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涓細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眉頭,似乎對于晉元毅的說法感到不妥,卻也沒有出聲制止,而這老和尚聽了話后倒是一臉驚慌,似乎是沒料到朝廷會派這么大的一個人物過來,連忙一改先前的態度,變得有些拘謹了起來。
*
“這寶卷丟失一事,是寺廟出了失誤,萬請王爺恕罪,只是先請二位先留下來探查原因,期間老衲將事因原原本本據實以報,以協助二位及陛下盡早找回寶卷!”
說罷,他又朝著站在一旁的小和尚喊道:“智安,山路泥濘不便,如此還不快領諸位施主去禪房換身干凈衣服休息休息!”
那小和尚呆頭呆腦的,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應了聲是。
*
“哼,我看那老和尚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還協助我們取回寶卷,他倒也不想想那東西是誰弄丟的,如此一言,倒像是把臟水全往我們身上潑了一樣!”
晉元毅在禪房中走來走去,半晌像是終于憋不住了一般,氣鼓鼓地道。
這寺中的禪房四方通明大雅,敞開的窗格外種了幾桿翠竹,房中家具簡致,僅有的一張軟榻鋪了床綢被,整個房間倒顯得是十分明凈自然。
先前身上沾了些許臟污,喻嘗祁向來愛潔,索性便褪去那件赭紅色的外袍,只留了一件雪白色的中單穿在身上,頭上的發髻撤散了下來,此時整個人懶散地倚靠在軟榻上,剛浸了熱水的臉龐還有些潤澤,那雙似攬著湖光山色的眼眸因著時辰的流逝也變得逐漸朦朧了起來。
此時窗外天色漸變漸深,喻嘗祁微微打了個哈欠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如何說是他的事,在意這么多有何用?”
晉元毅道:“人言可畏罷了,我倒是不屑于與這種人打交道,只不過這事情如此棘手,拖了這么長時間,若是此次我們再辦不好,又不知道那些群臣又要抖出什么亂子,真想不通陛下怎么會將這事交予……”
“若是不屑就少言!”喻嘗祁突然截斷話語,神色微微瞥向門外,帶著幾分寒意。
晉元毅像是也察覺了般,止住了聲音不動聲色地向門邊靠近,驀地伸手拉開門扉,除卻屋外幽幽夜色中的靜謐無聲,就只有涼風不時驚擾樹葉時,發出的簌響。
晉元毅遠目望去,正當奇怪,腳下卻突然踢中了一個東西,他低頭一看,才發現是一張案盤上放著一只湯盅,旁邊還留了一張字條。
俯身端起案盤,晉元毅掃了一眼字條,隨后伸手不見聲色地卷入袖中,端著案盤走進了屋內。
“方才是何人?”喻嘗祁輕掃了眼晉元毅手上的東西。
“噢,應該是那個叫智安的小和尚留下的,我出去時,他人已經不在了,不過留下了一碗湯盅!”
喻嘗祁見后,不再理會,只是臥正了姿勢合上眉目道:“葉凡幾人呢?”
“他吃完晚膳后便去隔壁的禪房里休息去了!”晉元毅說道,順勢將手里的案盤放在了桌子上。
之后見喻嘗祁沒了回應,晉元毅便默默地退了出去,待關上了門后,掏出方才卷入袖中的字條,借著屋內映射出來的燭火看了個透徹。
上方用十分周正鋒銳的楷體寫著幾個大字:
子夜時分,正雄寶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