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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無根之水，她用的是家中的井水，用布巾蘸著調(diào)好好的玉容散仔細(xì)的擦了個遍。最令人無法理解的是宴諳的那句要在玉容散的味道消失之前洗掉。

她根本聞不到味道。

陶娘的玉容散是給妖怪用的，妖怪的嗅覺要靈敏很多，萬珍無法聞到的味道，妖怪是能夠聞到的。

但是這不妨礙萬珍看到了玉容散的奇效，只是這兩天的時間，她是肌膚白的像雪一樣，白的都要快透明了。

萬珍聞不到味道，便在院中坐了一會兒，才洗掉身上，臉上的玉容散。

接著，她聽到了推門上，家中的木門上了鎖，萬珍用布巾包裹住頭發(fā)，走門口，小心的問：“誰？”

沒有回答她的聲音，緊接著，萬珍看到墻頭上的一個黑影，嚇了她一跳，仔細(xì)看，站在墻頭上的是一只黑貓，黑貓嬌小，四個爪子雪白，就著朦朧的燈光看過去，仿佛只能看清楚黑貓的四個爪子。

萬珍又問了一遍：“誰？”

還是沒有人回答。

但是門外是一聲一聲的敲門聲。

萬珍小小的打開一條縫。

一只手從門縫插、進(jìn)來，牢牢的握住門，萬珍使勁的去關(guān)那扇門，然而門紋絲不動。

那只手一推門，萬珍倒退幾步。

門開了，露出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歸墟黑鮫走進(jìn)門，站在萬珍面前，與萬珍面對面！

萬珍瞪大眼睛，她失聲尖叫，叫道一半，猛地強(qiáng)迫自己壓住聲音，咳嗽起來。她眼前的是人是鬼，被她推進(jìn)河中的鄭新又回來了！

萬珍聲音發(fā)抖：“你是人，還是鬼，你沒有死，還活著？”

她沒有得到回答。

烏白站在墻上，心想歸墟黑鮫是不會回答萬珍的話的，歸墟黑鮫成了啞巴。真有意思，歸墟黑鮫吃掉的是這個人的姐妹嗎？

烏白看的起勁，然后聽到了撓墻的聲音。它低下頭，看見大白貓正使勁的在墻下面撓，大白貓實(shí)在是太胖了，根本跳不上墻頭，只能撓墻引起烏白的主意。

但烏白只是看了它一眼，就接著看墻里面的熱鬧。

大白貓無計(jì)可施，只能更使勁的撓墻。

烏白看到歸墟黑鮫朝著萬珍笑了一下。

笑容古怪，笑完嘴唇動了動，烏白仔細(xì)的盯著歸墟黑鮫的嘴唇，它看到歸墟黑鮫說的是玉容散的味道。

古怪的笑容看的萬珍心里發(fā)寒，她防備的看著歸墟黑鮫，又問了一遍：“你沒有死，你還活著？”

照樣沒有答案。歸墟黑鮫朝著房間走過去，和萬珍擦肩而過，萬珍聞到了歸墟黑鮫身上濕漉漉的水汽的味道，看到了濕漉漉的衣服，她的心里確定這是一只剛從河中爬出來復(fù)仇的女鬼。

萬珍回頭看歸墟黑鮫的背影。

她的嘴角動了動，她怎么會被一只從河中爬出來復(fù)仇的女鬼奪走一切呢，活著的時候，她尚且敢殺，何況是已經(jīng)死了的。

萬珍朝著撿起地上的木柴朝著歸墟黑鮫的頭砸過去，她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