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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樣？”只聽燕錚毫無溫度地問到。

“什么？”陳乃清被問蒙了。

“你知道喝酒會使抑制劑失效吧？”

“是…”

“你早就知道我們同一房間吧？”

“是…”

“你知道A和O根本不應(yīng)該住一起吧？”

接二連三的質(zhì)問讓陳乃清毫無還嘴之力。以往的燕錚雖然有點嚴(yán)肅、不茍言笑，但還是彬彬有禮的，從來沒有這樣一臉冷漠地咄咄逼人。陳乃清身上未著片褸，帶著被標(biāo)記后的明顯氣息，后面還有屬于這個男人的體液止不住地流出來。標(biāo)記本該使得O和A更加親密，但燕錚像面對著仇人，讓他裹在被子里只感到越來越冷：“對不起，這是一個意外…”

“我本來打算年會過后就提辭職的。”陳乃清機械地答到，他知道燕錚一定不會相信。

“所以你是無辜的，是我的錯？”燕錚冷哼一聲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陳乃清低頭停頓了一下，臉色蒼白，繼續(xù)說道：“我會盡快找人二次標(biāo)記，在那之前也會使用隱匿劑，盡量不給你帶來麻煩。”

“我們對麻煩的定義恐怕不一樣。”

“對不起。”除了道歉，陳乃清不知道說什么，被標(biāo)記自己的A推離的感覺讓人非常難受，但他沒有資格要求什么。

燕錚扔給陳乃清一盒緊急避孕藥和一瓶隱匿劑：“把它們用了，回國后盡快去醫(yī)院做健康體檢，把結(jié)果報告的原件給我。”

很明顯燕錚是怕不帶套染上什么病，可處男能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病呢？但陳乃清什么也沒說，旁邊連杯水也沒有，他沉默地拿出一片避孕藥，干巴巴地吞了下去。藥片劃過喉嚨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但他一聲不吭，又吃了一片。

燕錚已經(jīng)開門走了。

陳乃清渾渾噩噩地跟同事匯合、上飛機，直到進(jìn)了家門，才發(fā)覺自己發(fā)燒了。家里好像沒有退燒藥了，但他也不想下去買，看到床就鉆進(jìn)了被子里，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夢見高中的時候，顧曉菁因為他的晚歸而崩潰哭喊，忽而變成他爸爸喝醉酒拿他們母子出氣，忽而又變成自己全身赤裸地站在燕錚面前被他冷冷地盯著。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感覺到有人在不停地叫他，摸他的額頭和臉頰，才滿身大汗地醒過來。

室友宋溫暖一臉著急地蹲在他床邊：“阿清，阿清，你快醒醒，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發(fā)燒了，別擔(dān)心。”

“可是你身上好燙，我去給你買藥，你要不要吃點什么？”

“不用了。我再睡會兒就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