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那個男人皺了皺眉。
“我是你爸爸啊。”路揚把車窗給打開了通著風,偏頭看著祁邵那邊處理著尸體。
“爸爸?”后座的那個男人聽到這個稱呼先是擰著眉,后來就自顧自的笑了起來:“爸爸?我也見過你爸爸,就在不久前,那個老的就快死掉的那個老頭子。”
“老頭子?”路揚皺了皺眉,轉過頭看向被扔在車后座的男人,“他叫什么?”
“你先把我放了。”男人吞了吞嘴里的血液。
“我現在放了你,你也跑不遠。”路揚說,“你先說,我就開車帶你走。”
那個男人想了一會兒,盯著路揚有些稚嫩的面孔跟臉上明顯的焦急看了一會兒,讓他放松了警惕:“路許。”
“他叫路許?”路揚挑了挑眉,這是老頭子的名字?
“快開車。”男人說。
“開你大爺。”路揚轉回了頭,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冷漠。
老頭子是他爸爸?
可是老頭子看著70歲都還只是個起步價,不到80往上都打不止。
他今年剛滿18,老頭子六十幾生的他嗎?
“你耍我?”那個男人瞇了瞇眼睛。
路揚偏頭看著不遠處正抬著鐵籠子的祁邵,勾著嘴巴笑了笑:“我沒有耍你啊,我就是你爸爸。”
“小孩子不要總是過過嘴癮。”那個男人皺著眉頭明顯開始變得有些煩躁。
路揚擰了擰眉剛想說什么,就見到祁邵走了過來,想了想,飛快的把眼眶給憋紅了。
“路揚!”祁邵站在門外笑著吼了一聲,“出來給你看個東西。”
路揚挑釁的朝后車后座看了一眼,然后把門給打開了。
“真聽話……哎!”祁邵看著他紅了的眼眶眉頭立馬皺了起來,“怎么了?嚇到了?”
“他罵我。”路揚指了指車后座被綁著的男人,非常理直氣壯的告狀。
祁邵剛生氣,轉頭不小心看到了路揚不小心翹起來的嘴角,又好笑又無奈的裝作很生氣的去把車后座給打開了:“你罵我們路小揚干嘛!”
那個男人咳了一口血,瞪著站在祁邵背后露出了個頭的路揚。
路揚看著他,挑釁的沖他翻了個白眼。
“路揚是吧。”男人咬著牙說了一句,“你等著。”
“要誰等著?”祁邵臉上的笑沉了下來,聲音壓得很低,“你就給老子等著死吧。”
第三十六章
“毛建國你給寧靜打電話, 讓她派人過來把那些資料上的人類名單全部集中起來,各個突破。”祁邵停好車先從后座把那個綁著的暈了的男人拖了下來, 抬頭看著剛從副駕駛跳下來的路揚, “寶貝兒去開門。”
“誰是你寶貝兒?”路揚擰著眉,拿好了自己的杯子去把別墅的門打開了。
“這人不一起讓寧靜帶回去嗎?”毛建國從車的后備箱搬下了一個巨大的黑鐵籠子,里面的尸塊泛著腥臭的黑色血液。
“不。”祁邵提著人就往那個地下冷藏室走了過去, “先凍著。”
“嘖。”毛建國把鐵籠子搬進了客廳,“你也不怕把人給弄死。”
“哎!”妃色剛從門口進來就看到了那個巨大的黑鐵箱子,眼睛瞪得老大,渾身都開始顫抖,“毛建國!那是我從法國帶回來的毯子!你知道有多貴嗎!”
“啊?”毛建國吞了吞口水, 偏頭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早沒人影了, 就連剛捧著杯子坐在沙發上的路揚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開了:“這放……放外面被別人看到了怎么辦……”
“被別人看到了關我!屁!事!啊!”妃色看著地上沾上了黑色血污的漂亮白色羊毛毯, 心都擰成了一團,氣的一腳把那個巨大的黑鐵籠子給踢彎了。
地下冷藏室冰冷的空氣跟裹著一團風吹過來的時候,祁邵瞇了瞇眼睛,揚手把手上提著的男人給扔到了地上。
“咳咳咳。”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因為被祁邵摔在地上發出了一陣要斷氣的急促呼吸。
“對著你們殺的這些尸體慢慢組織故事。”祁邵臉上的笑不達眼底, “故事編得好,說不定我還能留你個全尸呢。”
“咳咳……祁大隊長你說笑了。”男人撐在地上仰著頭笑著看著他, “你給我留全尸?你得問白域答不答應, 說不定還得寫個報告遞上去。”
“白域。”祁邵挑了挑眉,聽見這個名字眼底的冰寒都加重了,“他跟這事兒有關系?”
“沒有啊。”男人慘白著一張臉笑了笑, “可你從京城走了后,易院長這些人都在他手里討生活呢,白域手上最近有一項實驗少了易院長可不行,放不放我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你也就別跟我這兒白費功夫了,在這個小城市抓抓妖,打打怪不是你當初自己選的嗎?”
“你對我很熟?”祁邵皺了皺眉,他的一些事沒多少人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他也僅僅只有上次去易衡文的生物研究所見過。
“祁大隊長當然不會認識我,當初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怎么會記得我一個小人物。”男人眼里突然有些憤恨,“我姐姐被那場事卷進去后我才被易院長提上來,你當然不會記得我。”
“是嗎?”祁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轉身朝門外走了過去,“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殺你我可不用打報告,有本事咱倆就試試,看你死的快,還是我報告寫得快。”
厚重的密封門被關上后,祁邵擰著眉頭回頭看了看門,瞇縫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慢慢從地下室走上來后到客廳正好碰見了端著一個大杯子,從廚房走出來的路揚。
“什么東西?”祁邵笑著過去朝他杯子里看了一眼,是一杯顏色很詭異的應該是果汁的東西,“自己榨的?”
路揚把嘴里的果汁咽了下去:“不……”
“我給小孩兒榨的。”妃色從廚房走了出來,一臉嫌棄,“我就沒見過誰切香蕉豎著切,還差點兒切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