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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可能是心里揣著事情,所以吃得格外快,沒幾分鐘吃完了。他看著季東勛,眼神有些猶豫。
季東勛帶著點笑意,問他:“你這么正式,是想跟我求婚嗎?”
張景眼神暗了暗,他低著頭沉默了片刻,季東勛也不催。
張景的拇指輕輕搓著食指關節,他低聲道:“我不愿意你的生活被打擾。”
季東勛輕輕皺了下眉,聽他繼續說。
“其實我說約過很多炮,我都是胡扯的。”張景看了季東勛一眼,而后眼神又轉開,“我從來沒跟別人睡過。”
“之前我嘴硬,因為我挺恨你的。”張景很淺地笑了笑,接著說:“你惡心什么我說什么。”
季東勛泛起疑惑,但是沒表現出來,只是對張景安慰地笑了笑,等著他繼續說。
“你說走就走連個道歉機會都不給,然后你又突然回來說你想我,我當時挺生氣的,所以故意說很多不順耳的話。”
季東勛握住張景的手,不讓他繼續搓手指。季東勛想起姜凱說的,他對自己的離開絲毫不知。現在聽張景說這些,他覺得心里很疼。
“哎其實挺幼稚的。”張景笑了笑,“我說這些就是想說,我沒和人睡,也不約炮,除了經常去林洲那喝酒,我私生活還挺簡單的。”
張景說的每一個字都讓季東勛的心口疼,他很溫柔地沖張景笑著,輕聲說:“你很好,一直都單純,我知道。”
張景轉開眼,他的手心里有汗。沉聲說:“你話說太早了,我沒和人睡過,但是我也沒那么干凈。”
季東勛剛要開口說什么,張景就打斷了他。
“我被人下過藥,不止一次。”
季東勛呼吸一窒,眼神瞬間便暗了下去。
張景說:“總共有兩次,不知道是我喝的水有問題還是吃的東西有問題,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讓人跟上的,跟喝多了似的,我記不清楚。”
“春藥還是迷藥我也不知道,再不就都有,反正就是沒力氣,然后還……”張景抿了抿唇,眼睛看著墻壁,聲音平平地繼續道:“挺惡心的。”
“不說了,小景。”季東勛眼睛有些紅,把張景的手攥在手里,揉著捏著。
“沒說完呢,”張景沒看他,嘴唇都有些發白,“我被綁在床上,拍了很多照片,非常非常惡心的照片。我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胳膊都抬不起來,像個廢人。”
季東勛站起身走過來,蹲在張景面前,撫了撫他的臉:“寶貝兒,都過去了……不說了。”
張景自嘲一笑:“好在一個直男對于我的屁股有心理障礙,要不就更惡心了。不過這樣就已經很惡心了,真的,我一想起來都想吐,那些照片你要是看見得更想吐。”
“不會,”季東勛站起來抱住他,摸著張景的頭發,“我不在意。”
“你以前很厭惡這種事,我知道。”
季東勛抬起他的頭,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他滿臉寫的都是認真和誠懇,說:“再說一次,我真的不在意。我保證誰給我什么照片我也不會看,那些都不重要,過去了。”
“我以前在意,因為我沒經歷過失去。那時候太年輕,很多事情看不開,摸不準最重要的是什么,沒抓住。可是現在對我來說,只要你好好的,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