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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開。”幾聲粗呵,嚇的所有人都立馬站在兩邊,十幾名侍衛策馬疾馳而來,散開了道路兩邊的人。
隨即在隊伍的后方, 一人騎著高頭大馬,疾馳而過。眾人驚呆,那是格外英俊的一張臉,墨發飛揚,一襲華貴藍衣,冷漠孤傲,從容的直視前方,男女老少都被驚得說不出來的,氣質過于出眾,縱然被人群所圍死,人群中還是不愁找不到他。
趙木槿回來時神色恍惚,幾乎站不穩,雙腿一軟,趴在她簡陋的木床上,淚再一次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看見他的那一刻,他真的想沖出去問,為什么,為什么當年要丟下她?可話到嘴邊,她卻怎么也張不了口。
她憑什么還認為趙宣還記得自己?他明明過得那般好,為什么不接自己回家。
平日里寧月禁止她出入,此次她從水鏡臺翻墻出去,被人逮了個正著,之后免不了的就是一頓暴打。
她至此以后就再也不敢出去了,但趙木槿一直都想離開這里去找她的哥哥,她不求哥哥能認她,她只是想親自問他,為什么當年要狠下心來賣了自己?
之后她還是抑制不住自己,這多年纏繞于心的心魔,她再一次跑了出去。不同的是,她這次是有人追的。
寧月也沒想到她會想要逃出去,氣急敗壞讓人去抓她,但終究還是敗在了無奈趙木槿毫無紕漏的出逃計劃上。
她打聽過的,每隔一年同一時間,他每次都會在這條紛雜的大街上駕馬而過,她這回絕不會錯過這唯一的機會。
可她終究是沒有想到,作為一個人,竟然可以絕情到這種地步。她記得自己攔下他的馬車時,他那雙厭惡的眼睛。
他說并不認識自己,也并沒有什么所謂的妹妹,然而即是如此,她怎么肯放棄?她扯下面紗,漏出那丑陋的疤痕,哭著要他好好看看自己。但她僅存的一絲希望,被他的二十大板徹底打入了無底的黑暗之中。
后來她被寧月找人抬回了水鏡臺。或許鑒于她身上的傷,寧月這回居然破天荒沒有責罰她,但趙木槿知道這一次她的心終于死了。
自此趙木槿再也沒逃出府去見過趙宣,只是徹底當從來沒有過這么一個人,放過自己。
現在莫名其妙來了兩個人,自稱是趙宣的朋友,換作是誰都不肯相信。
安笙看趙木槿態度強硬,有些無奈,但還是不肯放棄:“如果你告知我們關于他的一些消息,我會幫你找到他,當面帶他給你認罪。”
“什么?你們怎么知道這事。”趙木槿有些驚訝,想來這不該是趙宣會到處宣揚的事。
“關于趙宣賣你來水鏡臺的事,已經不是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個六親不認,出賣自己親妹妹換錢的畜牲。”
趙木槿聞言眉頭一皺,猶豫了半晌才開口道:“你們真的有辦法找到他么?”
安笙道:“這是自然。”
趙木槿猶豫道:“可是,我并沒有見過他幾次,連他目前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公子問我也沒用。”
安笙道:“你只要把你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就行。”
趙木槿頓了頓,終于緩緩開口:“我只見過他兩次,就在街上。我認出了他,可是不管我這么哭訴,他就是不認我。”
“你在街上見過他兩次?”安笙眉頭一皺,晏柘作為墨國官員,怎么會大搖大擺來到皇甫?
“對,聽說他每年都會在皇甫出現一次,我當時并不知道是他,只是偶爾偷溜出去一次,正好認出他的樣子。”
“那你可知道他每年去那里做什么?”安笙問。
秦木槿搖搖頭:“我也不知,他來去匆忙,我也沒機會接觸他。只是偶爾聽人談起,說他是太子府的貴客。”
“太子府。”安笙心里念叨著這三個字,果不其然,江嶼晚猜的倒是不錯,這個晏柘還真的跟太子府有關系。
趙木槿說到興起,神色也是越發難過:“公子你說,為什么他如今已經混到如此地步,還不接我回家?他當真不要我這個妹妹了么?”
安笙一頓,安撫道:“你先別急,待我找到他,讓他當面給你認罪。”
趙木槿神情略微有些低落:“或許他就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外面的傳言并沒有錯,他就是個鐵石心腸的禽獸,若是他不想認我,你們也不要強求,反正我在這水鏡臺一輩子就這么過去了。”
“他毀了我的一生。”
太子府
江嶼晚本來想套點有價值的話,結果皇甫澤喝多了酒,說話顛三倒四,毫無用處。
江嶼晚也喝了少許,頭腦有些發昏,無奈道:“太子殿下累了的話,不如讓下人扶您去歇息。”
皇甫澤發紅的眼睛盯著江嶼晚眉眼閃爍:“此處哪有什么下人,本太子眼里只有你。”
江嶼晚一頓,無奈嘆了口氣:“既是如此,我扶您去休息。”
江嶼晚起身想扶他,可下一秒卻被人拽倒跌在懷里。
“殿下…你做什么?”江嶼晚意識到不對勁,努力想掙脫。
皇甫澤禁錮住他的手腕,一身酒氣湊近了江嶼晚的鬢邊:“你好香啊~晚晚。”
江嶼晚眉頭一皺:“太子殿下,您喝醉了。”
皇甫澤卻不依不饒撕扯他的衣物:“晚晚,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