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曹仁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叁人收拾停當,姜涯果然很快來了,因為姜尋在旁邊,她收回了差點踹門的腳,忍耐地敲了敲門。
姜澤開了門,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撲到她腿上,軟糯糯地喚道:“娘親!涯涯姨來看我了!還和我玩了抓迷藏,她說阿翼不會玩,還累得我們來找他。”
“哈哈”何落笑了一聲,姜涯瞪她一眼,當著姜尋的面不好發作,忍了片刻道:“乖尋兒,你把剛剛跟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娘親,我不想走,不要送尋兒走”話還沒說完,哭包又要開始灑淚了。
姜澤面色糾結,蹲下來擦掉女兒粉臉上將要滾落的淚珠兒,哄道:“乖,不走啊,那你讓涯涯姨留下來陪你過年好不好?”
小哭包回身抱住姜涯,哭音未收,央道:“涯涯姨,求求你了?”
姜涯實在是不想和何落二人待在一個地方,以往都是你來我便走,極少能湊到一處,只是現在拒絕的話,尋兒只怕要哭到肝腸寸斷,她蹲下抱住姜尋,哄她:“行,聽尋兒的。”說完惡狠狠地瞪著何落二人。
何落摸摸鼻子,回了一個張揚的笑,一幅反正你打不過我也趕不走我的欠揍表情。
姜涯拳頭握緊,忍了又忍,抱起姜尋,再拉著姜澤回湖心苑,一面走一面說:“走,回去吃飯。不相干的人不要跟來!”
姜尋回頭望何落,何落挑了個眉,眼神示意她乖乖的,姜尋素來最聽何落的話,閉嘴收聲,忍住了沒喚她落落姨和阿翼一起去吃飯。
“阿翼,我也餓了我好久沒吃你”何落見兩大一小走遠,回身膩住何戰翼:“你做的菜了。”
“”何戰翼抽回手,悶聲道:“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何落本來想調戲他,不過也是真的餓了,點了幾個做得快的菜,一個人待著無聊,便跟著何戰翼去廚房看他做菜。
無生莊小年后一天來到清派求見,來者是之前與辛瀟一行人照過面的趙棟,無生莊十一月底就在曲豐山尋到了疑似的毒蠶繭,莊內大夫研究了十天,束手無策,王諶只能決定送到清派來,正好年底清派人比較少,也省得走漏風聲。
姜澤親自接見他們,眾人在迎客廳坐定。
“姜掌門,實不相瞞,我早就想將這毒蠶繭送來,只是身不由己。”趙棟拱手,也不在乎他此言被身后的莊中弟子聽見。
“無妨,安陽宮的中毒弟子我已經全部診看完畢了。”姜澤溫言解釋:“這毒蠶繭一旦離開生存地,一般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解開,貴莊想必已經試過了。”
“是,堅硬異常,無從下手。姜掌門有什么辦法?”
“我的確想了幾個辦法,但究竟是否有用,還需要貴莊送來蠶繭,方可一試。”姜澤頓了一頓:“只是現下正是年關,清派人手不足,怕是招待不周各位。趙大俠若是放心我姜澤,便把蠶繭留下。”
“姜掌門無需擔心。”趙棟聞言當即起身,“我等退至望江亭等候,姜掌門有消息了便勞煩過來通知。”
說罷,幾名無生莊弟子上前,將幾層各類材質一層層鑲套的箱子放在廳中桌上。
“蠶繭雖無毒,但已經封存在箱中十幾日,不知道內中現在如何,此箱共四層,最后一層是銀質,我們就不打開了,姜掌門務必做好準備再開。”趙棟將鑰匙交給姜澤,拱手告辭。
姜澤喚醫徒送客,自己帶幾名醫徒提著尺余的箱子去往解尸室。
在外室,醫徒將密布幫她纏好后,姜澤便獨自走進室內,將第一層木質箱子打開,第二層是黃銅,第叁層還是木質,這無生莊的確謹慎。
最后一個叁寸銀質,她剛把小箱子取出,和鑰匙,準備好的藥水器械一起放入特制的玻璃材質的操作室,外面突然一陣喧鬧,姜涯在外大喊:“表姐!”
