其中就會獲得“蜘蛛”的包容和自由。
但流星街人非常重視同胞,幻影旅團也非常在意同伴,而我只是一個曾經逃離流星街的半吊子新人,利用旅團已逝同伴做戲不是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