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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強(qiáng)自鎮(zhèn)定地反問一句，呼吸急促地緊盯著他黑沉沉的、暴怒的眼睛，那里面隱藏著深深的挫敗和某種無法控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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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終于他的理智又占了上風(fēng)，他放開我，焦躁地坐到扶手椅上，深吸了一口氣。

“沒什么。忘了我說的話吧。這個(gè)鬼地方影響了我，沒事了。我們被這幫瘋子的鬼規(guī)矩弄得也不太正常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全當(dāng)沒聽見吧。”

“不。我要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走上一步站在他面前，跟他對峙著，他抬眼看我，目光在鏡片后閃動(dòng)著。

“好吧，我就是我說的那個(gè)意思。你要我注意你，現(xiàn)在我注意了，Mulder。終究……終究還是躲不掉。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真想清楚了嗎？”他坐直身體伸出手，猛地?fù)ё∥业难盐依梗蛟谒砬埃氖植暹M(jìn)我的頭發(fā)，把我的頭向后扯，低頭吻在我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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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很用力。

“這就是你要的嗎？Mulder？”他嗓音低沉地說著，更用力地把我的頭往后扯，繼續(xù)他更激烈的吻，在我的喉結(jié)和脖子上廝磨著，啃噬著。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他拎在半空中，我很想對他說‘不’，很想告訴他這錯(cuò)得太離譜了。我本該像一個(gè)被上司侵犯的探員一樣，用力把他的手摔開，但我的身體背叛了我。

“是的。”我低啞著聲音答道。

“我知道。”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fù)崦业纳眢w，摸到我的胸前，用他強(qiáng)有力的手指撫摸我的乳頭。“我早就知道了。”他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Lenny說了以后，我才意識(shí)到的。”

“我明白，我聽過錄音了。”他沉著聲音說道，他的手仍然向后扯著我的頭。“我想你自己一直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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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些行為都是下意識(shí)的。所以難怪你會(huì)對Lenny那么激動(dòng)。那種念頭一定把你嚇壞了。”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知道多久了？”我問道，他繼續(xù)把我往后推，我雙手亂揮著抓住他，才能保持住平衡。

“有好幾年了。那次我本來叫你老實(shí)呆在局里，從監(jiān)視錄像帶里找線索，結(jié)果你卻私自跑到波多黎各那個(gè)見鬼的天文臺(tái)去了。一開始，我以為你就是個(gè)不守規(guī)矩的傻瓜而已，可實(shí)際上那就是你的見鬼的行為方式。你就象射上天空的焰火一樣，出人意料地爆發(fā)出來，帶著乒乒乓乓吵人的聲響，可是又那么炫目那么美。我本來猜不出你究竟是要吸引誰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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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沒想到是我。直到后來你開始喋喋不休地提到你的屁股。”

“我的屁股？”他的手指帶著渴望劃過我的胸膛，所過之處留下道道灼熱。

“對。每次我們談工作的時(shí)候，你都要拐彎抹角地提到屁股。什么……我們該狠狠地踢他們的屁股；把那幫用屁股思考的蠢貨撤回來；把他們的屁股吊起來狠抽；這個(gè)鬼地方都是屁股欠揍的家伙……諸如此類。要么你是想把我的注意力引到你的屁股上，要么你就是對自己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