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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吸，等了一會兒，身下的人也沒什么反應(yīng)，氣息和心跳都如常，她下巴支在他頸窩里，又偷偷看了看他的喉結(jié)，也沒有動呢，他眼睛也是閉著的，要不是他的手還拍打著她的背，她又要以為他已經(jīng)睡著了。

好吧，汪知意歪頭靠回他的肩上，看來他也不是鐵打的，是真的需要休養(yǎng)生息幾天。

那這樣也挺好的，要是天天像新婚夜那樣一夜幾次，她可受不住，像汪茵說的那樣，一三五或者二四六好像也不行，一個星期一晚，剛剛好，汪知意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都忘記了她的腳還貼在他的腿上。

封慎慢慢掀開眼皮，看她一眼，眸底壓著不動聲色的沉，又慢慢閉上了眼，手還輕輕拍打著她的背。

汪知意在他有節(jié)奏的拍打下，原本高高豎起的警惕心降低了好多，對危險的感知也沒有了多少敏感，她在他身上動了動，窩到一個很舒服的位置，身心都漸漸放松下來，想起什么，抬眼看他：“你去內(nèi)蒙的那天在床頭柜給我留一張存折干嘛？”

封慎閉眼回：“你不是要當(dāng)我的老大？”

汪知意懵懵懂懂地“嗯？”一聲，“什么老大？”

封慎一字一句道：“你說家里誰管錢誰就是老大，你堅持要當(dāng)家里的老大，還讓我把存折和私房錢主動上交給你。”

汪知意手撐著他的胸，直起些身，有些驚訝：“我什么時候說的這些？”

封慎睜開眼看她：“在廠里吃火鍋那晚。”

那晚呀……

汪知意使勁想了想，可還是對這些話沒有半點(diǎn)印象，誰管家里的錢誰就是老大，這話是她媽說過的沒錯，可她會讓他主動上交存折和私房錢嗎？

沒準(zhǔn)兒也會，別人不知道，她其實還挺財迷的，喝醉了大概什么話都亂說一通，她說要保險柜也是在那晚。

可為什么那天晚上喝醉了，她對發(fā)生了什么就完全想不起來，結(jié)婚那晚她也是喝醉了的，卻把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她這是什么不中用的腦子，該記事兒的時候不記事兒，不該記事兒的時候又亂記。

汪知意想著事情，手不知覺地摸上他有些軟的耳朵，輕聲問：“我還說了什么嗎？”

封慎又閉上了眼：“說了好多。”

汪知意等了會兒，沒等來他下面的話，拿手指敲了敲他薄薄的唇，他這人好能吊胃口，說了好多是都說了什么。

封慎懶懶道：“想知道？”

當(dāng)然想呀，汪知意拿手指又敲敲他的唇，讓他快說。

封慎眼睜開，盯著她，嗓音有些啞：“你拿什么換？”

汪知意指尖停在他的唇角，睫毛顫了顫，她不傻的，能聽懂他話里的意思，她猶豫一秒，手從他的唇上離開，頭低下，唇挨上他的唇角，輕輕碰了下，又看他：“拿這個可以嗎？”

封慎倒也不為難，滿足她的好奇心：“還說了，你當(dāng)初第一眼就中意我。”

汪知意微微愣住。

封慎抬手慢慢撫上她的頭發(fā)，語氣尋常：“怎么這個眼神，覺得我騙你？”他頓一下，又繼續(xù)，“還是說，你第一眼中意的不是我？”

汪知意回過神，忙說：“是你呢……”

封慎看著她，沒說話。

兩個人離得這樣近，她心跳稍微有些變化，他大概就能感覺到，汪知意被他看得心虛得很，頭又低下去，直接咬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