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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這幾天為什么總感覺喉嚨不舒服,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難道是生病?
要不要回國送小瘸子康復治療時,自己也順便做個喉鏡?
沈嶼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感到疑惑。
躺在床上有些拘謹的許宴清選擇轉移話題。
“公司的名字是沈先生起的嗎?——aethel,很好聽。”
在醫院病房里,許宴清聽沈嶼和顧昭第一次提起aethel時,就覺得這個公司名字很美。
“嗯,是我。”
沈嶼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還在上大學,這家高端智能家居公司是沈父送給他的十八歲成人禮,命名權自然交給了兒子。
沈嶼想了很久才起了這個名字,但沈父他們都覺得不好聽,后來沈嶼大學畢業后選擇去探險,沒有從商,aethel交給了專業經理人,越做越差,從一個市值百億的上市公司,干到掛牌退市。
如今聽有人喜歡這個名字,沈嶼還是蠻驚訝的。
“是本源對嗎?”許宴清試探著問。
沈嶼濃黑的眸子里,有驚喜一縱而逝,就像一個穿著錦衣在黑夜中行走的人,終于被人發現衣服漂亮。
許宴清被眼神鼓勵到,繼續說:“來源自古英文單詞aepel....”
沈嶼搖著紅酒杯,聽許宴清娓娓談起公司的名字,對高端智能家居設計的見解。
思路清晰、鞭辟入里。
對他這個即將即將破產倒閉的公司,很有幫助。
許宴清談起這些時,冷白色的肌膚上隱隱透出粉紅,那雙清冷易碎的琥珀眸子不再是完全的晦暗,多了幾分生機。
沈嶼聽得很專注,冷峻的側臉半隱在暖黃色的氤氳燈影里,時不時插上一句自己的見解。
兩人聊的很開心,氣氛很好——如果顧昭不突兀地闖進來...
九漏魚很沒有禮貌,是用腳開得門。
門把手撞在墻上,咚地一聲巨響,沈嶼手中的紅酒晃了晃。
顧昭只穿了一只三角褲頭,是騷氣的紅色,叉腰堵在門口,臉上大寫著小爺生氣了五個字。
“沈嶼,你是不是又扔我東西了?”
沈嶼劍眉微蹙。
間歇性神經病又發作了?
他放下紅酒杯,兩根手指捏著顧昭褲衩邊緣,將他‘提’了出去,關好門,一只手將人懟在墻角。
“出門沒吃藥?”
“去你大爺的!我雜志呢?”
顧昭有囤積性感雜志的習慣,上面里里外外都是穿著清涼的小姐姐,他日常放在床上,有需要的時候會拿出來欣賞。
剛才他洗過澡,喝了酒,五指姑娘蓄勢待發,可一摸休閑包,里面的清涼小姐姐全都不見了。
他明明記得有帶來。
肯定是沈嶼這個變態禁欲男給自己扔了!
他從小到大跟個和尚似的,不享受其中樂趣,現在變態到連自己的快樂也要剝奪。
不行!
必須要奪回自由使用五指姑娘的權力。
顧昭像個二哈汪汪汪,沈嶼不由自主地看了許宴清所在的套房一眼。
雜志都包在小瘸子腿上。
在f國醫院,醫生說他的固定手法非常nice,不建議再拆除,所以,那些穿著清涼的小姐姐,現在都在小瘸子那。
要是被眼前的二哈知道,保不齊沖進去扒小瘸子褲子。
“雜志被我扔了,不要總看這些東西,顯得你很饑渴。”
沈嶼丟下一句冷嘲,邁著他的大長腿,回屋,關門。
小瘸子躺在床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見沈嶼冷著臉進屋,還往自己腿上看了一眼。
雖然只停留了一秒,卻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我的腿...怎么了?
許宴清有些惶然,不知道自己的腿怎么會惹沈嶼不高興。
是看著礙眼嗎?
他將身上的毯子向下拉了拉,偷偷蓋住傷腿。
沈嶼這幾日又是飆車、又是守夜,很困,和許宴清聊了一會兒,喝掉杯中紅酒,直接躺在他身側,睡了。
直男無所顧忌。
許宴清看著睡姿優雅、腰細腿長的男人,緩慢地拖過蠶絲被,悄悄蓋在他身上,又借手肘的力量盡可能地移動到床邊,將三分之二的空間都讓給沈嶼。
自己只占了一個小小邊角。
閉目養神。
因為缺血疲憊的緣故,許宴清的眼皮也漸漸僵硬,快要睡著時,他忽然想起來。
沈先生喜歡的雜志還綁在自己腿上,他...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想起雜志上那些穿著清涼的小姐姐,許宴清白皙的天鵝頸上浮現幾抹粉紅。
沈先生喜歡窄腰翹臀的小姐姐,等回國后,要想辦法去買幾本,偷偷還給他。
許宴清如是想。