“讓她進來吧!”姜澤無奈,此等大事,阻是阻不了她的。
姜涯進到室內,怒道:“表姐!你真是為了她命都不要嗎?你也要為尋兒想想!”
“既然來了,那便換衣過來幫忙。”姜澤平靜道:“有你在我把握大多了。”
姜涯無法,只能去外室讓醫徒幫她更衣,將全身包好,只余雙手和眼睛在外,手上戴著特制的銀絲手套。
“我來!”姜涯將姜澤擠開,從圓形的孔洞中伸進手去,拿著鑰匙將銀質小箱子打開。
箱內躺著六枚白中摻綠絲的蠶繭。
“果然不是雪蠶。雪蠶是白中發藍。”姜澤在一旁道:“姜涯,旁邊的兩個瓶子,是生碧水和調制的浮生蓮露,你先用生碧水試試。”
姜涯用鑷子取出一枚蠶繭置于銀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有如玉石與銀盤相接,再將生碧水滴于其上。
兩人緊盯蠶繭,過了片刻,姜涯用鑷子戳動蠶繭,堅硬如初,并無任何變化。
“看來是不行,蠶繭有限,還是用這枚,再試試蓮露。先滴一滴。”
姜涯依言而行,蓮露滴下,那綠絲甫一接觸液體,更加深碧。
“蓮露可以。”姜澤盯著,道:“慢點,我記下滴數。”
慢慢滴了九滴,再拿鑷子輕戳,果然白絲軟化,里面隱隱有活物在動。
“快點,取那只圓的,應該是母蛾。”
姜涯迅速將姜澤所說的稍圓蠶繭滴上九滴浮生蓮露,關上箱子,雙手退出圓孔,之前那只蠶繭中的蠶蛾已經分泌出液體,正將蠶繭破開。
姜涯雙手剛退出圓孔,姜澤手拿一片薄板,嵌合進玻璃壁,將圓孔封住。
兩人在玻璃柜前等著,只見那兩只蠶蛾不多會便破繭而出,白色鱗毛,雙翅上與一般蠶蛾的黑灰色絲路不同的是綠色絲路。果然是一公一母,不多會交尾起來,一旁的蠶繭由白色夾綠迅速變成整片灰綠色。
“你出去吧,我在這里守著就行。”姜澤對姜涯道:“你去告訴小落情況。”
“我不去,你自己去說。”姜涯冷道:“等等,你先別走,我問你,這蠶孵出來,你要如何驗證你的藥?”
“先用生豬或羊試試吧”姜澤回道:“之前安陽宮的六名中毒弟子的血樣皮膚肌肉臟器我都分別存在冰窖,如果順利的話,大約是能看出來藥效的。”
“你有多大把握?”姜涯思忖片刻:“這蠶大約是雪蠶與當地家蠶混交的,又生在無生水原材料附近,無生水壓制內力,雪蠶消解內力。但畜生沒有內力,你怎么知道有效?”
“這正是我擔心的。”姜澤皺眉,將之前的擔憂道出:“我搭了幾種方子,其中只有兩種我最有把握,也不過一個五成一個四成,而且很可能只能保命,失去的內力怕是回不來。并且,不能保證沒有余毒,一旦再開始練功,內力很快會激出毒性,此生不再有練功的可能了。”
“哼!能保命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
“任由這毒蠶肆虐,江湖怕是會不再太平。我不止是因小落所托,畢竟這也是我們清派的責任。”
“就你大包大攬!”姜涯又氣又怒:“管他們去死!生做姜家的女兒,就注定要為天下人奔波?他們相斗,我們善后?”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再舊話重提了。”姜澤勸道:“你已經叛出,做個自由人也好。”
“那尋兒呢?你也要她也束于此地?重復你,重復你娘親和我娘親,重復阿婆的命運?”
“那便等尋兒自己決定了。”姜澤笑道:“你當初因為我懷尋兒而叛出,怎么,如今又提前擔心起她未來了?”
“你明知道我氣的不是你生尋兒。”姜涯瞪她,“懶得管你們的事了!”
“算了,再換衣服也麻煩,我讓瀅星去。”姜澤走到門口,揚聲喚道:“瀅星,你去湖心苑告訴小落,蠶蛾已出,交尾最多兩個時辰,我今天就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