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曳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逸呼吸明顯重了幾分,“您喝過的杯子,用過的勺子,還有…”他頓了頓,手套在那片平坦小腹,若有似無摩挲,“手套?!?
“……”樂晗凝眸看他。
視線早已適應了黑暗,凌逸清晰捕捉到那雙眼中閃爍的微光,蠱惑一般,他慢慢補充,“碰過少爺的手套,都會被留下?!?
“你留手套做什么?”樂晗問出口,才意識這問題實在不該問。
而凌逸氣息滾燙,已經在他耳邊極輕地吐出兩個字。
樂晗頓時從臉頰紅到脖頸,“變態!”
可惡…偏偏該死的刺激。
要不是早在隱私頻道有過類似“經驗”,否則這樣語音和感官雙重刺激,樂晗覺得自己恐怕當下就得交待在這。
但他不能就此沉淪,他還有事沒確認。
剛才那兩個問題看似淺顯,卻讓樂晗確信,凌逸仍不能坦白“過去”,但愿意承認“現在”,這意味著斐爾必然與他——或者他們的“上輩子”有關。
“凌逸,”樂晗穩住呼吸,“我不吃窩邊草。”
凌逸動作微頓,樂晗指尖抵住他胸口,直視那雙暗流洶涌的眼睛,“你的根在樂家吧?能挖得干凈嗎?”
樂家大概有凌逸的什么把柄,否則以他的能耐,為什么要受制于人。
果然,樂晗清晰感受到手下的胸膛猛地一震。
半晌凌逸輕聲道,“能?!?
“只要少爺想,所有一切都能辦到…”
挖不干凈就剪掉,讓腐爛的根化作養分滋養玫瑰,新的根會重新生長,深深扎進少爺的土壤。
白手套一點點侵襲。
這感覺實在過于陌生,樂晗到底沒有現實經驗,他仍是上位者,仍想掌控一切,身體卻在得到回復后的放松里,漸漸背叛了意志。
只能被迫在追逐下微微顫抖,海浪擊打礁石,持之以恒,而他則被逼到崖邊,腳下是黝黑翻騰的海水,無法預估深度。
“管家先生確實專業,”樂晗咬緊下唇,試圖對抗感官,“這種時候還戴著手套,是怕直接來…會控制不?。俊?
“是怕少爺會控制不住,畢竟…它是在為您服務的?!?
樂晗忽然轉過臉,眼尾紅透,語氣挑釁,“那就讓我見識見識…嗯!”
凌逸聽到一聲幾乎要沖出口又被強行咽下的細微嗚咽。
他凝視那張泛著潮紅的臉頰,因情動而水光瀲滟的眼眸,在對上他的剎那,立刻別向一邊,仍在試圖維持威嚴。
是身為斐爾時,早已想象過的樣子,不,還要更美。
手套沾染了些許濕痕。
在純白布料上洇開一小片,像誰的淚珠淌下來。
凌逸跪伏在樂晗身邊,等他緩和,這短暫片刻又恢復了恭敬姿態,像最忠誠的仆從。
樂晗弓著背側躺,身體蜷縮進被子里,太刺激了,幾乎要溺斃,只能在心底暗罵:…真是該死的舒服。
他將發燙的臉埋進枕頭,被凌逸用另一只手,溫柔地從枕間撥出,“少爺,會缺氧的。”
而后那只手覆上雙眼,隔絕視線,“這樣…好一些嗎?”
凌逸同樣無法承受樂晗現在的目光,那會讓他徹底喪失理智。
“你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管家學院?”
“…不是。”
“那是哪里?”樂晗剛剛落了下風,意識到現在正是扳回一局的好機會,“你都敢做了…不說點什么嗎?”
“是為少爺專門學的,自學?!?
樂晗一愣,意識到所謂的自學代表什么。
而凌逸已經又靠近了他,“少爺覺得,有哪里還可以…改進嗎?”
樂晗眼睛仍被覆蓋,聽到那聲音,故意惡狠狠道,“你問我?這種事,該由你來想。”他懶懶笑了一聲,“要知道,斐爾他——”
凌逸動作陡然強硬,像要將這個可恨的名字抹殺。
可達到目的后,又覺得不夠,他俯下臉,灼熱呼吸從樂晗微張的唇邊艱難掠過,暗沉紅眸鎖住它們,嘴唇卻只敢落在耳垂,“少爺…允許我施加一點外力刺激嗎?”
“…外力?”
“比如,我能…碰一碰您的耳垂嗎?用…嘴唇?”
他問得小心翼翼,禮貌周到,仿佛請示能否在牛奶中多加一粒方糖,只為讓它更甜,更合少爺口味,絕無半點私心。
樂晗眼里沁出水霧,“試試?”
得到許可,凌逸才輕輕含住那枚耳垂,舌尖繞著它吸吮舔.弄。
牙齒交替刺激,力度不輕不重,如同知曉那里是所有感官的開關,低啞嗓音卷入耳膜,“少爺覺得,比起斐爾…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