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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馮婉貞道,“妹妹,你要爭氣,一定考出狀元郎來,讓那些總說我們家靠著女人發家的人瞧一瞧,咱們馮家也是能出狀元的。”
到了這會兒風婉賢要是不知道姐姐在秦王那邊碰了軟釘子,那她就真是傻了,心里即為馮婉貞委屈,又是覺得悲憤,道,“姐姐,你放心,明年的女子科舉,狀元郎非我莫屬!”
另一邊秦王送走了馮婉貞,進了旁邊的側間,有一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見了秦王起身說道,“叨擾王爺了。”
秦王卻很是去親切的說道,“坐下吧。”
“原是不曉得王妃也是去求了沈大人,不然小的就告知老爺換了旁人了。”這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王興,當時和□□的人起了沖突,他當機立斷的就決定來王府說一聲,有時候一點小事也能成為燎原之火,還須得謹慎。
“不過是小事一樁,推舉函找誰寫不是寫?”秦王無所謂的擺手,端了茶抿了一口,這才問道,“你們老爺可是安好?”
“老爺好得很。”王興說起趙瀧的事情來,“王爺差人送來的鯉魚都收到了,我們老爺極為喜歡,說是要找機會謝過王爺。”
兩個人客氣了一番,王興就準備起身告退了,卻不見秦王端茶送客,反而問道,“你們老爺沒說什么時候回來?”嘆了一口氣,又道,“這話原不是本王該說的,只是圣上的病情反反復復的,每次病重都叫來太子來,并又拉著本王的手說想要見一見你們老爺。”
王興低下頭來,這種事他自然不敢言語,更何況關系著多年前的宮中秘辛,他就更不敢說了。
秦王也知道王興說不出個什么來,道,“你只把本王的話帶給你們老爺就是了。”之后又親自送了王興出門,這還是旁人沒有過的待遇。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可能有更……鑒于我的斑斑劣跡還是不要等,:)
☆、第19章
出京城的城門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王興沒曾想不過就是來要個推舉函竟然惹出這樣的風波來,他們老爺一向不喜歡出風頭,回去了少不得要訓斥他一番,想到這里就覺得氣的不行,撩開簾子,對著李涼罵道,“你個龜兒子,哈嘛批的,老爺對你不說再造之恩,那也是給了一口飯吃的,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你就給老子惹出這種事情來。”
王興和李涼都是蜀地的人,雖然王興在京城過了幾十年,但是對著李涼不自覺的地罵的時候夾雜著蜀地的話來。
李涼委屈的縮肩道,“小的不該發脾氣,是他們家惡奴先說老爺的,說是不知道什么犄角旮旯來的泥腿子,還想要沈大人的推舉函,怎么罵小的都沒關系,但是受不了他們說老爺!小的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王管事一愣,露出欣慰之色,反而夸贊道,“罵的好,一幫龜孫子,我們老爺何等尊貴,就是秦王殿下見了也的客客氣氣的,輪到他們這幫下人來品評?”
李涼一愣,還道王管事會責罰自己,竟然說自己的做的好,心中莫名激動,松了一口氣同時越發有些好奇了,道,“王管事,咱們老爺到底是什么身份?”
王興聽了神色馬上就冷了下來,把簾子放下,往后一靠,閉上了眼睛,道,“不是你該知道的就別問,別以為這件事就這么完了,回去有的罰你。”
“嘿嘿,小的知道了。”只要王管事不生氣,怎么罰他都不怕。
***
李清珮是第二天拿到了推舉函,不過一張紙,卻像是免死金牌一樣,對她至關重要,她難掩激動的對王管事說道,“妾身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報答趙爺的恩情了。”
雖然趙瀧說因為她是故交之女,但是曾經和她父親相熟的人多了,怎么就只有趙瀧幫了他?
