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刀鋒之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晏雪摧攬緊她腰身,將人從水中穩(wěn)穩(wěn)抱起。
池螢滿身濕透,雪白透紅的膚色宛若柔軟的絲緞,剔透的水珠順著滑膩肌理滾落而下。
她踩了踩絨毯,小聲提醒:“干帕在你身后的架子上。”
晏雪摧依言從架上取下,正要上前替她擦拭,池螢艱難地咬了下唇:“你……給我吧,我自己來,擦拭不到的再勞煩你。”
晏雪摧卻沒給她,“別動,不怕傷口崩裂嗎?”
池螢稍微活動了下左臂,刀口還痛得厲害,她還是很怕痛的,思忖過后還是沒敢胡亂逞強。
晏雪摧替她細細擦過臉,擦干凈脖頸,確認肩膀的紗布沒有沾濕,而后俯身,巾帕一寸寸拂過雪白柔軟的肌理。
晏雪摧看到了那處觸感始終有些突兀的舊疤。
用了許久的祛疤膏,凹凸感明顯減輕許多,只還留著一道極淺的紅痕,晏雪摧指尖撫過,輕輕按壓擦拭。
再熟悉不過的地方了,只是今日才得以親眼看到,平日僅憑描摹才能感知的皮膚,是何等凝脂細雪般的白,柔旖月光般的凈。
他目光清沉,只當(dāng)瞧不見,泰然自若地抬手,緩慢用巾帕擦拭過去。
池螢渾身猛地一哆嗦,還是咬牙忍住聲音。
畢竟他只是在給她擦身,她若是發(fā)出那些不堪的哼聲,就太奇怪了。
身前擦凈,晏雪摧轉(zhuǎn)至她纖薄的后背,這里更是沒有任何瑕疵的白,仿若牛乳雪玉一般,兩條蹆筆直修長,每一處都勻停流暢得恰到好處。
晏雪摧深吸一口氣。
本以為復(fù)明后五感調(diào)和,那種目不能視帶來的燥亂焦灼總能慢慢平息。
可是并沒有。
他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她連觸感、聲音都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視覺的沖擊,只會無限加深愛意與身體本能的沖動。
她腳底踩著絨毯,但還零星未干的水跡,晏雪摧半跪在地,溫聲提醒:“阿螢,抬腳。”
池螢聽到他沙啞的聲音,意識到他要給她擦拭腳上水漬,她微微抬起,人卻有些立不穩(wěn)。
晏雪摧道:“踩在我的膝蓋上。”
池螢更難為情了,其實也不是沒踩過,他們什么都試過了,但還沒有讓他屈膝在地替她擦腳的先例,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她無所適從。
她遲疑著沒動,晏雪摧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直接將她左腳放在自己膝上。
池螢驚得蜷起了腳趾。
從她的角度,他跪在自己面前,甚至有種她在羞辱他的錯覺。
他堂堂皇子,其實不必如此……可池螢轉(zhuǎn)念一想,他什么都看不到,也許只是循著本能替她擦拭每一處沾濕的皮膚,并無任何關(guān)乎尊卑旖旎的念頭,心里也就微微釋懷了。
晏雪摧仔細替她擦拭腳背,她連雙足都生得漂亮,玲瓏白皙,腳趾瑩潤,指甲透著淡淡的粉。
細細麻麻的癢意自膝前漫開,晏雪摧喉結(jié)滾動,終是忍住了俯身親上去的沖動。
她那么羞,他還沒做什么,就已經(jīng)渾身發(fā)顫了,稍稍撩撥一下,恐怕都會牽動傷口。
也罷,今日是他復(fù)明的第一日,余生他有更多的時間細細端詳她。
他將人抱回床上,池螢因肩膀裹了紗布,只能微微敞著衣襟,換過藥,傷口的疼痛也稍稍緩解下來,閉上眼睛,慢慢有了睡意。
晏雪摧卻睡不著。
甚至整夜沒闔眼,借著帳外燈火,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著她的面龐。
今日復(fù)明事發(fā)突然,他還未尋到機會找林院判診視,也許是徹底痊愈了,也許只是暫時恢復(fù),一覺醒來又恢復(fù)原樣。
第一次能看到她,也想多看一會兒,想把她的樣子牢牢記在心里。
只是看著她恬靜的側(cè)顏,身體卻早已抑制不住躁動。
他把她曾經(jīng)念過的圖冊通通回想了一遍,也想不到有什么平靜的姿勢
,可以不牽動她的傷口,讓她安安靜靜地接納他。
她連輕微的觸碰都忍不住發(fā)顫,哪里承受得住他的力道,今夜便罷了。
晏雪摧緩緩貼近她的身子,挨著她未受傷的這側(cè)肩膀,將湯婆子放入她虛虛攏著的掌心。
他一邊觀察她的表情,一邊慢慢收緊她指節(jié),在她眉頭微微蹙起,顯露不適的時候,他這才深嘆一口氣,緩緩?fù)W×肆Φ馈?
深夜,坤寧宮。
玉熙公主從偏殿出來,就去坤寧宮看望皇后了。
皇后剛服過湯藥,斜倚在引枕上休息,臉色蒼白如紙,眼下還泛著淡淡烏青。
見她來,唇邊才浮起淡淡的笑意:“回來了?”
玉熙公主點點頭,“母后,今日宮宴出了大事。”
皇后神色微凝。
玉熙公主便將宣王、慶王安排神醫(yī)入宮刺殺昭王一事如實說了。
皇后聽到“昭王”的名字,身子竟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怔忡片刻才問道:“那昭王如何了?他的眼疾痊愈了?”
玉熙搖搖頭:“沒有,昭王兄還看不到,且那銀針淬了毒,根本就是想置昭王兄于死地,好在皇嫂替他擋了一下,幸好皇嫂沒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