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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葑堂。”白意卻比葑堂更快一步，她盯著他的臉慢慢說道，“你是我一輩子的知己，我很欣賞你，就像聽你在法堂辯論時的觀眾，那種心情，你能明白嗎？”

知己？

葑堂沉默片刻后笑了一下，點頭。

求之不得的感覺，是這樣么？感覺還好。

只是不想再體會第二遍了。

葑堂深吸一口氣，輕輕地微笑著說了四個字。

“祝你幸福。”

此后的天涯，都不會再有你與我平分喜樂，不是遺憾，是感嘆。

而我，會把你藏在心底最深處，除非能有第二個如你一般的女子，否則，我不會將就。

寧愿孤獨一生。

“好兄弟，明天周末，那一起吃個飯怎么樣啊？”白意合上案卷，眼眸一轉，繼續說道，“把你的小學妹也叫上吧，她也付出了很多。”然后揚聲叫道，“小唯，我請你吃飯怎么樣？”

夏唯笑著回了句：“好啊。”

“想去哪吃啊。”白意問夏唯。

夏唯說：“啊……”

最后定下的地方居然是路邊攤。

白意和夏唯都喜歡吃路邊攤，白意是因為自在，夏唯是因為喜歡吃辣，而葑堂全程無意見。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夏唯想起來了，側過臉看著葑堂：“學長……能不能吃辣啊？”

葑堂失笑，現在才想起來問他，是不是晚了點？“還好。”

“學長可不要謙虛啊

不能吃就說，我們可以換地方的。”

“沒謙虛，吃辣可以。”

到了小攤，天色已經黑下來了，閃亮昏白的星子點綴在黑絲綢般的天穹，安靜俯視地面。

三人點了些東西交給攤主烤，白意買了瓶啤酒，每個塑料杯里咕嘟嘟倒滿，泛起浪花般翻涌的泡沫。

“這酒想不醉不歸是不太可能了，喝的盡興就好啊。”白意首先舉起杯子，笑著看向兩人，“多謝你們的幫助，否則我可能會為了這個官司傷透腦筋。”說完，便豪氣沖天地想要一口氣喝完，被夏唯趕忙阻止下來，“白姐少喝點吧，空腹喝啤酒傷身。”

“小唯真是個……居家型賢惠的女子！”白意一拍她的肩膀，笑著說，“沒事，喝，有事我抗著。”

……葑堂有點擔心白意是不是已經醉了。

“……還是先吃點吧。”夏唯接過攤主遞來的盤子，遞給白意一串金針菇，然后轉向葑堂，“學長想要什么？”

葑堂看了看盤子，挑了個烤翅，上面撒著紅辣椒粉，金燦燦的油都烤化了，滋滋地發出響聲，看起來非常有食欲。

“……哎？”夏唯略微詫異，她以為葑堂會選不太辣的墨魚豆腐。

“別小看他，他可是無肉不歡。”白意吃下一串金針菇，立刻“嘶——”的一聲灌下一大口啤酒，“爽。”

夏唯覺得葑堂看起來高高瘦瘦的，沒想到還挺愛吃肉。

葑堂嘖了一聲：“男人哪有不吃肉的。”

白意：“是是是，男人。”

“你也吃，別光顧著白意。”葑堂看葛唯光看白意，秉著照顧學妹的心理往夏唯盤子里放了個烤翅。

“謝謝學長。”夏唯吃著烤翅，感覺葑堂真是個好人啊好人，眼睛都亮閃閃的。

葑堂吃著吃著，對夏唯說：“忘了件事，以后叫我的名字就好，不用叫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