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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知道。可是……你是我的學(xué)徒工，我不能放你去做這種對兩方都沒有好處的事。抱歉。”

國王搖了搖頭，葉松第一次聽見國王用這種語氣和自己道歉。

“沒關(guān)系的，我知道你心里不是真的想對我不好。”葉松揉了揉國王的腦袋。

“那咱們別看了，安排點(diǎn)別的事干吧？”汀蘭提議道。

“我除了畫畫也就是畫畫了。”國王搖了搖頭，“我以王室的名義在京城開了家服裝店，用來賺貴婦們的錢，最近銷量不好，我要設(shè)計(jì)幾套新款。”

“我怎么覺得你平常都很閑呢……國事不多嗎？”葉松問。

“多啊，可是我懶。”國王將畫架擺正，拿起筆來繼續(xù)，“看見奏疏我就煩。把洞口關(guān)了吧，樓下的人比奏疏煩十倍。”

“葉松，那我們就來打撲克？”汀蘭見國王不想說話，就找葉松聊天。

葉松表示贊同，還將莫里斯也拉上了，燈泡就從國王的柜子里翻出一副來：“陛下自己畫的，湊合用吧。”

于是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起牌來，時不時傳出賭鬼似的猥瑣叫聲，還夾雜著汀蘭咯咯的笑，有時還會有人因?yàn)榇蝈e了發(fā)出長長的哀嚎。

國王越聽越煩，總覺得自己的耳朵被向著那三個人的方向扯，注意力也往那邊偏。尤其是葉松的大笑和喊牌的叫嚷，簡直就像地獄里出來的鬼。最終他受不了了，向著后面憤怒地吼了一句：“別吵哇！煩！回你們的房間去了啦！”

等三人灰溜溜地離開，國王方才下筆繼續(xù)。

“陛下，您這是唱的哪一出啊？”燈泡問。

“不知道。煩。”國王把畫筆丟下，拎起雪球漫不經(jīng)心地用指尖撓著它的小肚肚，“把奏疏拿過來吧，反正遲早得批。”

“不，我懶。”燈泡憋著笑翻了個白眼。

“去拿啦，不要學(xué)我！”國王一枕頭正中燈泡的臉。

國王忽然停了下來。

自己不會是嫉妒了吧？

……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種不懂得顧全大局的人。

國王忽然想起見到汀蘭的那天，他給一個女人算了一卦，現(xiàn)在想來，自己好像和那個長發(fā)有幾分相似？也是一樣的三角戀，葉松喜歡汀蘭，自己……肯定不會喜歡葉松的……吧！

他想起來了！占卜的時候如果結(jié)界里有別人，那么會對自己的大腦造成一定的影響，因?yàn)槟莻€人屬于異物。

失策！怎么能讓葉松抱著雪球坐在自己旁邊！也就是說現(xiàn)在那個長發(fā)的行為反射到自己的身上了，連帶著葉松和汀蘭。

也就是說，汀蘭會拋棄葉松……？

不對吧？也不可能完全按照反射的人走，況且異物論的正確性還沒有證實(shí)過……

不過看開點(diǎn)，說明自己并不是真的喜歡葉松嘛！

可是國王就是擔(dān)心，汀蘭看上去不像個壞人，可是那只是看上去罷了。話說自己一開始不就想錯了嗎，不能直接設(shè)定汀蘭和葉松互相喜歡！

可是他就是不放心。

“燈泡，”國王的表情變得冷峻嚴(yán)肅，“去各城門的過關(guān)冊查查記錄，給我找出汀蘭是從哪兒來的。”

“陛下在懷疑什么？”

“她是怎么跟著我們到占卜的帳篷里去的？我們出行都是穿行一段再用馬車，她怎么可能跟得上來？”國王想到了最明顯的疑點(diǎn)，“記得我審訊過的山賊頭子嗎？他說殺了那四個壯漢的人看剪影是長發(fā)，不太高。如果汀蘭去過小鎮(zhèn)，那就很有可能是她干的。”

“您懷疑汀蘭一整路都跟著我們？可是她可以直接在山賊的帳篷里把您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