王總管是正是等著這句話,露出憂愁的神色來,道,“還真就有個事情想請夫人幫忙。”
“什么事?王管事你盡管說來。”
“醫者不能自醫,我們老爺每次生病就會拖很久。”王總管說道這里很是郁結,他們老爺什么都好,就是這一點讓他操碎了心了。
“這都過了十幾天了,趙爺還沒好利索?”李清珮記得按照現代的理論,感冒就是七天,扛過去就是過去了。
“原本好些了,但是我們老爺又去山上垂釣,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山里風大露水重,等著回來的時候竟然就燒了。”王管事本是想找個機會讓兩個人親近,只是說起趙瀧病來,真就是十分郁結,終于找個人能說說,話就不自覺的多了起來,“夫人,您見過這么大的人不吃藥的嗎,我們老爺就是,燒成那樣也不吃退熱的藥丸子,硬生生扛了過去。”
“你們老爺不吃藥?”李清珮說著想起趙瀧的硬朗高瘦的身材,并和藹的對著她說,她跟他侄女一般大的時……,不知道怎么,竟然就有點想笑。
“可不是,自己還做藥丸子呢,偏就是不吃。”王管事這個苦呀,又道,“我就是想請夫人幫個忙,能不能做個藥膳?好歹比藥丸子好些,說不定老爺就吃了。”
李清珮其實不擅長做菜,她擅長吃……,但這是王管事的請求,又關系著趙瀧的身體,她也就推辭不了,道,“妾身試試,不過這還是頭一遭,也不一定能做出來。”
“煩勞夫人了。”王管事見李清珮答應,甚是高興,道,“夫人你只管去試,小的這就回去給您送一些藥材來。”
王管事做事倒是爽利,不過半個時辰就親自送了藥材過來,還很體貼的附帶做藥膳的書籍和一位會做藥膳的幫廚,這做法太過明顯,弄得李清珮簡直哭笑不得,面對李清珮的疑惑的目光,王管事顯得很從容,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府里也有能做藥膳的廚子,只是太過中規中矩,老爺實在是不愛吃,小的看過夫人許多奇思妙想的吃食,想著興許夫人能做出別樣的樣式來。”
這話倒也說的過去,李清珮滿心思的想要回報趙瀧,雖覺得王管事過于熱略,卻正和了她的意,也就不在說什了。
李清珮選了味道最清淡的藥材,結果做出來還是帶著很濃重的藥味,試了好幾次都不行。
彩蝶在一旁幫了許久,見李清珮干脆不做了,坐在廚房外的樹下的長條木凳上,喝著金桔茶,問道,“夫人,奴婢瞧著剛才那銀翹藥糕就不錯,還是不行?”
“無論怎么樣都是藥味,但放少了藥效又不好。”
“夫人,奴婢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居然不吃藥的。”彩蝶覺得這件事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隔壁趙老爺也不像是不吃藥的人吶。”
李清珮笑,道,“有些事兒說不準。”
“奴婢小時候倒是喜歡吃藥,因著每次我娘都會給奴婢吃一顆飴糖。”彩蝶似是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家里只有逢年過節的是才能吃上糖,所以奴婢小時候就很是期待。”
李清珮卻突然間站了起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彩蝶,你倒是提醒我了,這藥丸子難以下咽,不就是太苦了?如果加了糖呢?”
“可是夫人,加了糖不會影響藥效嗎?而且還是會有苦味的。”
“不是那樣。”李清珮想起現代許多人吃裹了糖皮的藥,想著為什么就不能給藥丸子裹糖皮呢?猶記得這位趙爺也很喜歡吃甜食,她用牛奶做的布丁也甚是喜愛,每次送過去都會吃光。
李清珮叫人熬了一碗糖稀,把藥丸子丟了進去,又撈上來,卻是不好裹住,還是廚房里有個姓張的廚子曾經制過糖販賣,手上有些手藝,重新調了糖稀粘稠度,又看著火候,終于做出一個裹了糖皮的藥丸子來。
“成了,多謝張師傅。”李清珮笑著說道。
那制糖的張廚子笑著說道,“夫人真是好主意,我家的小子每次病了不愿意喝藥,我就想著藥丸子好吞咽一些,結果買了來,連藥丸子都不肯吃,要是都這么裹著糖,以后不就不愁給孩子吃藥了。”
李清珮聽了這話,忽然間一頓,想著如果用這法子賣藥不知道生意如何?不過她現在實在是忙,就是給趙瀧做藥膳,也是擠出來的時間,哪里有空做買賣,不過心里到底是不舍放棄這個自覺不錯的營生來,想起弟弟李念,他術算那般好,又自己做過買賣,如果這件事交給他……,如此決定晚上找李念問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