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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fā)前李秋玲還問elsa,佘嘉欣家里人是不是一起去找。
elsa說佘嘉欣家里人直接報警,警方說48小時才能失蹤立案,她家里人就說那就等48小時再說。
他們雖然跟佘嘉欣平時一起玩和打鬧的多,但是壓根不了解她家里情況,聽了一時有些沉默。
方澤昨天也沒去,和池騁兩人沒見過佘嘉欣昨天到底跟哪些人有接觸,有那么多人一起去夜店,他倆去了也無用。
打算去最近的酒吧碰碰運(yùn)氣。
兩人剛攔了的士,池騁就叫了停,掉了個頭就回到酒店門口。
“池哥你鬧啥呢?”
“施泠說她找著佘嘉欣了?!?
方澤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池騁下了車,“她不會騙人?!?
方澤掏出手機(jī),“要不要在群里說一聲?”
池騁按住他,“先別?!?
等他們坐電梯上了31樓,看見施泠從消防通道下來,方澤終于知道為什么先別在群里說了。
從這個消防通道上去,就是頂層天臺,佘嘉欣就在上面坐著。
方澤已經(jīng)低罵了一聲,“我去?!?
施泠語氣平淡,“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但是我怕驚動她,如果你能把她勸下來最好?!?
就像在說今天無風(fēng)無月一樣平淡。
池騁讓方澤下去跟保安溝通,單獨(dú)給elsa打電話,如果警察到了說明情況,千萬不要驚動。
等方澤往電梯間走了,池騁看她,她長發(fā)柔順地散下來,灰色披肩里裹了條純白色的睡裙,下面露一截光滑的小腿。她雖然穿了件外套,顯然是天臺風(fēng)冷,她在上面守了一會兒,已經(jīng)有些面色發(fā)白。
兩人邊順著樓梯往上走,池騁邊問,“你怎么知道她在這兒?”
“我今天下午,好像在消防通道看見過她,但我不確定。原本想坐電梯到頂層,一層層下去找。到了頂層我順便去天臺看了一眼?!?
施泠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頂樓的消防通道似乎回音更大,池騁當(dāng)然知道她去消防通道是干什么,他嘲諷地動了動嘴角。
池騁很快斂了那抹冷笑,“你覺得我能把她勸下來?”
事實(shí)上,施泠給他留了時間差,正是知道他和佘嘉欣的露水情緣。倘若佘嘉欣能下來,這件事只當(dāng)做她到天臺觀景不用鬧得人人皆知。倘若不能,她也報了警,不貽誤時機(jī),能做的她都做了。
施泠沒提他和佘嘉欣那層關(guān)系,她語氣冷靜,“她不像要輕生,坐在中間而已。”
說完,施泠推開天臺的門,一瞬間頂層呼嘯的風(fēng)吹得她裙袂飄蕩,長發(fā)輕舞,飄飄欲仙。
池騁深深看她一眼。
天臺的光線比消防通道好許多,整個酒店的招牌在黑夜里發(fā)出不算耀眼的光,跟整個城市不眠的燈光遙相呼應(yīng)。
佘嘉欣盤腿坐在天臺中間一塊高出來的平臺上,旁邊零七亂八丟了一堆酒瓶子,煙頭也丟了一地。
池騁走近就聞見一股刺鼻的酒氣,他皺著眉把她手頭幾乎已經(jīng)燃到底的的煙頭拿下來,這一下,佘嘉欣幾乎軟骨頭一樣倒在他胳膊上。
池騁把她扶起來。
她渾身都是酒氣,頭發(fā)亂糟糟地披散著,原本挑染的一撮粉紫色頭發(fā)黏糊糊粘在臉側(cè),擋著視線。
她目無焦距,看向池騁的眼神空洞而茫然,一臉疑惑分辨不出他是誰。
池騁沉默了一會兒,開了口,“下去吧?!?
佘嘉欣咯咯咯地笑,“怕我跳樓嗎?別擔(dān)心,我還等著分我爸家產(chǎn)呢。不能讓小三占了便宜。”
她說完坐直一點(diǎn),又提起來酒瓶要喝一口。
一邊問池騁,“你說他怎么這么不一樣?我真他媽的搞不懂,我活該配不上。”
池騁順著她話,“誰?”
“dylan.”
池騁給施泠發(fā)了微信,她應(yīng)該沒事。
余光看施泠清清冷冷站在天臺門口,下方城市燈火萬丈,旁邊閃爍的招牌燈光,五顏六色打在她臉上,也不曾讓她多一分煙火氣息。
施泠點(diǎn)了點(diǎn)頭,背倚著門口靠著,多少放松下來。
31樓在廣州絕不算高層,放眼望去,周圍高樓林立,露出一隅珠江,夜游珠江的人乘著船緩緩駛過。同樣生活在同一片天空,同一座城市里的人們,在上演著完全不一樣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
施泠又咬了根煙,自己護(hù)著火點(diǎn)燃,很快她指尖裊裊的煙霧,就被夜風(fēng)吹散,她早不再為煙味嗆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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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嘉欣今年,其實(shí)才十九歲。
她一向打扮成熟,他們都以為她同齡,其實(shí)她剛高中畢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