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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不想自己連泄了幾次,對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差點哭出聲來,只能好哥哥伍爺地亂叫,連聲央他,說她快死了。說到后來她是真的難受起來,只嚶嚶哭泣,罵他混蛋王八蛋,說他分明是早就覬覦她,趁亂占了她的身子,還想毀她婚約,實在齷齪。
他聽得好笑,只抓緊她的腰,按住了防止她亂動,可聽著聽著就覺出了幾分趣來雖然他倆平日相處便如主客一般,可他難道真的不曾對她有過半分肖想?
當然不是的。
若不然他不會那般盡力與她保持距離,分明就是怕自己禁不住誘惑可誰知他這大小姐實在是過分極了。
不僅三天兩頭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還總是用那雙水汪汪的、慣會勾引男人的眼睛看他,動不動就一副要哭的模樣,試圖將她慣用的、玩弄人心的伎倆用在他身上,哪怕他向來不假辭色,她也恍若未聞。
不僅如此,瞧她還做了些什么?居然給她的未婚夫煮了那樣一鍋湯,燉了整整一天一夜,香味飄得滿院都是,是個人都會忍不住好奇,她到底燒了什么。
他自然也是好奇的,所以才會鬼使神差地潛到廚房中也幸好是他,如他先前警告的那般,若不是他發現了她煮的好東西,若是被旁人喝去了,還指不定會發生什么事呢。
瞧他已經夠君子了,待得覺出了不妥之后,又躲藏起來,可誰想她還是不肯放棄,自己送上了門來。
但凡她專心去伺候她那未婚夫,不要惦念著這湯的效果,都不會讓他瞅著空子了
啊對,空子。她倒也沒完全罵錯就是了他確實也是混蛋的,故意留了個口子。不然發覺那湯羹的效果太烈后,他大可以直接躲出去,尋了那妓館解決問題。可他非要藏在這處,可不就是存了那等齷齪心思?
而且方才難道不是她主動爬上了他的身子,淫蕩地按著他弄了一回?
如此一來,她淫蕩,他齷齪便誰也無法怪誰了吧?
瞧她這渾身香汗淋漓、被她肏得連氣都要喘不過來的模樣,哪里有半分不情愿的模樣?一身軟肉在他的操弄下如面團似的被揉成各種形狀,與他無比契合。只要一垂眸,便可見她背部的那片雪色覆在他深色的皮膚上,如同潔白的霜覆蓋在粗陋的泥上一般,在窗外灑落的光下泛著瑩潔的光,讓他忍不住便想用渾身的熱氣將她徹底包裹,讓她化成水去
這樣想著,他身上的汗水比先前更甚,一層一層地往外涌,熱騰騰的,將他那深色的膚鍍上了銅器般的光,連帶著她身上的汗與水也更多了她大約是真的熱得受不住了,身體里的水都快干了,連眼淚都似乎沒了。
他明明也熱得快要像是被蒸干,見了她這模樣卻只想笑她。
你瞧瞧你還說要讓我一滴、都不剩地給你,卻是不知誰快一滴都不剩了?他湊近她那汗津津的臉頰,笑著舔了舔。
她先是看了他一會兒,張了張唇,像是想要如先前那般求饒,讓他快一點,可她到底是想起來,面前這人真的是個混蛋,求他哪有什么用?
既然如此,那她還求什么?
她心頭火起,一口咬上了他的耳垂,直咬出了一絲鐵銹的腥味來,手亦毫不客氣地朝他身下那兩丸探去,狠狠一擰,恨道:伍子昭!混蛋!狗東西!我命令你尿出來!
話音剛落,便覺他身下重重一頂,直接破開了最深處,將那熱流一股又一股地灌入,燙得她呻吟起來。
太多了
她被灌得神志有些眩暈,可心中卻感覺到了一股快意。
看,果真是狗東西,只有罵的才聽!
可還沒等她把那話說出口,就覺出他的手直接鉆入她的身下。他也不待她掙扎,便直接按上了那前端的敏感珍珠上。
她不防他偷襲,頓時想逃,可她這哪里是能跑的狀態,于是被他這一刺激,只覺身下滿得不能再滿,而先前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尿意又因為這充盈的感覺重新變得明顯無比。
不、不要!
要的,他低頭毫不客氣地啃上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尖叫呻吟統統吞了下去,來,噓說著手指用力,直接在那處一捻一劃。
她本下身漲得厲害,分不清尿意泄意,如今突然被開了個口子,便再也控制不住,花穴同前面一同抽搐起來,只想不管不顧地將身子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水全部排出去。
高潮與通泄的快感混雜在一起,強烈而陌生,從下身直沖她頭頂,刺激得她眼前白晃晃的一片,只能感覺到下身的快意,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整個人的力氣像是同下邊的水一起,被排得干干凈凈。
恍惚中,對面的人緩緩松開了她的唇,露齒一笑。
看,他說,大小姐,全都給你了,一滴不剩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完,方才頭一歪,徑直睡了過去。
一陣風吹來,伍子昭恍然回神,才發現自己還站在偏院的門口,倚門站著發了好一會兒呆,連洛水回來了也沒覺察。
大師兄,她問他,你怎么了?我、我喊了你好幾聲
沒什么。伍子昭習慣性地扯了個笑,笑完才想起,這人亦是從那邊來的,人后實在是沒必要同她端著。
說來也怪,兩人的關系捅破了之后,他居然感覺到了一陣輕松,再見她這副柔弱的模樣,不管是裝的還是怎么,亦順眼了許多。
于是他收了笑,只冷眼瞧她:怎么了?可解決了?
你我她縮回手,最后小聲扯了扯自己的衣擺,我一個人沒法收拾柴房。
柴房?什么柴房?他問,你不是要去那
不是不是,我已經解決了,就是她漲紅了臉,用極小的聲音道,我就是找錯了地方可我太急了
伍子昭先是愣了愣,隨即才反應過來她后面沒說的話是什么。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實在有些無言,甚至真的開始懷疑,與這新來的同伙結盟,到底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這么大的人,如何連這點事情都能出岔?
可他不知道的是,洛水也十分無語若不是面前的這個狗東西,她何苦要編這般離譜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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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魚躺)更完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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