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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樣子,可能以后都沒辦法演戲賺錢了,我要一個廢人做什么?”
徐總把玩著一把小軍刀,瞥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白曄:“我再加點碼,高旌東南亞的生產線,我會把手下撤了。換你20%的股份。”
“成交。”
我撿起球桿,抱著白曄轉身離去。
我帶他回了家,勉強幫他洗了澡后,又立即送他去了醫院,他的神志不大清醒,很抗拒人的碰觸。我著調查了一番,跟我想象的也差不多,白曄性子傲,或許是得罪了徐總,或者是被不幸看上了,被紅選砸了錢從原來的娛樂公司買過來,打得連話也不會說。但白曄大小是個流量,又有些不知好歹的狗仔死咬著不放,他們聽說我和白曄是舊識,便把這燙手山芋扔給我處理。
接他出院的時候,他仍不太敢看人,我不知該怎么讓他跟我走,干脆伸手抱住他兩肋,將他扛在背上帶走了。
過了半個月,我給他遞牛奶的時候,他的目光從玻璃窗收回來,偏著頭看著我:“阿衡,我們是要結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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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叔出院之后,左腿還有些不靈便,拄著拐杖主持我們兩場婚禮。大家都說他否極泰來,大難不死,夸堯以劼的婚姻門當戶對,佳偶天成。又有人得知我和白曄大學曾交往過,更是歆羨祝福。
我和堯以劼在婚禮前就把堯叔的私藏喝了大半,他拿不出有年頭的好酒,在堯姨的陪伴下一家酒坊一座酒莊地跑。
婚禮上的嘉賓挨個向我握手祝福,小喬也來了,她包了一個厚實的紅包,問道:“這就是你一直藏在心里的人嗎?”
我看向舞臺,穿著白色西服的白曄明眸善睞,櫻`唇皓齒,在淡藍的層層光暈下,像是月光下的希臘神像。我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你一定要幸福。”
她噗哧一笑:“這話難道不是賓客對新郎說的嗎?”
我拒絕過很多人,但對小喬,不是因為她的眼眸太清澈,行事太果決,不吃香辛料這些瑣碎的細節,而是因為她太好了。
我實在不忍心辜負她。
結婚后半年,白曄的狀態基本恢復了,我問他想做什么,他說想回去演戲。
我擔心他被徐總再次注意到,便只安排他新的經紀人給他接最少的工作,他不大高興,一連幾天都窩在床上。他的助理打電話求我帶他出門,我忙得焦頭爛額,對他也沒什么耐心,到了家就挽起袖子將他抱到浴室里。一面試著水溫淋濕他的頭發,一面給他脫衣服。
他看到我有了反應,怯生生的指著那處問我:“阿衡,那里,那里要幫忙嗎?”
我光顧著不把泡沫沾到他眼睛里了,卻忘了他的身體又白又滑,再加上因為結婚而長久沒有再找紓解的對象,所以對一個還不太清醒的小動物有了反應。
我親了親他的眼睛,順便蹭去流向他眼睫的泡沫,不經意間心里一刺。
那個健康的、孤勇的白曄在哪呢,他會不會受傷,他會不會也遭遇這樣可怕的事情?
他低下頭來吻我,像是飲水的小鹿伸出舌頭,嘗到我唇畔的洗發水的味道,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蹭濕了我的衣服,我順理成章脫下,他指尖的水順著胸口流下,褲子也濕了。我想不出理由拒絕他,但我于他仿佛有一種趨利避害的本能,隨著他的接近如沒進胸口的箭鏃一般一寸寸深入。
他好奇的,甚至是貪婪地撫摸我,像是大半年不與人接觸得了肌膚饑渴癥,帶著溫潤的水澤剝開我遲鈍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