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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ny？”他皺著眉問道。

“Lenny一直在哥倫比亞區的的SM圈里混。在我加入X檔案之前，他做過我的線人。他是個不錯的家伙。”

“我該把這當成純粹的專業意見么？”他揚起眉毛。他在開玩笑嗎？這可真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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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該把他這些話錄下來。

“沒錯。我跟Lenny不是一類人。”我虛偽地笑笑，他那對棕黑色的眼睛里似乎閃過片刻的戲虐意味，但馬上又變得冷冰冰的。

“究竟什么讓你對這個案子特別感興趣？”他往前傾身，認真地準備聽取我對案子的看法。我常常驚訝于他開放式地思維方式。盡管他執著于法律條文和行政規章時，給人古板的印象，但如果我真的能夠拿出過硬的證據來，他也決不會墨守成規。莫測高深的人總是讓人難以捉摸。

“傷痕不是雜亂無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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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是有規律的。那是一種特殊的符號。因為它并不明顯，，而且尸體上還有很多其他傷口，所以一直被忽略了。看這個。”我拿起紙筆，畫了一個符號。

“這是什么？”他皺著眉，拿起那張紙。

“這是占星術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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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金牛座。我向Lenny查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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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殺的人都在哥倫比亞區的SM圈里出現過。他們同樣都是在遇害的幾周以前，或者說，在我們找到尸體的幾周以前，就已經失蹤了。”

“清楚了，兇手具有現代符號學的知識。這能算是你夜里跑去闖禍的充分理由嗎？”他問道。這個問題很尖銳。

“噢，倒不是。我只不過是想偶爾放縱一下罷了。”我順口說道。他皺了皺眉。我暗自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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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天他的幽默感極度缺乏。“所有被害人都是‘蜜特拉斯’的成員。”

“‘蜜特拉斯’？”看來，任何關鍵的線索他都絕不會漏掉。

“那代表一種遠古的宗教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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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純男性的環境里，以公牛為圖騰崇拜，而如我們所知，這在古羅馬的戰士中曾經風行一時。”

他的表情告訴我，關于歷史的演講可以告一段落了，還是盡快切入正題。

“

‘蜜特拉斯’也是一個嗜虐者的秘密組織對他們的社團的命名。他們是一群暴虐之徒，但據我們所知他們并沒有突破法律的底線。他們對其成員也非常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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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級別很高的玩家才能被吸收入會。我敢說，昨天晚上在氪俱樂部里的那些家伙們，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