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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指著自己, 花襯衫好笑道:你不是在說我吧?
怎么不是?江玫揚了揚下頜。
你花襯衫見矛頭被引到了自己身上,整個人登時大怒,張口便想找證據辯解。
但江玫卻快他一步, 扳著指頭數道:剛才你對我的指控里,有兩點不合理的地方:第一點,如果像你說的那樣,零號感染者之間有方法確認彼此身份。那在游戲開始的時候,所有玩家都集中在門廳,俞學妹選擇先去毀滅證據,她為什么只和我一起,而沒有叫上第三個人呢?這難道不會導致同伴遺落信息,讓通關游戲變得更困難嗎?
花襯衫聽到這些話,一時竟然找不出什么不對的地方,他張了張口想要反駁,想到的說辭,卻連自己都不甚信服。
江玫眼見對方無言以對,便自顧自繼續說了下去:第二點,我和俞學妹說完話后,她先離開了醫院主樓,選擇去中央綠地幫助玩家尋找藥物。在這段時間里,我們是分開各自行動的。
當然,你可以說我們別有用心,俞學妹想要借此收買人心,留我一個人去毀滅線索。但如各位所見,從主樓里出來之后,我和她就再也沒有任何交流規劃之后的時間利用方案,控制所有玩家的行動,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我們兩個人為什么不合作呢?
誰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沒準是你們刻意避嫌。花襯衫已經有些詞窮了,只能如此嘴硬道。
我們刻意避嫌,那現在我還站出來為她說話?江玫反問。
花襯衫一時啞然。
我可以告訴你,當時是情況是,俞學妹來想我詢問某些她關心的事情,正好她手上也有我需要的情報,我們就彼此互換,做了一場公平的交易。江玫淡淡解釋道,不過是玩家間私下的交流而已,竟然被你曲解成誣陷俞學妹的籌碼,對于實力比你強的人,你就這么恐懼?
你說什么?!陡然被人戳到了痛處,花襯衫登時跳腳。
我難道說錯了?江玫冷笑一聲,你處處針對俞學妹,不就是害怕她被選為了零號感染者,會為了自己通關殺死其他玩家?如果三人中有她的話,即使正面對抗,普通感染者一方也很難獲勝所以,你就想找個借口先發制人,把威脅降到最低,對不對?
沒料到自己的想法被對方一眼看穿,花襯衫瞳孔一縮,登時倒退了兩步,張口結舌,你
我怎么會知道?江玫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嘲諷道,你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還以為別人看不出來?
頓了頓,江玫話鋒一轉,重新指向花襯衫道:比起我和俞學妹私下的交流,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挑起玩家內斗,難道不顯得更加可疑嗎?不依靠任何線索和提示,僅憑行為就開始猜測零號感染者,這種做法不但錯誤率極高,同時站在此處互相指認,更加會消耗所有人的時間
在場玩家里,最等不起的正是大多數普通感染者,而最希望眾人浪費時間的,則是活到最后就算通關的零號感染者。你現在無理取鬧拖延時間,阻攔俞學妹尋找線索的計劃,這不正好說明你才是隱藏的零號感染者?
這席話越聽到末尾,花襯衫的臉色便越是難看,最后,江玫話音落下,此人徹底放棄了剛才的話術,忍不住對著眾人大聲叫喊起來:喂,別聽她的鬼話,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在為大家好,不是什么零號感染者!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場面已經完全不由他控制了。他下意識走向剛剛朝他點頭的玩家身旁,想向場中的旁觀者求助,但隨著他走近,那玩家卻也趕忙后退幾步,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
這場鬧劇以花襯衫作為開場,最后卻走向了互相指認的結局。一眾玩家沉默了一會兒,很快開始議論紛紛,似乎都在討論應該如何處理這三個主角。
俞聽風站在江玫身后,聽見這些議論,神色再次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